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林瑠郁對于哄一哄自家的仙女丫頭有着獨到的竅門。在自己熟悉的幾個女孩裏面,也就屬小飛鳥和小史緒裏最爲好哄了。
小飛鳥雖然現在已經成熟了好多,但是在自己面前還是小時候那一副幼鳥的小性格,動不動就蹭上來,求抱抱,求充電。
隻要能讓這個丫頭抱着,平常什麽脾氣就都沒了。導緻後來林瑠郁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淪爲了什麽解壓的工具人。
畢竟小飛鳥大多時候都是抱着自己不說話,有一兩次太累了,都睡着了。要不是在她的家裏,光把這個能安心睡在自己懷裏的小鳥給弄回去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至于久保史緒裏嘛……
林瑠郁更加有辦法了,哄仙女丫頭,自己可是專業的。
時間就這麽來到了後天的傍晚,林瑠郁稍微理了理東西,就準備出門了,隻不過這一次不止是他一個人。
“話說我們爲什麽要一起去啊?”
林瑠郁站在全身鏡前,有些别扭的拉了拉自己的袖口,看着鏡子反光裏随手翻看着自家仙女丫頭雜志的生田繪梨花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件西裝還是一年前買的,買來是爲了什麽事情,林瑠郁這時候已經忘了。不過買來就穿過一次,今天還是第二次。隻不過和去年相比,林瑠郁稍微有些發胖了一點,原本修身的西裝穿在身上有些緊。而且袖口看起來也有些短了點。
“不高興?”
生田繪梨花放下了手中的雜志,好看的眉毛豎了起來,兩條修長的小腿換了個姿勢疊在了一起坐着。隻不過,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在小花花的嘴裏說出來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生氣的感覺。
“我隻是覺得,”林瑠郁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看着生田繪梨花又一次小口喝了喝桌上的水,這已經是自己給她倒的第三杯了,“一庫醬你應該在開演前有很多事情要忙,應該沒空過來……”
“而且,”林瑠郁看着這朵小花花雖然安靜的坐着,但是臉上荒亂的小表情卻怎麽也掩飾不住了,“我覺得你有些緊張過頭了……”
“被林瑠郁你看出來嗎?”
生田繪梨花小聲長長出了一口氣,跟一個鼓起來的氣球放了一小半氣一樣,整個身子都有些小小的癱軟了下去,靠在椅子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還以爲能見到你,稍微能緩解一點的呢……”
“很重要的演出嗎?”
林瑠郁拉過了一張凳子來,在生田繪梨花的一邊坐下來。
憑着自己對這個花花的了解,一般性的演出,這個小花花完全沒有什麽心理壓力。能讓身經百戰的生田繪梨花都感覺到坐立不安的演出,得重要成什麽樣子啊?
“也不是,就是一般的演出。”
生田繪梨花倒是笑着搖了搖頭,接着揚起自己的小脖子來,天鵝般修長白膩的脖子展現在林瑠郁的面前,用自己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小聲的說道,“隻不過最近喉嚨很疼,我怕到時候表演的時候會失聲或者發揮不好。
聽說這次音樂劇的導演帶了很多業内的前輩過來看,我想給乃木坂的大家能不能多争取一點演出的機會……”
原本想要勸一勸生田繪梨花要不休息一下,放棄今天演出的話。在這朵小花花說出口以後,林瑠郁就決定不說了。
生田繪梨花可以說是乃木坂的勞模存在了,也是極少數真正擺脫偶像身份也能生活的很好的女孩。但是就這樣一個女孩,卻也在無時無刻的想着,怎麽去給自己的隊友們增加一下曝光的機會,而不是僅僅爲了自己。
如果她剛才砸自家門的聲音能再小點聲音就更加好了。
“演出幾點開始?”
“七點半啊,林瑠郁你到底有沒有看過我給你的門票啊!上面寫着開場時間!”
生田繪梨花翻了翻自己的小白眼拍了拍挂在椅子背上的西裝内兜的位置,自己送給這個家夥的VIP票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面。
“現在五點還不到,”林瑠郁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擡着頭笑着邀請着問道,“一庫醬有空陪我走一段嗎?”
“現在?”
“現在。”林瑠郁看着臉有些紅紅的生田繪梨花,極爲紳士的伸出一隻手來,慢慢的彎下腰來,就像邀請公主出行的騎士一樣。
林瑠郁和生田繪梨花一起徒步在傍晚的小河邊,夕陽照耀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沿路上的蒲公英,白色的花朵被晚風吹散着,飄向一旁一片殘紅的河面上。
下班的上班族行色匆匆的路過林瑠郁他們的身邊,一臉急不可耐的抓開自己領口系的死死的領帶,打算迫不及待找一個居酒屋裏好好的喝一杯啤酒,也許再來一點燒烤就更加好了。
三三兩兩放學後的學生,互相挽着手節結伴大笑着從身旁跑過。旁邊的高樓上,偶爾有端着咖啡杯的年輕人站在窗邊眺望着遠方,幻想着未來,好似自己是東京之王一樣。
人們都說一個人隻有在離開的時候才會懂得自己生活地方的美,大到一座城市,小到一草一木,或者一個人。
而等到你再一次在異國他鄉遇到記憶中差不多的場景的時候,那些時候的記憶,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就會一股腦的鑽到你的腦袋裏。
吵吵鬧鬧的把你拉回到過去去,那一刻你是無比的惆怅,也是無比的溫暖的。
“我記得老家的時候旁邊也有一條河,”林瑠郁靜靜地走在河邊,看着安靜的發着呆,安靜到都不想生田繪梨花的小花花笑着指着說道,“那時候我和史緒裏還不住在一起,我們上下學的時候就約好了一起走,而回家就必須要經過那條河。”
“記得有一次我不知道怎麽惹她生氣了,這個丫頭氣壞了,好幾天都不理我。”林瑠郁看着生田繪梨花好奇的看過來,接着笑着說道,“雖然上下學還是一起走着,但是她的小腦袋總是扭到一邊去,賭氣着不看着我。那時候,她大概才……”
林瑠郁微微比劃了一下,自己伸手慢慢的從小花花胸口的位置下移了一點,“大概這麽高吧。”
“原來史緒裏醬跟林瑠郁你居然真的是青梅竹馬唉,”八卦的小花花一下子來了興緻,飛快的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好奇的問道,“然後呢?然後呢?林瑠郁你是怎麽把史緒裏醬給哄好的?反正我一直知道林瑠郁你哄女孩有一手的……”
林瑠郁笑了笑,也沒有在意生田繪梨花話裏對自己有微微的挪揄之意。
笑着回憶着說道,“那天放學,我們也是這樣走在河邊,聽到有人在拉小提琴,對着河流上的聲音拉着小提琴,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聽過的和平的聲音。
那天晚上,史緒裏就跟我說,隻要我學會了,她就原諒我了。”
“什麽?”生田繪梨花皺了皺自己的眉頭,還以爲自己能聽到什麽感人至深的故事或者膩歪的發言,沒想到林瑠郁嘴裏說出來平淡的就跟這河水一樣,不過自己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麽歌曲啊?這麽有魔力?”
“奇異恩典。”
林瑠郁慫了慫自己的肩膀,似乎下意識的撓了撓自己肩膀的某個位置,這是以前自己練小提琴的時候用這個地方頂着琴的地步。
“這也是唯一一首我不用看譜子就能拉出來的曲子,當初爲了拉給史緒裏聽,我可是練了足足有一個多月了。”
“這麽寵史緒裏嘛~~”
生田繪梨花笑着錘了小林瑠郁的肩膀,一臉興奮的用手搭在林瑠郁的肩膀上,壞笑着小聲說道,“你就不怕我告訴kii醬和阿蘇卡?”
“kii醬我知道,”林瑠郁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一旁對着自己擠眉弄眼使眼色的生田繪梨花,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問道,“阿蘇卡是怎麽回事?”
“你别告訴我,你不知道阿蘇卡喜歡你?”
“不會是喜歡吧……”
林瑠郁愣了一秒鍾,然後笑了笑。
“其實,剛才我是想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地方。東京,北海道,魔都,伊斯坦布爾,但是有些地方就是一個地名,我們都沒有去過,我們真正在意的其實是那些出現在這些地方,出現在我們生命中的人們。史緒裏也好,阿蘇卡也好,一庫醬你也好。”
林瑠郁笑着認認真真的盯着生田繪梨花的眼睛說道,“能認識你們,才是我一輩子最大的幸運和财富。”
“我,我就算了。”生
田繪梨花的臉現在已經紅的跟天邊的晚霞是用一個顔色了,微微低下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就說林瑠郁你很會哄女孩的嘛……”
林瑠郁笑了笑,突然眼神中閃過一旁的草坪上,有幾朵小小的黃色的不知名野花正開放着,看着低着頭的生田繪梨花,林瑠郁突然笑着摘了一朵遞到了生田繪梨花的面前:
“雖然一庫醬你不讓我買祝花了,但是還是要送你一朵小花花的!就祝一庫醬你今天的演出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至于爲什麽是小黃花……
emmm,可能每個人的故事裏都要有一朵小黃花,在靜靜的飄着的吧。”
生田繪梨花微微擡起頭來,看着林瑠郁笑着遞到自己面前的花朵,小小的黃花在晚風中似乎随時會被吹散開來。
小花花慢慢的側過了頭來,露出了自己小巧可愛的耳朵,聲音裏是說不出的羞澀和勇敢,“林瑠郁,你能不能幫我把花給帶在我的耳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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