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仰頭看着容與,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臉和額頭,見他真的不熱了,眼中刹那間染上了一抹亮光。
容與任由雲染摸着他的臉,低頭看着她,他笑道:“看吧,是真的好了。”
雲染的兩隻手都摸上了容與的臉,似是還有些害怕,她抿了抿嘴巴,小聲的問道:“我的病真的也會跟漂亮哥哥的一樣嗎?會好的嗎?”
容與伸手覆上雲染的手,指腹輕柔的蹭了蹭她的手背,點了點頭:“會好的,相信我。”
天還未亮,昨天奔波了那麽久,晚上又睡得少,其實雲染現在還是有些累的,容與很有耐心的哄了她一會兒之後,她就閉上眼睛在他的懷中睡了過去。
容與低頭看着她沉睡的容顔,想了想,忽然伸手在她的睡穴上點了一下。
做完這些之後,他抱着雲染起身,邁步又走回了那個山洞。
将雲染小心翼翼的安置在了獸皮地毯之上,給她蓋好毯子和衣袍,他猶豫了一下,伸手将她身上的乾坤袋拿了出來,嘗試着想要将其打開。
然而,雲染的乾坤袋隻有用她自己的靈力才能打開,他嘗試無果,沉思了一下,忽然伸手将雲染帶着幻生的那隻手腕從毯子裏拿了出來。
低頭看着靜靜的套在雲染皓白的手腕上的玉镯,他啓唇嘗試着問了一句,“幻生,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靈力,幫我打開一下這個乾坤袋?”
容與邊說,邊将手中拿着的乾坤袋往前揚了揚。
然而,容與的話落下之後,幻生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根本就不想理他一般。
不過,雖然幻生沒有反應,可乾坤袋中卻傳來了泠崖的聲音,“我說容小夥子,你做什麽呢?”
容與聞言,擡手将手中的乾坤袋往上拿了拿,啓唇回道:“我想将你從乾坤袋中放出來,可這乾坤袋我打不開。”
他話音剛落,乾坤袋上發出了一陣微光,泠崖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低頭看着他,面露疑惑,“讓我出來作甚?”
聽到泠崖從他身後傳來的聲音,容與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轉過了頭。
看到泠崖憑空出現的身影,他面露疑惑,不解的問道:“爲何你會……”
他不是在燭龍之鱗裏面嗎,燭龍之鱗又在雲染的乾坤袋裏面,按理說,他應該是出不來的才是……
泠崖看了一眼容與手中的乾坤袋,挑眉道:“乾坤袋這種東西是困不住我的,先不說這個,你還沒回答我,讓我出來作甚?那裏面可舒服着呢,你有話快說,我還想再進去呢。”
說着,他滿臉惬意的伸了個懶腰,眼中全是舒爽。
他跟一般的靈體不同,乾坤袋很難困得住他,隻不過,出來容易進去難,畢竟這乾坤袋是有主的,他雖然可以從裏面出來,但若是想要不經過主人的同意直接闖進去,那就難了。
容與将乾坤袋放回雲染的身上,然後,又将她的手塞進了毯子裏面。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從地上站起身子,面對着泠崖,啓唇道:“我要出谷幾天,這段時間,麻煩你幫我守好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