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見情況不妙,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算先把劍收回來再說。
可就在她準備收劍之時,雲染的周身忽然爆發出了一股淩厲的反震之力,白衣女子直接被這股力量震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
單膝跪在地上,她用手中的劍插在地面之上,身體又往後滑行了幾丈的距離才勉強的穩重了身形。
喉間溢上了一股腥甜之意,她強忍着吐血的感覺,才勉強将那股腥甜壓了下去。
看了一眼那隻被震的發麻的握劍的手,她撐着劍從地上站了起來,擡頭看向了雲染。
難道,她已經醒了?
容與看着環繞在他們周身的那些九瓣玄冰蓮,雙眼微亮,下意識的将目光落在了雲染的面容之上。
原以爲會看到已經醒來的她,然而,待看到她依然緊閉着的雙眼之後,他忍不住的愣怔了一下。
沒醒?
那這些……
他眯了眯眸子,伸手将雲染戴着幻生的那隻手腕擡了起來,看到正穩穩的挂在她的手腕上熠熠生輝的幻生之後,他挑了挑眉,眸中閃過一抹了然。
原來是靈器在護主。
不過……
爲何到現在這幻生才開始護主?
明明從昨天開始他們就一直在被人追殺。
容與盯着幻生瞧了須臾,腦海中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難道是因爲……
他們确實從昨天開始就一直被追殺,但到目前爲止,他一直都拼盡全力的在護着她,盡管他們的處境險象環生,他也并未讓她陷入絲毫的危險之中,想必是幻生一直都沒有察覺到自家主人有危險,因此始終未曾出手。
若真是如此,他這一路還真是……
那白衣女子也看到了雲染手腕上的幻生镯,心裏頓時一沉。
她的身上竟然有高階靈器傍身?
這下更難以得手了。
如今有了幻生這個保障,容與的心便定下了幾分,他看了一眼似乎被幻生傷到了的白衣女子,環在雲染腰上的手收緊了幾分,忽然趁着對方不察,将手中的七火扇展開,揚手朝着地面上的一處積雪之地掃了過去。
随着他的動作落下,漫天的雪花從地上被揚了起來,迅速的朝着那白衣女子飛了過去,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借着這個機會,容與連忙帶着雲染朝着一個方向逃了過去。
白衣女子的周身都被白色的雪花覆蓋住了,視線受阻,她有些摸不準此時容與跟雲染的方向。
“想跑?”
冷嗤一聲,她用劍尖在地面上用力的點了一下,身形迅速的騰空而起,遠離了那些鋪天蓋地的雪花。
由于位于高處的原因,因此,她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正帶着雲染逃跑的容與,輕哼了一聲,她執起利劍,身體飛速朝着他們的方向掠了過去。
容與肩膀和後背上都有傷,速度受到了不少的限制,沒過多久就又被追上了。
他眯眼朝着一個地方看了一眼,忽然将雲染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處石塊之上坐了下來,讓她背靠着身後的山體,他不再逃跑,起身來到了雲染的面前,将她擋在了身後,直面向了那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