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認識的齋藤飛鳥?
林瑠郁微微皺着自己的眉頭,看着對面自己家仙女丫頭一副好奇的模樣,旁邊的寺田蘭世也慢慢的優雅的撐着自己的小腦袋,同樣也帶着點八卦的好奇的看着自己。
林瑠郁的眼神不斷的來回穿梭,慢慢的回憶起來。
那應該還是自己中三的時候吧……
“老闆,今天的特價便當是什麽啊?”中三時期的林瑠郁一臉興緻勃勃的沖到便利店裏,熟練的打開了一旁的冰箱,拿出兩瓶玻璃瓶裝的可樂,一邊高聲喊着,一邊遞給後面跟着自己的小島翔太一瓶。
“我請你的,算是你今天幫我一個大忙的酬勞了!”林瑠郁仰起頭猛的灌了兩口,順帶拉長自己的聲音打出一個長長的氣嗝來。
“嗝~~~”。
烈日下的汗水順着自己仰頭的動作慢慢的順着自己的脖子流下。
玻璃瓶裏汽水漸漸的泛起氣泡。烈日洋洋的夏天,隻有玻璃瓶裝的汽水才是消除一天炎熱最好的方法。
“就這,”小島翔太慢慢的搖了搖頭,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猛烈的喘着粗氣,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布滿了整個額頭。
“我可是幫你,幫你搬了快一半的貨物啊!”小島翔太一邊喘着胸膛猛烈的起伏着喘着粗氣,一邊猛的拿過林瑠郁手裏的汽水,迫不及待的一大口猛的灌了下去。
“爽啊!!!”
小島翔太兩臂慢慢的靠在櫃台上,仰着頭有些放肆的傻笑着,感覺似乎周圍的汗水都可以蒸發出來了。
又接着猛的灌了兩口才說道,“冰汽水隻有第一口的時候才是最爽的!這一口就值回了三分之二的錢了,後面的每一口的價格都是遞減的。”
“話說,”小島翔太轉過頭來,用自己的汽水瓶子碰了碰林瑠郁的,微微的挑着自己的眉毛說道,“你小子今天是受什麽刺激了,怎麽找這麽難幹的活,我都感覺我的肩膀現在都火辣辣的疼。”
林瑠郁今天放了學就去了旁邊的超市幫助他們搬東西,小島翔太看到了以後也就跟着過去了,但是不巧的是今天到的還都是大箱飲料之類的大件。
火辣辣的夏天,即使隔着衣服,有些東西還是太重了,貨物的繩子還是深深的勒進了林瑠郁和小島翔太的胳膊和肩膀裏。
現在兩個人的肩膀和手腕處都是一道道的紅痕,有些地方還泛起一些血絲來,即使在被陽光曬的有些黝黑的肌膚上,也還是這麽的明顯。
“一個小時1000日元,”林瑠郁慢慢的把手裏的冰汽水喝盡了,慢慢的揉着自己被勒紅的地方,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小笑容來,“超重件的話,一件還加20日元的勞務費。”
“那你小子今天不是發财了!!”
小島翔太的眼睛已經驚訝的瞪出來了,雖然自己知道林瑠郁這一次賺錢不少,但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多!
自己可是下午幫着那個家夥幹了三個小時的啊!
“沒有這麽誇張,”林瑠郁看着一臉好奇的湊過來的小島翔太。有些嫌棄的往旁邊靠了靠,避開了他帶過來的一股熱氣和汗臭味。
不用小島翔太開口,林瑠郁都知道他要問些什麽問題,“4160元。”
“4000多?!你就請我喝個汽水?!!”小島翔太滿臉絕望的把自己的玻璃瓶放在手腕紅紅的地方,算是冰敷一下了,“你這比資本家還要吸血鬼啊!我們可是兄弟嘛,你知道現在是什麽社會嘛?你就給我一瓶汽水?”
“資本主義社會啊。怎麽了?”
林瑠郁看着一副我很受傷,你不要跟我說話,最好快點滾模樣兩隻手抱起手臂的小島翔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是還帶你來吃特價便當了嘛…”
“就特價便當嗎?”小島翔太雖然一臉嫌棄的說着,但是身子還是很老實的轉過來看着桌上的菜單。
“你還想吃什麽?烤肉嗎?”
林瑠郁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小老弟不要不知好歹哦。
“那就這個吧,”小島翔太随意隻了一份,繼續轉過身來看着天空中飄過的白雲,有些感慨的問道,“林瑠郁,你以後長大了想幹什麽?”
“好好讀書,将來找一個好工作。吃點好的,喝點好的。”林瑠郁用自己的手指慢慢的在菜單上劃過,眼神跟随着自己手指劃過的方向,皺着眉頭挑選着自己的那一份特價便當,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就這麽平淡嗎?!你就沒有什麽特别大的夢想嗎?!”小島翔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轉了過來,看着一邊的低着頭的林瑠郁有些焦急的問道。
“沒有,平平淡淡的賺錢不好嗎?”林瑠郁搖了搖頭,一臉鹹魚的對比着菜單上的兩份特價便當,自己的腦海裏都是吃哪份能吃到多一點肉的思考。
“那賺到錢之後呢?”小島翔太皺着眉頭說着,“總得有地方花吧,不然賺這麽多錢幹嘛。”
“自己很多地方可以花,花不完還可以寄給史緒裏。”林瑠郁一臉無奈的擡起頭,遞了一個你是白癡嗎的眼神過去。
“不過我有些好奇的是,你是什麽時候突然這麽鬥志昂揚的思考未來的?”林瑠郁點了點今日特價的雞肉飯,把菜單遞給老闆,順帶轉過頭看着一邊一臉不屑的小島翔太。
“别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小島翔太揮了揮手,一臉熱血少年的樣子對着天空舉起自己的手裏的玻璃汽水,“我已經過了中二的年齡了,我現在是中三了!”
林瑠郁拿着便當的手微微的收緊,自己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吐槽這個家夥了。
“你看,”小島翔太左右看了看,突然拉過店裏的一本雜志,指了指封面上的女孩,一臉勸誡的說道,“你看人家這麽小都已經上雜志封面了,我們這樣大了,居然還這麽一事無成。甚至都沒有人家有勇氣去追求夢想。”
“嗯,我看看,”林瑠郁咬着嘴裏的筷子,抽過了小島翔太手裏的雜志,随手翻了兩頁。
“這是某個組合的小偶像吧,”林瑠郁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毛,“賺的可能還沒有你多呢……”
“怎麽會?!”小島翔太一臉震驚的從林瑠郁手裏抽回雜志,狠狠的點了點封面上的女孩,“你說她還沒有我們賺的多?!你瘋了吧!”
“你以爲一個組合裏能上雜志封面的成員有多少,”林瑠郁頭也不擡的一邊扒着飯回答道,“而且收入說不定還是三七分賬。”
“啊~~~”小島翔太一臉被打擊到的拉長了自己的聲音,語氣裏都是難掩的失望的樣子,“這麽辛苦了,怎麽才七成啊?”
“七成是人家運營的,她能拿三成還得看人家臉色呢?”
“拿三成還得看人家臉色?”小島翔太一臉豬肝色的看着手裏雜志上女孩燦爛的笑容,心裏一抽一抽的疼,那是夢想破碎的聲音,“那不成跪着要飯的嗎?”
“你要這樣說,還真是跪着要飯的。”
林瑠郁笑着嚼着嘴裏的肉排,用手裏的筷子點了點雜志上女孩的臉,“不想跪着還想賺錢?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啊,你真以爲夢想能當飯吃嗎?”
“沒勁,走了!”小島翔太“啪”的一聲把雜志拍在了桌子上,背着書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的特價便當還沒有吃呢?”林瑠郁從店門口探出頭來,看着小島翔太離去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道。
“沒胃口!喂狗去吧!”
“給我就給我,還說的這麽親切的叫喂狗。”林瑠郁笑着把小島翔太的那一份塞到了自己的書包裏,“老闆,結賬!”
“一共1400日元,”老闆在自己的圍裙上擦了擦手,笑着走了過來。
“怎麽會這麽貴!!!”
林瑠郁自己的眼珠子都要驚呆的瞪出來,“我們就吃了兩份特價便當,喝了兩瓶汽水啊!老闆我們都是老朋友了,你可不能黑我們啊!”
“這些東西确實不要這麽多,但是,”老闆笑着點了點被拍在桌子上的雜志,“這本雜志被你們兩的又油又帶着汗的手翻來翻去的,紙都給弄皺了,不買說不過去了吧。我都按半價處理給你了!”
“你這是……”林瑠郁一口氣都差點沒提起來,咋沒以前看出老闆是個這麽狠心的奸商呢!
“怎麽了,不願意?!”老闆看着林瑠郁一臉抽抽的樣子,慢慢的把後廚切菜的菜刀放在了桌面上。
我一個雜貨店老闆,随身帶把菜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你這是……說的太對了!我早就想買了!”林瑠郁眼角抽抽的看着老闆丢在桌上的菜刀,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連忙丢下錢就跑了。
惹不起,惹不起!
這是林瑠郁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用錢是用在自己規劃外的地方。
回到家以後,林瑠郁把這本雜志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甚至角角落落的地方都看遍了,想找到一些商機來,那起碼自己買的還不算太虧。
可惜,自己還是沒有發現什麽。
雜志上的内容都很上流,而自己是個下流,啊,不對!是個下層的人。
隻不過封面上的女孩一直被林瑠郁牢記到現在,畢竟是自己第一個爲了除小久保史緒裏以外花錢的女孩。
她的名字叫做—齋藤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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