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所謂的少主,竟然做出這種爲世間所不容的事情!
田佳盈和安少禦他們并沒有特意留意到周邊人所說的話,他們走了一會兒,發現雲染和容與兩人停了下來,并沒有跟上來,他們有些奇怪,便轉身又走了回來。
“你們怎麽了?爲何不走了?”
容與骨節分明的指尖靈活的打開了手中的七火扇,他手腕轉動,輕輕的扇着扇子,扇頭上的那對扇穗在空中蕩起糾纏。
容與看着雲染,輕笑一聲,跟田佳盈他們說道:“我們可能需要再回去一趟了。”
安少禦一愣,有些疑惑,“嗯?爲什麽?”
田佳盈像是想到了什麽,雙眼一亮道:“是不是你們也覺得那聶雲嶺的人太過分了,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打算回去找他們算賬了?”
雲染搖了搖頭,“不是,聶雲嶺的少主可能并不是好人,我們要回去救人。”
田佳盈:“救人?救誰啊?”
“到了便知道了……”
雲染他們這次再次回到聶雲嶺之後,不出意外的,那守門人再次将他們攔了下來。
“方才不是已經跟你們說的很清楚了嗎?今日不方便,你們要實在有事情,就換個日子再來。”
田佳盈看着這守門人的态度就火大,她走上前,忽然擡腳便一腳便沖着他踹了過去。
“滾一邊去吧。”
雖然田佳盈并沒有用靈力,但這一腳卻是實打實的用力,那守門人被她踹的踉跄着往後退了好多步,最後,直接一屁股,四仰八叉的仰坐在了地上。
他手腳并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指着田佳盈,滿臉怒意。
“你……你們……來人啊,有人擅闖我派!”
見雲染他們人多,他自然不會跟他們硬鋼,而是轉身,動作飛快的往裏面跑了過去,邊跑邊喊。
雲染在後面看着這守門人的慫态,臉色清冷,一句話都沒有說,擡腳一步步的走了進來。
容與他們自然都一起跟着,剛走了不久,裏面就蹬蹬蹬的跑出來了很多手執佩劍的修士,不由分說的便将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爲首的人冷臉看着全部都頭戴鬥笠,看不清面容的雲染他們,冷聲質問。
“請問幾位閣下是何人,爲何無端擅闖我聶雲嶺?”
那被踹了一腳的守門人主動走上前,一隻手捂着摔疼的屁股,跟那問話的人說道:“師兄,這幾個人就是剛才将丹兒師姐和清兒師姐送過來的人。”
被叫師兄的人聞言,看了一眼被團團圍着的雲染他們,冷嗤一聲。
“幾位可是不滿我們沒有留你們鄭重謝過?若是如此的話,有什麽想要的謝禮,你們明說便是,這番明闖,恐有不妥吧?”
田佳盈擡腳上前一步,滿臉不屑的啐了一口道:“我呸,誰稀罕你們的謝禮?少在這裏廢話,你們少主人呢,讓那家夥出來。”
那人雙眸一閃,眯了眯眼睛,“我們少主?你們找我們少主作甚?”
“我們爲何要找你家少主,想必你們心裏比誰都明白,說,那被你們擄來的女子現如今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