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猶豫了一下,目光有些懷疑的看着容與問道:“此言當真?”
這燭龍之鱗一看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他真的會願意給他?
容與毫不猶豫的颔首回道:“自然。”
跟她相比,再珍貴的東西于他而言也都不值一提。
男子單手橫在胸前,另一隻手的手肘撐在手臂之上,低頭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須臾之後,他似是下了決定,點了點頭道:“讓我醫治她也可以,但要事先說好啊,我并不能将其根治,頂多也隻能将她身上的毒素壓制到每月發作一日。”
“不能根治?”
容與一聽,臉色瞬間微微沉了幾分,他眯眸道:“你方才不還說,這種毒隻有你能解嗎?”
那男子忙擺了擺手,“我可沒說我能解此毒,我隻是說,我能救身中此毒的人,讓她不至于一輩子都隻有小孩子的心智罷了,這種毒是無解的,我能将它壓制到一月發作一日,已是奇迹了好嗎?”
容與臉色凝重,低頭看了一眼一派懵懂模樣的雲染,捏着七火扇的指尖隐隐的收緊了幾分,他啓唇問道:“真的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嗎?”
“沒有。”男子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而且,還說出了一個更加殘酷的事實,“就算是将毒素壓制到一月發作一次,也并非易事,最終到底能不能成功,我也無法保證。”
“什麽?”容與聲音拔高了幾分。
他并不能保證成功?
也就是說,此番解毒會有其他的風險?
男子一眼就看出了容與心中所憂爲何,他啓唇安撫道:“你放心,就算我最終沒有将她身上的毒素壓制成功,也絕對不會讓她的狀況變得比現在更糟的,更加不會傷害到她的身體。”
聞此,容與心中的擔憂才降低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再确定了一遍,“這點是可以保證的?”
“可以。”男子點了點頭,伸出手指對着天道:“我保證。”
就在容與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男子忽然話鋒一轉,“不過……”
容與凝了凝眉,“不過什麽?”
男子道:“有一點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雖說我的确是沒有萬全的把握能将她身上的毒素壓制成功,但倘若什麽都不做,任憑她就這麽發展下去的話,後果隻能更糟,她如今心智不全,根本無法得心應手的控制身上那些澎湃的靈力,長此以往下去,恐會有損根基。”
容與沒想到還有有這麽多的危害,越聽,臉上的表情越是凝重。
怪不得她身上的靈力會時有時無……
男子攤了攤手道:“現在我已經将解毒和不解毒的利弊都告訴了你,到底要不要解,決定權在你。”
容與有些猶豫。
低頭看着雲染,他伸手握住她的一隻手,指尖一點點的收緊,感受着她手上傳過來的溫度,他唇瓣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直線。
雲染是誰?
玄靈界小輩們中的翹楚,一個幾乎令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存在。
若她現在心智正常的話,定然不想以後都隻做一名心智隻有五歲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