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倒是對他們的話不甚在意,除了聽到那句‘就算要看上鳳家的人,那也應該是鳳憂塵’的時候,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蹙外,并未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然而,雲染聽完這些人字裏行間都在貶低容與的話之後,臉色肉眼可見的冷沉了幾分。
評判一個人如何,怎可隻看修爲高低?
呈凰台的高位之上,田玉明看向問話的安旭堯,輕聲笑了笑,忽然啓唇聲音不算小的說道:“安兄有所不知,前段時間,鳳兄的那位小侄子可是跟着雲兄的愛女一起,兩人單獨去下界遊曆了好一段時間呢。”
此言一出,衆人嘩然。
剛才那幾個說悄悄話的人畢竟不敢太過大聲的議論碎雲巒少主的閑話,在場許多的人都未聽到剛才他們的那一番言論。
何況,原本這件事情連他們自己也都不敢太确定。
如今聽到身爲尊主之一的田玉明親自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來,也容不得大家信與不信了,衆人都下意識的感到震驚,看着雲染和容與的目光頓時都怪異了起來。
雲染竟然跟容與一起單獨去下界遊曆?
難道,真的是看上了他那張臉?
安旭堯也沒有料到回答他的人竟然是田玉明,他坐在四人的最右方,微微向前探着身子,好奇的側眸看向了他。
“此事田兄爲何會知道?”
田玉明回道:“你們有所不知,前段時間,雲丫頭帶着容與回碎雲巒的時候,曾在我浮玉島歇腳了一晚,那日正好我也與愛女一起去浮玉島追查本門修士遇害之事,我門下修士還差點誤将雲丫頭當做了兇手,鬧了好一場烏龍呢。”
田玉明的這番話信息量有些過大,他的聲音落下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雲染竟然……還帶着容與回了碎雲巒?
不但一起去下界遊玩,甚至還邀他一同回了家,如此一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豈不是已經算的上是闆上釘釘之事了?
就連鳳冷吟聽完這些話後,看着下方容與和雲染的目光都隐隐的染上一絲異樣的色澤,他雖沒有開口說什麽,但眉頭卻幾不可見的蹙了蹙。
隻不過,安旭堯的關注點卻并不在此處,他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雲染,又看了一眼田玉明,問道:“将雲丫頭誤當做了兇手?爲何?”
聞此,田玉明似是有些傷感,雙眉微蹙,眉宇間隐隐的閃過了一抹氣怒之态。
“想必大家現在都已經知道,此次事件,我田家的修士是最先被害的,而且,修士們慘死的地方也正是在浮玉島,雲丫頭來浮玉島的那天晚上,我門下追查此事的修士們正好撞見了她在案發現場,再加上雲丫頭同那兇手一樣,都是女子且身穿白衣,因此……”
雲懷安見這件事越說,事态便越發往其他的方向偏離了,他臉色漸冷了幾分,側眸看向田玉明,忽然啓唇語氣微沉的打斷了他的話。
“田兄,此番推論是否未免有些過于武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