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林瑠郁你怕什麽!”久保史緒裏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趕在林瑠郁轉過身來之前,猛的把手上的藥膏擦在林瑠郁背上有些青腫的地方。
“就是因爲史緒裏你是個女孩,我才怕!”
林瑠郁有些無奈的翻了翻自己的小白眼,有些百無聊賴的翻着自己的手機。
小久保史緒裏手指滑過自己背上的時候,手指涼涼的,配合上藥膏有股淡淡的香味,每次碰到自己的時候都跟有人拿着冰塊在自己背上擦着一樣。
“怎麽了?疼嗎?”久保史緒裏眨着自己的小眼睛微微擡起自己的手指,有些心疼的看着林瑠郁背上有些淤青的痕迹。慢慢的用自己的小手指一邊畫着圈均勻的把藥膏塗上去,一邊有些後悔的問道。
“還行,”林瑠郁左右扭了扭自己的身體,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腦袋扭過去看見自己背上一片綠綠的藥膏,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感覺。
好像就感覺到自家仙女丫頭冰涼涼帶着輕柔的小手指,疼好像不怎麽疼。
“感覺還行,”林瑠郁想了想突然一拍腦袋的說道,“不過這裏好像不是史緒裏醬你打的,是kii醬那個丫頭打青的吧?”
“北野日奈子桑?”
久保史緒裏擦藥的小手指突然得停了下來,有些好奇的戳了戳林瑠郁的肩膀,有些不确定的皺着自己的小眉頭好奇的問道,“林瑠郁你怎麽知道是北野日奈子桑弄的,而不是我打的?”
“你這個丫頭呀!”
林瑠郁轉了過來,看着小久保史緒裏一副好奇寶寶的可愛的樣子,笑着用自己的大手揉了揉小史緒裏的小腦袋接着說道,“你剛才那幾下就是爲了出氣,打得又快又急,根本就沒有使多大的力氣來,怎麽可能把我給打青啊。”
不過那個家夥可不一樣了啊……
林瑠郁一想到那個憤怒到極點的傻貝貝,含怒出手的那幾下,真的是鑽心的疼痛。自己背上的這一下極有可能就是出自那個傻貝貝的手。
“活該!”
小久保史緒裏撇開粘着藥膏的其他手指,用自己的小拇指把有些散落的秀發給重新撥到自己的腦後,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劉海,看着林瑠郁一副回憶起事情來的樣子,打抱不平的說道。
“挨打的是我!”林瑠郁無奈轉了過去,好讓小久保史緒裏接着上藥順帶說道,“你怎麽還替kii醬說話啊!”
“北野日奈子桑從來都不會打人的,除非林瑠郁你做了什麽痕過分的事情!”
說到這裏,久保史緒裏帶着一絲報複的小心情偷偷的用自己的小指甲碰了碰林瑠郁有些發青的地方。不過剛一碰到,前面的林瑠郁就渾身一個顫抖的跳了起來。
緊接着自家大豬蹄子一雙無奈的大眼睛就帶着一絲憤怒的看了過來。
“久保史緒裏!!!”
“呀!電話!”
就在林瑠郁想着抓住前面這個明顯皮癢起來的丫頭,給她按在沙發上,好好揍她的屁股的時候。一旁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久保史緒裏眼疾手快的一把抓過了林瑠郁得手機,撅着自己的小嘴兩隻手乖乖的捧着手機,一副我很乖,别打保保的樣子,可憐巴巴的眨着自己的眼睛送了過來。
“賣萌也沒用,又不是小時候。”林瑠郁一把拿過了自己的手機,眼神還是盯着一邊的久保史緒裏,有些惡狠狠的說道,“看我等等怎麽收拾你。”
“喂?”
“喂,”電話的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着一絲生活的沉澱下來的溫暖感,“你在幹什麽呢?”
“我在……”
林瑠郁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赤裸着的上身,背後還站着一個好奇湊過來的小仙女丫頭。這樣子怎麽樣都不好向自家老爹描述一下,場面太過于勁爆了。
難不成電話裏告訴他你家兒子被一個女孩給打了,另外一個女孩整給自己上藥呢?
林瑠郁敢保證自己要是敢這麽說,自家老爹明天立馬就會帶着自己母親殺到這裏來。
“我在家裏!”林瑠郁咽了咽口水,隻能驢頭不對馬嘴的回答了一句,希望能把老爹給糊弄過去。
“………,”電話的對面似乎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這裏的邏輯。不過過了一會,聲音又繼續響了起來,“那現在錢夠嗎?不夠就向家裏說,養你還是養的起的。妹妹林瑠奈最近還老向我問起你的近況來呢。”
像全天下所有的父親一樣,林爸爸對于出門在外的兒子唯一關心的就是錢夠不夠花。雖然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兒子缺啥,也不知道在電話裏怎麽樣來表達自己的關心。
但是給錢總是一種令人放心的選擇。
“我還……”林瑠郁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裏另一個有些醉醺醺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說了你太小氣了,哪有給兒子就每個月給這麽點的。你還讓不讓你兒子吃的好一點了,就算!就算,我想讓史緒裏回來,我都每個月,
嗝!
每個月給足她生活費的!”
“久保叔叔?”林瑠郁把自己的手機貼近了自己的耳朵,皺着眉頭分辨着電話那邊的另一個聲音,有些好奇的問道。
而一旁的久保史緒裏聽到這話,也連忙湊上來,把自己的小耳朵也貼在林瑠郁手機的另一邊。
“對,”電話裏林爸似乎跟自家兒子一樣說話帶着一絲無奈的語氣,“這個家夥喝醉了,史緒裏在你旁邊嗎?”
“在的,林叔叔好!”
看着林瑠郁微微把手機拿起來放直的樣子,久保史緒裏立刻秒懂的甜甜的對着電話喊了一聲,“林叔叔麻煩你照顧歐脫桑了。”
“沒事,沒事!”一聽到小久保史緒裏的聲音,電話裏的林爸語氣也頓時提高了一個聲調,就像聽見自家兒媳婦的聲音一樣,“這是應該的,我和你父親也是老相識了。”
“對了,”林爸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慢慢的又把語調變得平穩了起來,“你還記得以前來過我們家裏幾次的那個岩本叔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