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簡單的将她的猜想告訴了他們,聽完了她的話,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
安意昕一張小臉都苦惱的皺了起來,她訝然的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該怎麽辦呢,我們現在連兇手到底有幾個都不知道,更别說抓人了。”
雲染道:“這件事我也隻是猜測而已,畢竟我們誰都沒有看到過兇手的模樣。”
安意昕聞言,忽然有些震驚的看着雲染,贊歎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沒有看到過兇手的模樣?雲小姐,你好厲害啊。”
雲染:“……”
在場的幾人都被安意昕的腦筋折服,有些無奈的看向了她,安意昕被他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還是蘇宸輕咳一聲,俯身過去小聲的提醒她道:“我們要是看到過那兇手的模樣,一開始又怎麽會将雲小姐誤以爲是兇手?”
聽到這裏,安意昕恍然大悟的張了張唇,雙手一拍,了然的道:“也是哦……”
衆人:“……”
安意昕和安少禦兩人絕對是親兄妹……
鳳憂塵偏頭看着安意昕粉唇微張,一雙水眸亮晶晶的模樣,唇角不自覺的掀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兇手到底有幾個人,他們現在并不能确定,現在這裏也不是談話的地方,此事還是容後再議爲好。
鳳憂塵見雲染這邊隻有她跟容與兩個人,面露疑惑,啓唇問道:“爲何隻有雲小姐和容與你們兩人在這裏?安公子和田小姐他們呢?”
安意昕也接道:“對呀對呀,我哥呢,他怎麽沒有跟你們在一起?”
雲染和容與兩人眸光微微閃了閃,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雲染想了想,并沒有将她和容與兩人一起來這裏的真正原因告訴鳳憂塵。
“因爲一些隐情,我們和他們暫時分開了,現在他們正在不遠處那個小鎮上的一所客棧裏歇腳,我們正打算去和他們彙合。”
她如今的情況畢竟特殊,最好還是不要告訴任何人。
鳳憂塵是何許人也,自然是看的出來雲染有些話并不想告訴他們,但他并沒有深究,而是淡笑着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眸色漸深,他一臉溫潤的看着雲染,忽然啓唇詢問了一句,“不知雲小姐可否願意讓我們跟你們一路同行?”
聽到鳳憂塵的這番話,在場的人都有些詫異。
鳳奚甯眉頭隐蹙,有些不愉的喚了鳳憂塵一聲,“兄長……”
雲染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她擡眸對上鳳憂塵深邃又明亮,如同深色琥珀一般的眸子,靜默了幾許,點頭應了下來,“自然可以。”
鳳憂塵這人心思深沉,想必剛才的事情還是對她有些存疑的。
雲染自認清清白白,并不畏懼鳳憂塵的懷疑,既然他想要與他們同行,那便由他去好了。
……
他們走後,不遠處的一處崖頂上,兩名白衣女子從隐秘處走了出來。
兩人的臉上都帶着面紗,穿着同樣的裙衫,身形也很是相似,她們看着已經禦劍離開的雲染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默默的跟對方點了點頭,兩人迅速的消失在了不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