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懷安歎了一口氣,側眸看向雲染,“這些事情我們也很難揣測明白,依我看來,以後染兒你最好還是要多小心一些,以防那人會在背後使什麽暗招,畢竟敵暗我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雲染對上雲懷安關切的眸子,放在桌子上的指尖微微曲了曲,她點了點頭,應道:“嗯,我以後會多加注意的。”
孟婉看着雲懷安和雲染直接的氛圍,眼底閃過了一抹淡淡的欣慰,她想了想,忽然又偏頭看向了容與,聲線溫柔的喚了他一聲。
“容公子。”
“嗯?”容與立刻坐直了身子,轉頭态度恭敬的問道:“伯母有何吩咐?”
孟婉沖着他笑了笑,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不必緊張,作爲染兒的娘親,我隻想要謝一謝你而已,這次的事情若不是多虧了你,染兒可能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容與的修爲并不算精湛這件事她是知道的,在那種情況之下,染兒昏迷不醒,那白衣女子又緊追不舍,他卻始終都沒有放棄過染兒,甚至還以身相護。
如此大的恩情,他們一家都理應好好的謝過他才對。
容與看了一眼雲染,立刻擺了擺手道:“這些都是晚輩我應該做的,您不必如此客氣的。”
他對雲染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心甘情願的,别說是帶她逃亡了,就算是讓他替她抵命,他也都甘之如饴。
雲懷安聞言,臉色鄭重的插話說道:“這不是客氣不客氣的問題,救命之恩大于天,你救了我女兒的性命,我們又豈能連謝都不謝你?總之,我們家欠你一個恩情,日後你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隻要是在我力所能及範圍内的事情,都會盡力滿足你的。”
容與看了一眼雲染,見雲染沖着他點了點頭,他從座位上起身,對着雲懷安躬身抱拳,卻之不恭的道:“那便……多謝雲尊主了。”
雲染擺了擺手,不以爲意道:“這有什麽好謝的?”
“好了好了,你身上不是還有傷還沒有好呢嗎,快坐下坐下。”孟婉笑了笑,對着容與招了招手,示意他快點坐下。
容與點了點頭,俊逸的臉上閃着愉悅的笑意,順從的坐了下來。
這次再回碎雲巒,雲染的父母對他的态度明顯比之前親昵了許多,尤其是雲懷安,他都忍不住有些受寵若驚了。
不論如何,總之是好事情……
雲懷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忽然看着雲染和容與兩人啓唇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你們了。”
雲染:“何事?”
雲懷安回道:“修士接連不斷的死于非命,這件事牽連甚廣,事态過于重大,因此,其餘幾位尊主商議了一下,決定召開一個商讨大會,邀請各玄門百家的人去呈凰台商議該如何處理此事。”
“這幾日我一直忙于尋找你們,這件事也就耽擱了下來,想必那邊大會已經召開在即了,因此,明日一早我們可能就要動身前往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