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隻是問一問而已,想要看一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罷了,我當然知道雲染是被兇手栽贓的,你放心,我知道她秉性純良,一向是正直良善的性子,絕對是不會如此狠毒的殘害他人的。”
說着,他忽然話鋒一轉,“可雲兄你要知道,隻是我們相信雲染還是不夠的,現在的局勢動蕩不安,必須要讓大家都相信她才行啊,你說是不是?”
雲懷安的臉色越來越冷沉了幾分,他眯眸看着田玉明,出聲道:“清者自清,小女一身清白,自然不懼任何人的猜疑。”
田玉明笑着附和:“是是,雲兄所言極是,不過,那兇手既然敢栽贓雲染,定然是有什麽其他的陰謀,雲染,你以後可要多加注意了,莫要再着了那兇手的道了。”
雲染聞此,上前一步躬身謝道:“多謝田尊主提醒,雲染以後會多加注意的。”
鳳冷吟見現場的氛圍有些微妙,眯了眯眸子,輕揚衣袖,肅然的道:“行了,你們此行辛苦了,先下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議。”
鳳冷吟發了話,大家都識趣的不再多說什麽了,他們幾個也都依言退了下去。
結果,雲染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不久,雲懷安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雲染給他打開房門,看到了他,臉上并未有什麽意外的表情。
“父親。”
她躬身尊敬的給他行了一禮,将他迎了進來,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雲懷安看了一眼房門,眯了眯眸子,衣袖輕揮,将房門關上,然後立刻微皺着眉頭詢問雲染:“染兒,兇手誣陷你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剛才人多眼雜,爹爹也不好多問,你現在同我說說。”
雲染不想讓雲懷安擔心,隻是回道:“其實也沒什麽,您不用太擔心,我以後會多加注意的。”
現在她已經知道兇手想要栽贓嫁禍她的意圖了,以後定然會多加小心些的,雖然她一直覺得清者自清,隻要她沒有做過那些莫須有的事情,就不會怕任何人的指責與懷疑,但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她看明白了。
就算她不在意,也要爲她的家人着想。
就像方才,田玉明那般話裏有話的當着衆人的面那麽問,她所承擔的,不隻是自己的名聲和清白,還有她的父母,甚至是整個碎雲巒。
雲懷安聞此,臉上的表情并沒有放松多少,他雙眉依然緊緊的皺着,輕聲跟雲染說道。
“染兒,爹爹知道你的性子,你一向懂事,什麽事情都喜歡自己擔着,但這件事不一樣,最近修士被害的事情鬧得整個玄靈界都人心惶惶的,很多人都急切的想要将兇手抓到,好徹底能放下心來,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若是跟這件事沾染上關系,别人不會在意你是誰,是不是被誣陷的,他們隻會……”
雲染知道雲懷安是在擔心她,雲染點了點頭,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您放心,這件事我會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