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薛爲此言一出,在場衆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的又看向了雲染。
而雲染則是眯着眸子回視着王薛爲,臉上沒有任何被指控的懼意,她雙眸掃了一眼站在王薛爲身後的那些人,從裏面看到了不少眼熟的身影,見此,她柳眉微蹙,視線漸冷。
看來,此人是有備而來。
王薛爲長相一般,嘴巴下面的地方還有一道不小的傷疤,雖然那傷已經好了,可這道猙獰的疤痕将他這張本就不怎麽入眼的面容襯的更加難看了幾分,容與的視線在他的臉上掃了兩圈,墨眉微挑,搖着七火扇問道:“請問這位醜八怪公子,我們認識你嗎?”
這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跳出來的醜八怪,怎麽現在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敢跳出來污蔑染染了?
“你……你說誰是誰是醜八怪呢?”
王薛爲見容與竟然已經不記得他了,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伸手捂着自己嘴巴下面的傷疤,滿臉憤恨的瞪着雲染和他。
“我這疤痕可全是拜你們所賜,結果你們竟然不記得我了?簡直……簡直可惡至極!”
拜他們所賜?
雲染和容與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可他們确實對眼前這人沒有什麽印象……
王薛爲見他們似乎是真的完全不記得他了,氣的咬了咬牙,他伸手指着雲染怒意沖沖的控訴。
“流雲鎮十裏之外的山林之中,是你雲染打傷了我,在我臉上留下了這個疤痕,如今你竟然完全不記得了,也是,像你這種身負無數性命之人,當然不會記得我這個隻是被你随手傷了的人!”
聽王薛爲這麽說,雲染和容與兩人這才依稀想了起來,這人好像是當時在流雲鎮十裏之外的那個山林裏對容與口出惡言之人,當時雲染着了兇手的道,中了阻經散,此人當着衆人的面辱嗤容與,雲染一氣之下便用幻生傷了他。
“身負無數性命?”田玉明挑了挑眉,身形前傾,好奇的問道:“你口中所說之人是雲染?可有什麽證據?”
王薛爲聞言,立刻信誓旦旦的回道:“證據自然是有的,小修今天既然敢來,便是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說着,他轉頭看向了跟着他一起來的其中一個人,喚道:“聶家主……”
聶秋聞言,點了點頭,擡腳走上了前,躬身對上方的幾位尊主行了一禮,“見過鳳仙尊,安尊主和田尊主,在下是流雲鎮上聶雲嶺的家主聶秋,今日之所以趕來此處,目的與王公子相同,皆是爲了揭露雲染的暴行!”
鳳冷吟看了一眼雲染,凝了凝眉,道:“你都知道些什麽,且細細道來。”
聶秋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面目悲憤的瞪着雲染,伸手指着她,控訴道:“雲染在我流雲鎮逗留期間,殘忍的行兇殺害了多名修士,其中單我聶雲嶺之中遭害之人就有三人,甚至裏面還包括我唯一的兒子……”
似乎是太過悲傷,聶秋說着,那張遍布細紋的臉上滿是悲痛,一雙眼睛都不受控制的紅了,他伸手捂住了眼睛,深深了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的忍住了哽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