後背上的肋骨處痛的他渾身冷汗,但他此刻根本沒有時間去管這些,強忍下後背上的痛意,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被他用毯子遮着的雲染,忙伸手将她身上罩着的毯子拿了下來,有些緊張的去檢查她的情況。
待看到她依然呼吸平穩,閉着眼睛仿佛睡的很香甜的樣子,他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幫她将額前的碎發撫到了一邊。
低頭盯着懷中的人看了須臾,他緩了一會兒,便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從雪堆之中鑽了出來。
俯身将雲染身上的雪花都拂掉,他原本想要将她打橫抱起來的,然而,剛一用力,後背上便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刺痛。
容與忍不住悶哼出聲,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攬着雲染的腰,動作小心的将她半抱着帶到了不遠處的一塊還算平坦些的地方。
他此刻有些脫力,大口的呼吸了幾口氣,便抱着雲染在地上坐下來。
讓雲染靠在他的肩膀之上,他伸手給她理了一下身上微亂的衣服,又将那個毯子披在了她的身上。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用一隻手環着雲染,仰起頭看了一眼他們掉下來的地方。
他現在還不确定那人有沒有善罷甘休,此地不宜久留,待他休息一會兒之後,必須盡快帶着染染找到一個隐蔽的地方先躲起來。
容與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人的模樣,眉頭瞬間緊皺了起來。
雖然方才那人蒙着面,而且還特意在身上施了些障眼法,但他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此人便是上次他們在浮玉島上見到的那個害人的兇手。
她爲何會突然來襲擊染染?
是因爲上次在浮玉島上被他們撞破了行兇之事,而且染染還傷到了她,所以她才懷恨在心?
還是因爲……
容與想着,偏頭看了一眼安穩的靠在他肩膀上的雲染,臉色逐漸凝重了下來。
因爲觊觎染染身上的精純的靈力,想要據爲己有,想對那些被她所害的修士們一樣對待她?
想到這種可能,容與環着雲染的手臂下意識的收緊了幾分。
他擡頭又看了一眼雪谷之上,然而,卻一眼看到了那抹身影,那人似乎還沒有放棄追殺他們,站在劍身上,似乎是準備禦劍從上面下來。
容與跟雲染此時坐着的地方,頭頂有山體遮擋,雪谷之上的那人看不到他們。
容與偏頭看了一眼仍然陷入昏迷之中的雲染,想了想,立刻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站了起來。
不管那人的最終目的是什麽,總之,他是不可能讓她傷害到染染的……
容與忍着後背上的劇痛,環抱住雲染的腰肢,将她攬進自己的懷裏,他四下看了看,帶着她朝着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爲了不在地上留下腳印,他一路都隻踩在地面上裸露的石塊之上,以防會在雪地上留下痕迹。
帶着雲染在雪谷之中走了許久,他才終于找到了一處還算隐蔽的山洞,山洞的洞口被積雪擋着,隻在旁邊留下了一個很小的縫隙,側着身子的話,勉強能一次進去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