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瞧着她此時的樣子,有些寵溺的彎了彎眸子,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啓唇道:“走吧,我們去烤魚吃。”
雲染開心的蹦蹦跳跳,伸手揮了揮手中的朔雪劍,“好诶,烤魚烤魚!”
由于他們沒有找到出谷的路,容與想了想,便又帶着雲染回到了他們一開始躲着的那個山洞之中。
雲染手中拿着朔雪劍和上面插着的魚,一路上都很開心,邊走邊蹦蹦跳跳的,那洞口外面覆蓋着的積雪已經被那白衣女子轟的四散而落了,此時的洞口已經毫無阻礙。
容與說到了之後,心情很愉悅的雲染便先一步高高興興的蹦跳着進了山洞之中。
容與看着她歡呼雀躍的背影,俊臉上的表情也滿是笑意,他擡腳正打算也跟着進去,可剛才剛走到洞口,洞内忽然傳來了一聲雲染滿是顫意的尖叫聲。
“啊……”
容與渾身一凜,連忙扔了手中拎着的魚,快步朝着裏面跑了進去。
然而,他剛剛進去,裏面的雲染便如同一枚小型炮仗一般朝着他沖了過來,瑟瑟發抖的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裏。
容與被她撞的腳步往後踉跄了好幾下,忍着肩膀上傷口被撕裂的疼痛,他忙伸手将懷中的人環住,低頭目光擔憂的看向了她,着急的詢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雲染将整個腦袋都埋在了他的懷中,她雙臂緊緊的摟着他的腰,帶着恐懼的聲音悶悶的從他的懷中傳了出來。
“裏……裏面有人,好……好吓人……嗚嗚……”
“人?”
容與心口一緊,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山洞,雙臂下意識的将懷中的雲染抱的更緊了幾分,他周身一冷,忍不住想到。
難道是那白衣女子又回來了?
現在雲染修爲不穩,若是那人真的回來了,他們恐怕……
念及此,容與看着山洞的目光裏染上了幾分忌憚之色,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想着待會兒該怎麽脫困了。
可就在此時,埋在他懷中的雲染點了點小腦袋,帶着哽咽的哭腔的說道:“嗯嗯,那人的臉上連肉都沒有長,好醜……”
容與:“……”
等等……
臉上連肉都沒有長?
難道是……
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容與想了想,伸手動作輕柔的将雲染推開了一些,他低頭看着她,伸手爲她擦了一下眼角挂着的一滴淚花,柔聲輕哄道:“染染,你乖乖的站在這裏别動,我先進去看一看好不好?”
“不要。”雲染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但沒有松開容與,還收緊了雙臂,将他抱的更緊了一些,“我害怕,要跟漂亮哥哥待在一起。”
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一向清冷淡漠的雲染竟然對他投懷送抱了好幾次,容與感受着腰上那雙緊緊環着他的手臂,呼吸忍不住微促了幾分。
他喉結滾動,努力穩住心口處那顆逐漸變得異常的心跳,眨了眨眼睛想了想,低聲接着哄道:”那你看這樣好不好,你站在我的身後,我們一起進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