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雲染有些着急的模樣,他手撐在地上,作勢就要坐起來。
然而,随着他的動作,他的頭頂上傳來一陣隐隐的疼痛之感,他擰眉,下意識的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頭,忍着痛意坐了起來。
邊坐起來邊忍不住的在心裏想道:頭突然這麽痛,難道真的應了染染的話,他染了風寒?
坐直身子看着小臉皺在一起的雲染,他輕聲問道:“怎麽了?”
“有壞人,他偷偷的摸我!”雲染說着,伸手用手中的朔雪劍指了指那還站在原地的男人,委屈吧啦的扁了扁唇。
聞此,容與周身的氣息瞬間冷沉了下來,伸手将雲染護在了身後,他視線冰冷的看向了那人。
那人看着已經都醒過來的兩個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讪讪的朝着容與招了招手,自來熟的打招呼道:“嗨……”
“你是誰?”
容與目光盯着他,撐着地想要從地上起來,然而,他才剛起了一半,眼前便是一暈,又身體發軟的跌回了地面。
那人見狀,伸手憑空做了一個虛扶他的動作,好心建議道:“你身上的藥效還沒有退下去,現在最好還是坐着不要亂動了。”
“藥效?”容與伸手将腰間的七火扇取下來,将其展開,擡手對上了他,冷聲道:“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那人友善的笑了笑,“也沒做什麽,隻是擔心你們會提早醒過來,所以就給你們用了點小藥,不過你們放心,此藥五毒,隻會讓你們暫時身體無力,嗜睡無精神罷了。”
“你……”容與握着七火扇的指尖忍不住的有些顫抖,他眯眸看着那人,“你以爲,這樣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話落,他看向手中的七火扇,冷聲道:“七火……”
那人見七火扇身上亮起紅色的微光,忙伸手開口解釋道:“等等等……先别動手,你們别緊張,我對你們沒有惡意的。”
“沒有惡意?”容與凝着那人,冷嗤一聲,“你對我們下藥,如今卻告訴我你沒有惡意?你覺得我會信?”
見容與依然要動手,那人眼眸微轉,忽然雙眼一亮的伸手指了指他身後的雲染,
“等等等一下,我能救你身後的女子!”
聞此,容與動作頓了一下,“你說什麽?”
他說他能救染染?
什麽意思?
難道……他指的是她現在反常的狀況?
那人見容與終于有反應了,這才松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自己胸脯,緩了一下之後,啓唇問道:“你妻子是不是被返童獸咬了?被返童獸咬了的人,隻有我才能救。”
妻子……
這稱呼落在容與的耳中,他心口都忍不住的悸動了一下。
可如今并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他凝了凝眉,疑惑道:“返童獸?”
那人想了想,耐着性子跟容與解釋,邊用手比劃着邊說:“就是一種長的有點像是松鼠的小獸,身體很小,尾巴很大,人若是被這種東西給咬了,不論你是什麽歲數的人,心智都會返回到稚嫩小兒之時,成爲一個成身童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