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冉澤熙的那件事情之後,田佳盈似乎成長了許多,不再張揚跋扈,遇見事情也變得冷靜了很多。
安少禦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可緊攥着的拳頭卻依然沒有松開。
他們一路沿着痕迹追尋而去,最終來到了鳳憂塵和安意昕一通跌落下去的那處寬闊些的石道之上,那裏站不了太多人,他們都是在旁邊禦着劍的。
鳳冷吟來到崖上的石道邊,邁步走了上去,他低頭看着沿壁上的那些血迹,看着上面的摩擦痕迹,腦海中已經大緻猜到了當時的一些情景。
田玉明雙手負在身後,若有所思的道:“看這情況,應該是有人從這裏跌了下去,隻不過,憂塵和意昕都會禦劍,爲何要一路徒步逃亡,而且最終還……”
他說着,見在場的人臉色都很是凝重,猶豫了一下,并沒有接着往下說。
鳳冷吟的目光盯着那些血迹,不知爲何,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一路的血迹,可能既不是兇手的也不是安意昕的。
念及此,他隐在衣袖下的指尖微微的顫了顫,擡眸對那些跟上來的修士吩咐道:“去找,不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衆人應下之後,立刻分散開始,開始去找人。
他們這些人也在鳳凰山上親自找了許久,直到天泛魚白,才打算先回去等消息。
鳳奚甯和安少禦兩人都不肯走,執意要繼續留在這裏找人,最後,除了他們,其餘的人都回去了。
從黑夜找到白天,又從白天找到了黑夜,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們幾乎把整個鳳凰山都翻了個底朝天,可最後卻還是沒有找到鳳憂塵和安意昕兩人的影子。
他們一方面擔心爲什麽還找不到他們,一方面又慶幸沒有找到他們。
擔心的是,他們兩人現在究竟怎麽樣了,到底是死是活,慶幸的是,沒有消息也許就是最好的消息,說不定他們還好好的活着。
兩大尊主的子女皆出了事,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會善罷甘休,鳳冷吟派人去詳細的調查了此事,結果卻查到,鳳憂塵其實是被雲染叫走的……
第二天一早,鳳冷吟就找了雲染來問話。
知道這件事之後,大家都趕了過來,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人太多,鳳冷吟就将場地移到了呈凰台之上。
“雲染,憂塵真的是被你叫去鳳凰山的嗎?”
雲染不卑不亢的站在呈凰台之上,啓唇回道:“并不是,那日我并未見過鳳憂塵。”
聽雲染這麽說,鳳冷吟冷冷的眯了眯眸子,忽然伸手指了一個在場的修士,“你說,那天是誰來找你,說要讓你去找憂塵,約他去鳳凰山相見的?”
這名修士就是那天來跟鳳憂塵傳話的修士,他被鳳冷吟的聲音說的身子下意識的顫了一下。
“是……”他低着頭走上前,不确定的看了一眼雲染,猶豫了一下,道:“是雲少主。”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在場的衆人都立刻臉色複雜的,齊刷刷的看向了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