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稍安勿躁,那些被害的修士們死狀奇特,皆是靈源直接被廢,本尊以前從未遇見過這種事情,況且,那人專挑落單的修士,很明顯是蓄謀爲之,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僞裝也很充分。”
鳳冷吟手臂搭在座椅旁的扶手上,眯着眼睛,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手下的扶手,接着往下說。
“因此,對待這件事情,我們必須更加謹慎一些才行,首先要好好的分析一下她的殺人動機爲何,然後再想出一些防範措施,防止再有修士被害,最後便是要想一想辦法,該如何做才能将人給捉了。”
鳳冷吟的話落下後,在場的衆人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現在幾乎每天都有修士被害,如今玄靈界的修士們皆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修爲不算上乘的修士,時時刻刻都在提心吊膽,生怕兇手下一個盯上的人會是自己。
畢竟,廢棄靈源,抽取靈力,這種事情對任何一名修士來說都是一種猶如煉獄的酷刑,死前還要被人如此折磨,任是誰想到這些,都會忍不住的心生恐懼。
場面安靜了好一會兒,坐在雲染右側的鳳憂塵忽然開口分析道:“殺人動機的話,應該不會是仇殺,畢竟,兇手并未單獨針對某一個門派或者家族,而是什麽人都害,似乎殺人與她而言隻是随性而爲的一件事而已……”
鳳憂塵的話落,許多人都表示贊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有一人忽然義憤填膺的揚聲說了一句,“這麽一看,這人說不定就是一名窮兇極惡之徒,殺人動機什麽的根本就沒有,她就是心思歹毒的想要殺人,折磨人罷了!”
此人說着,似乎是覺得憤懑極了,伸手怒氣沖沖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
鳳憂塵搖了搖頭,“未必,依在下看來,此人應該還是有殺人動機的。”
衆人聞言,都将視線落在了鳳憂塵的身上,田玉明挑了挑眉,啓唇好奇的問了一句,“鳳賢侄可是有什麽發現?”
鳳憂塵擡眸看向了坐在上位上的幾位尊主,對上鳳冷吟的視線,他想了想,忽然跟衆人問道:“不知大家還記不記得上次婆娑之境試煉之後我們一行人去下界除邪之事?”
大家有些奇怪鳳憂塵爲什麽突然會提起這件事,大家面面相觑,都點了點頭。
“自然記得?隻不過,那件事跟現在我們商讨的這件事有什麽聯系嗎?”
鳳憂塵搖了搖頭,“聯系也許沒有,但說不定有一些可取之處。”
聽鳳憂塵這麽說,大家看着他的目光就更加奇怪了。
什麽叫沒有聯系,但又有可取之處?
此時雲染的視線也落在了鳳憂塵的身上,她看着他身子筆挺的說着,姿态高雅,風華霁月的面容上一派淡然,她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他想要說什麽了。
隻見,鳳憂塵忽然轉過頭将目光落下了雲染的身上,啓唇聲線溫潤的問道:“雲小姐,你們在南櫻國遇見的那個隕靈陣,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