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還是對雲染的話有些将信将疑,她沒有立刻回答雲染的話,而是不太确定反問道:“你……你真的不是兇手嗎?”
雲染:“……”
安少禦有些沒有忍住,忽然擡腳走上了前,給那女修指着雲染說道:“你知道她是什麽身份嗎?她怎麽可能會是兇手?她可是……”
雲染的修爲可是他們這些同輩修士中的佼佼者,那兇手之所以會害人不是爲了修煉嗎?雲染又不需要。
再者說,以他對雲染的了解,她這個人一向光明磊落,怎麽可能會做這種傷心病狂的事情?
安少禦原本是想将雲染是碎雲巒少主的身份告訴那女修的,但雲染似乎察覺出了他的意圖,忽然伸手打斷了他話,沖着他搖了搖頭。
見此,安少禦猶豫了一下,還是将後面的話又都憋了回去。
雲染看向女修,耐着性子再次跟她解釋。
“我真的不是兇手,相反的,我們這些人之所以會來到此地,就是爲了抓捕那兇手的。”
見那女修已經差不多相信她的話了,也不再一臉驚恐的躲在田佳盈的身後了,雲染這才接着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爲什麽你一開始會将我錯認爲兇手了嗎?”
女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回道:“我……我隻是覺得,你們兩個看着……很像。”
安少禦雙眼一亮,立刻有些急急地問道:“具體是哪裏像?那兇手有什麽明顯的體貌特征嗎?或者,你有沒有看到她的臉?”
女修搖了搖頭,“沒有,她一直都帶着面紗,跟這位女子一樣,都是身穿一身白衣,而且,他們兩人的身形也很是相似,所以,我剛才才會……”
他們又問了一些女修那兇手的情況,聽她描述,容與幾乎已經可以斷定,今天的兇手就是那天在甘水村追殺他們的那個白衣女子。
女修的身體還有些虛弱,跟雲染他們說了一會兒話,再加上知道了自己的同伴已經慘遭毒手,無力回天了之後,便有些傷心過度,開始精力不濟了。
雲染他們見從女修的口中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便給她點了一炷安神香,讓她先休息了。
此時已至醜時,今天晚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大家也都有些累了,還有什麽事情的話,也打算等到明天再說。
離開會自己房間之前,田佳盈目光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雲染。
雲染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她隐隐的蹙了蹙眉,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并未急着熄燈睡着,而是沏了一壺茶,端身坐在了桌前,像是在等着什麽人來一般。
大約到了寅時的時候,忽然有人來敲她的門。
雲染放下手中端着的第二杯茶,擡眸看向了門口的方向,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了會有人來。
“進來吧,門沒有拴。”
門外的人安靜了一會兒,靜默了須臾,才終于伸手從外面将門推開了。
門被推開之後,雲染自然也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人,她臉上的表情很是淡然,對此人的到來毫無意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