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阿梨試了一個眼色,阿梨很快會意,一把抓住一旁的一名丫鬟,兇神惡煞問,“快說,究竟有何事,不實話實說,小心我要.了你的腦袋!”
丫鬟不經吓,很快便将一切抖落了出來,“是相......相爺,相爺帶了一名年輕女子回來。”
阿梨一聽,臉色變了變,她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沈傾城,隻見她臉色很不好看,不待她開口,沈傾城已經邁出步子,箭步朝書房方向走去。
阿梨見狀,暗道不好,忙不疊跟了上去。
沈傾城行至書房門口,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
“少将軍,這裏不是您應該來的地方,您還是請回吧。”
沈傾城不爲所動,沉聲問,“葉止修呢?他是不是在裏面?”
“恕我們無可奉告。”
“不用你們告知我,我自會知道。”說着,沈傾城擡腳便要朝裏面走。
兩柄大刀随之橫在沈傾城面前,沈傾城冷笑了一聲,眸光犀利,“你們覺得攔得住我?”
不等二人反應,沈傾城已經将二人手中的大刀擊落,一腳将眼前房門踢開。
果然如她所料,葉止修的确在裏面。隻是,在他身邊多了一名單薄纖瘦的柔弱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衣,身姿婀娜,容貌秀麗,長得甚是動人,哪怕是同爲女子的沈傾城,見到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确長得極美,不僅美,且氣質脫俗,溫婉動人。
沈傾城望向書房中二人,隻見葉止修端坐在幾案之後,手中仍握着筆,似乎是在批閱公文,而那女子則默默站在葉止修身邊,爲他研磨。
好一個紅袖添香!
眼前這一幕,将她的眼睛刺痛。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良久才找到了聲音,“她是誰?”
明明知道自己此番舉動是那般的掉價,她還是問出了口。
葉止修終于從文案中擡頭,冷冷看向她,“此處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爲何不能?你倒是說說,我爲何不能?我可是你八擡大轎娶進府中的妻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傾城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她怎麽就說出了這麽一句可悲可恨的話來呢。
“妻子?”葉止修冷笑了一聲,“那隻不過是你自以爲是罷了,我可從未把你當成妻子。沈傾城,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不用我來提醒你吧?”
葉止修永遠可以雲淡風輕地說出最傷人的話來。
沈傾城指尖不受控制顫抖了一下,她轉眸望向葉止修身邊的女子,冷聲問,“那麽她呢,她又算什麽?”
“她是誰,算什麽,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你隻要管好自己便可以了,我可以娶你進來,也可以把你掃地出門。”
“你敢!”
“敢不敢,你可以試一試。”葉止修頓了頓,又冷冷道,“不要試探我的底線,因爲後果你會承受不起。”
沈傾城突然笑了,“是麽?那我拭目以待。不過,在此之前,我倒是要看看,你帶回來的這個人究竟能活過幾日!”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終究是以沈傾城的落荒而逃而結束,自從之後,沈傾城努力維持的平靜再也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