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察覺到到幻生的動靜,低頭看了它一眼,騰出這隻手橫在面前,她笑眯眯的對着它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厲害?”
幻生:“……”
幻生閃爍了幾下之後,似是徹底無語,便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雲染見此,晃了晃手腕,見它始終沒再有其他的動靜,她也就不再管它,興緻勃勃的接着用朔雪劍烤魚。
他們兩人是真的餓了,兩條烤魚外加一小鍋魚湯被吃的幹幹淨淨,連一點湯汁都沒有留下。
一路奔波勞累,吃飽喝足之後,他們兩人也逐漸開始有些犯困了,容與本來是打算将從甘水村帶過來的毯子和他身上的外袍都給雲染的,可雲染執意要跟他一起蓋毯子。
因此,最後,兩人都躺在了地上鋪着的獸皮之上,身上蓋着同一條毯子。
畢竟如今雲染的自我認知就隻有五歲,心裏并沒有什麽男女大防的想法,剛剛按着容與一起躺下來,她就自動自發的縮到了他的懷中,伸出雙臂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在容與瞬間暗下來的目光之下,她腦袋在他的懷中拱了拱,很是滿足的揚着唇角閉上了眼睛,感歎道:“還是漂亮哥哥的懷中暖和呀~”
容與側着身子任由雲染抱着他的腰身,他一隻手臂橫在她的脖頸之下,另一隻手臂略有些無措的懸在空中,似是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容與雙手緊握成拳,吞了一口口水,僵着身體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啓唇,聲音微啞的說了一句,“染染,我覺得,我們要不還是分開睡吧。”
雲染睜開眼睛,在容與的懷中揚起小臉,疑惑的道:“爲什麽?這裏這麽冷,我自己睡肯定會被凍得睡不着的。”
語罷,她似是想了一下自己會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模樣,身子下意識的更加往容與的懷中縮了縮。
容與感受到雲染幾乎已經貼在他懷裏的身子,渾身都僵硬的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他左胸膛的心跳愈漸加快,微微吸了一口氣,才接着道:“你蓋上毯子和我身上的外袍,應該就不會冷了。”
雲染一聽,更加不依了,用力的搖了搖頭。
“不要,要是都被我蓋了,漂亮哥哥你晚上也會冷的啊。”
容與聞言,忙接道:“我不冷的,不信你摸摸,我現在都出汗了。”
說着,他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示意雲染去摸摸看。
此刻的容與的确是渾身是汗。
心儀之人就這麽毫不設防的躺在自己的懷中,任憑是誰,恐怕都是不可能做得到無動于衷的……
不管别人做不做得到,總是……他做不到!
洞中的光線太暗,雲染看不出來容與的額頭上到底有沒有汗水,她将環在他腰上的一隻手拿下來,摩挲着伸向了他的臉。
一路順着他身上的衣物一點點的往上伸手,指尖劃過他脖頸上的喉結之處,然後再是下巴、嘴唇、鼻梁、眉眼。
就在容與喉結滾動,呼吸逐漸控制不住的變得微促之時,雲染的手才終于來到了他光潔的額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