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雲染眯眸看向了她,視線冷凜,“這些……都是你早就計劃好了的?”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當然,爲了将你引過來,我可是想了好多種方法呢,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弄出這種玩意,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呢,不過,這蓮花雖然礙事了些,但好在還算是幫了我的忙,能讓我用更加不被懷疑的方法将你引過來。”
說着,她笑着給雲染正兒八經的道了一聲謝。
“謝了啊~”
雲染的臉色有些沉。
深吸了一口氣,她邊暗暗的疏通着自己阻塞的經脈,邊拖延時間詢問道:“既然你花費這麽大的精力要将我獨自引來這裏,想必定是有目的,你的目的是什麽?”
那白衣女子有些好奇,“你不覺得我是爲了你身上那些精湛的修爲而來的嗎?”
雲染目光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若是爲了我身上的修爲,你不會對我用阻經散,我想,你應該是另有目的才對。”
白衣女子:“爲什麽不能對你用阻經散?”
“在我經脈阻塞的情況下,你是無法抽取我的靈力的,有什麽目的你直說便是,休要在這裏拐彎抹角。”
雲染有些不耐,繼續默默的分散一些精力疏通着自己的經脈。
那白衣女子掃了一眼依然圍繞着她的那些九瓣玄冰蓮,她握着佩劍的手緊了緊,繼續揮劍将其斬落了幾朵,她忽然問了雲染一句。
“雲染,你經曆過衆叛親離嗎?”
雲染眉頭隐蹙,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說什麽,“你想要說什麽?”
白衣女子似乎是忍受不了被這些九瓣玄冰蓮一直控制着了,她雙手握劍,對着那些蓮花傾盡全力的一連砍了好幾劍,便砍邊說。
“你生而便是碎雲巒高高在上的少主,天賦好,長相佳,仰慕敬佩你之人多不勝數,應該從來沒有過被人嘲笑,被人厭棄,被所有人都敵對的經曆吧?”
被白衣女子這麽一通亂砍,那些圍繞着她的玄冰蓮如今隻剩下了幾個,她停下手揉了揉被震的又麻又痛的虎口處,擡眸意味不明的看向了雲染。
“你想不想感受一下呢?”
聽到這裏,雲染腦海中閃過了一抹什麽,她臉色微沉,偏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兩名已經受害的修士,反問道:“你覺得,僅憑這兩名受害者,就能将你所犯下的罪名全都轉嫁到我的身上?”
沒想到,這兇手所打的算盤竟然是這個……
此番一來,之前田佳盈說那天她見到的兇手很是像她,還有那名僥幸活下來的聶雲嶺女修直接将她當成了兇手,這些現在好像都有了解釋。
兇手竟然想要将這些惡貫滿盈的罪孽都栽贓到她的身上……
白衣女子沒想到雲染竟然這麽快就猜出了她的目的,她驚歎道:“你真的好聰明啊,弄的我都有點不舍得這麽對你了。”
雲染眯了眯眸子,想了想問道:“上次在甘水村的時候,追殺我的人是你嗎?”
白衣女子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很是爽快的便将這件事給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