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欲的車輛一路飛快的行駛在大馬路上,一直開到江家别墅才停下來。
他走進去的時候就能看到客廳跪了一地的人。
江斯年身上破爛不堪,像是鞭子抽出來的痕迹,他臉頰也是紅腫不堪,整個人看上去慘極了。
旁邊的林早更是好不到哪裏,她身上衣服破爛,連大腿根處都蓋不住,眼神迷離,不太正常。
至于江家人更是好不到哪裏去,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端莊形象。
看到霍時欲的到來,江夫人迫不及待地磕頭,“霍爺,你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霍爺,求您了,我們什麽都不要,隻想活着。”江總也是害怕的不斷磕頭,眼前這個人就是魔鬼。
他要是知道霍爺認識林挽絕對不敢任由兒子欺負林挽。
但是事到如今說這些都太遲了,林挽已經死去,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她也求過你們,她也想活着,可你們沒放過她!”霍時欲冷笑出聲,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情緒再也控制不住。
他伸手直接掐起江斯年的脖子,“你最該死!”
“咳咳咳……”江斯年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他整張嘴說出一些求饒的話來,但是氧氣越來越少,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霍時欲将他丢在地上,“這麽讓你死了太便宜了,我家小姑娘受過的罪,都該讓你償一遍。”
“霍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江斯年喉嚨沙啞至極。
他卑微的求饒着,此刻什麽榮華富貴都不想要,隻想活着。
“遲了,小姑娘不會再回來,你怎麽認錯都沒用,你可以惦記她的錢财,但你不該害死她!既然你害死了她,就要陪着她一起死。”
霍時欲說着又擡擡腿狠狠的踹了他兩腳。
力道大的讓江斯年直接翻滾到一旁去,一動不動的躺着,整個人都昏迷過去。
折騰完江斯年,霍時欲的目光又落在林早的身上。
林早一下子就看懂了這個男人的眼神,她哭訴出聲,“不要啊,霍爺,求求你放過我吧,林挽能做的我也能做到,我一點也不比她差,我去整容成她的樣子,裝成她的模樣和你在一起好不好?你把我當替身也行,我隻想活着。”
“你是什麽東西?也配和他相提并論,滾!把她帶下去!”
霍時欲的話一出,旁邊的保镖就立刻将林早帶進房間裏。
進入了幾個男人,裏面很快就傳出慘叫聲來。
四個人都被折騰完,霍時欲直接鎖上了門,一把火燒了别墅。
四個人全部死在别墅裏。
霍時欲又開車回到了墓地,看着照片上的小姑娘,眼眶通紅。
他堂堂九尺男兒,落淚的模樣也是讓人心疼極了。
而他坐在的地面上全是血迹,他的腿還在流血。
林挽心疼的想要呐喊,想讓他去醫院治療,可是無論她怎麽掙紮,她的喉嚨都發不出一個聲音來。
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個男人自我折磨。
那麽冷的天,霍時欲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