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人舉報,最近發生修士命案的地方有好幾處,雲染他們商議了一下,決定去流雲鎮看一看。
流雲鎮是上界很普通的一個鎮子,坐落在當地的修仙門派也隻有一個沒有什麽名望的低階門派而已,據傳,前兩日,流雲鎮上一晚上便死了三個修士,死狀皆與之前那些慘死的修士相同。
翌日一早,雲染他們便一同朝着流雲鎮的方向趕了過去。
然而,一路上,他們發現了一件不太正常的事情。
按理說,昨日剛在呈凰台上召開了大會,大家也已經猜測出那兇手很有可能是在修煉某種邪功,鳳仙尊更是親口說了讓衆修士們多加注意自身安全,但今日……
在雲染他們趕去流雲鎮的時候,發現很多其他的修士也都在往那邊趕,而且,看模樣,似乎很是争先恐後,像是都在争着去捉拿那兇手一般。
路邊的一間茶館之中,雲染他們坐在靠近角落的一處位置上,此處有屏風遮擋,旁人若是不刻意往這邊看的話,是不會察覺到他們的。
田佳盈伸手接過冉澤熙遞給她的一杯茶,仰頭喝了一口,偏頭看了一眼茶館中其他那些也在此處歇腳的修士們,疑惑的說了一句。
“這些人都是主動去捉拿兇手的?什麽時候大家都這麽有行俠仗義的覺悟了?”
容與輕展折扇,一隻手肘撐在面前的桌面上,用手心托着下巴,掃了一眼那些人,挑眉幽幽的道:“也許,他們隻是另有所圖罷了。”
“另有所圖?”安少禦一頭霧水,問道:“圖什麽?”
雲染的指尖放在面前的茶杯上,指尖輕輕的摩挲了一下杯沿,眯着眸子聲音微冷的接了一句。
“修煉之法。”
安少禦更加疑惑了,還想再開口問什麽,容與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抵住了自己的唇,用手中的折扇指了指不遠處正在一個茶桌上交談着的幾名修士,朝着他道:“噓……仔細聽。”
安少禦愣了一下,閉上了嘴巴,安靜下來豎起耳朵仔細的朝着那邊的方向聽了聽。
田佳盈見此,也有些好奇,微微往那邊探了探身子,她也開始靜靜的聽起了那邊的動靜。
那一桌的幾名修士身上穿着同色系的校服,看樣子,應該是出自同一門派,其中一個人‘咚’的一聲将手中的佩劍放在了茶桌上,端起小二上的茶仰頭喝了一口。
“趕了一上午的路,真是又渴又累的,沒想到這流雲鎮還挺遠的,就算禦劍而行,估計也要到今天晚上才能到了。”
坐在這人旁邊的一個人似是有些忌憚,兩隻手握着手中的茶杯,面露局促的問了一聲,“不過師兄,若是我們此次前往流雲鎮真的碰到了那害人的兇手的話,該怎麽辦?”
另一人插了一句話,“能怎麽辦,自然是将其活捉了帶回去,師尊可說了,不論如何,都斷然不可傷其性命。”
“可是……我們這樣做的話,若是被其他的人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那兇手害了那麽多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