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喜歡漂亮哥哥的懷抱,暖暖的可舒服了。”
雲染在他的懷中搖了搖腦袋,不但沒有松開他,雙臂甚至還将他抱的更緊了幾分。
她邊抱邊在他的懷中蹭了蹭,唇角的笑容很是欣喜。
容與垂眸看着她臉上的笑,眼前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指尖微動,忍不住的伸出手覆上了她的臉頰。
原來,染染這麽笑起來,竟是如此的好看……
如果說總是一派淡然清冷模樣的雲染是那不敢令人靠近的高嶺之花,絕美而冷豔,那此刻笑着的她便是那嬌嫩豔麗的凜冬紅梅,一颦一笑之間都帶着一股能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的耀眼與俏麗。
突然被摸臉,雲染愣愣的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容加大了幾分,她眼珠靈活的轉了轉,忽然也朝着容與伸出了手,用兩隻手捧住了他的臉後,還調皮的将雙手往中間擠了擠。
容與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麽做,并未有任何反抗,就這麽讓她在他的臉上随意擺弄了起來。
因爲雲染的動作,他被迫嘟起了嘴巴,兩邊的臉頰也都被揉成了一團,顯得圓溜溜的。
雲染盯着容與嘟起來的淡粉色的唇,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容與被雲染的笑聲喚回了神,他看着她小臉上明媚的笑容,雙眼微彎,眼底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染上了一絲笑意。
雲染玩的有些忘形,笑倒在了容與的懷中,她沒有注意,手一下子拍在了容與受傷的肩膀之上。
容與肩膀上的傷可比雲染身上的重多了,畢竟是直接被那白衣女子所抛出的暗器刺入了血肉之中。
那暗器雖說隻是一枚普通的冰塊,但上面蘊含着那白衣女子所注入的靈力,殺傷力極大,就算他沒有去查探自己的傷勢如何,也大緻猜得出來,此時定然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了。
那冰塊刺入血肉之中後便化作了一灘冰水,如今已經不在他的身體之中了,可冰塊留下的傷口卻仍然猙獰的存在着。
雲染拍他所用的力道并不小,這麽一下子壓下來,他頓時疼的痙攣了一下,就算極力壓制,也還是沒忍住的悶哼出了聲音。
雲染聽到他的聲音後動作頓了一下,她仰着小臉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嘗試着再次戳了戳他的肩膀。
“嗯……”
不出意外又聽到了他強忍着的痛呼聲,雲染的手指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黏膩的觸感,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發現上面竟然染上了紅色的血迹。
雙眼睜大,她張着小嘴,一臉震驚的伸手捂住了嘴巴,驚呼一聲,“漂亮哥哥,你流血了!”
由于容與身上穿的衣服是紅色的,以至于雲染一開始并未注意到他身上的血迹,現在再仔細的看一看,她發現他肩膀的地方竟然全部都是還未幹的鮮血,已經完全浸透了他身上的衣物。
容與強忍着肩膀上的痛意,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對着她笑了笑,搖頭道:“我無礙,隻是一點小傷而已。”
剛才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她都那麽害怕,若是待會兒看到了他身上的傷口,豈不是會被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