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芊芊坐在一個昏暗的山洞裏,一覺醒來後,卻發現自己背靠石壁,四肢都被繩索綁着,如今之際已然無法挪動分毫。
細想自己前不久一睜眼被人打暈的畫面,她慢慢回過神來,一凝眸眺望着洞外,卻望見四野漆黑,隐約看到那漫天電閃雷鳴之下,漸漸演化成忽明忽暗的視野中,正映射着幾道被人橫空亂舞的刀光劍影,他們将與這片異于常态的幽幽長天融爲一色。
與此同時,她還看見有人從高空中舉着長劍猛擊之下,因爲彼此之間距離很近,使她看得很清楚,那個即将遇襲之人正是蘇钰!
她想要沖他大喊,告訴他自己就在這裏,可是接下來她一張口發出一聲細小的悶哼聲,這才恍然發覺,自己的嘴裏已經塞滿了充斥着異味的抹布。
突如其來的禁锢,導緻所有的話音盡數被封死在喉中,她覺得這種煎熬仿佛是這一輩子經曆過最絕望的時刻,最令她不可思議的便是直到目前爲止,連那個綁走自己的敵方是誰都完全不知情,更别提此刻找到任何方法脫身。
現在雨芊芊除了靜靜的等着一切結束後事态發展到最惡劣的狀态,或者是萬幸跟蘇钰逃脫……
幽林荒野,眼前那片遙遠的視線中,不斷傳來混亂的打鬥聲,恍見有人在夜空之下揮刀舞劍,一陣風吼聲聲,混合着精鐵武器相互交擊的清脆之響,由半空中傳遍遙遙數十裏之遠。
死寂的夜,寒風在獵獵狂嘯,雷電在蒼穹之上轟轟作響,同時有幾道人影随着層層浮光如暴走的閃電般橫飛亂竄,方圓幾裏之外沸騰的殺氣,夾雜着飛沙走石狂暴的席卷而來。
原本在夜空下奮力厮殺的兩男一女,隻此一刻便引來了無數人,前腳剛趕到目的地的黑甲紅衣一衆暗衛還在遠遠十丈之外,尚未來得及靠近他們,一個不留神就立即被另一方人數更多的神秘殺手團團困住。
隻見周身人牆密密密麻麻厚幾重,蘇钰一手持劍接招,另一隻手護着冷月汐,由于長時間的徒步跋涉,他的體力已近乎透支,眼看着自己被對方逼到節節敗退,随時随地都極有可能連帶着冷月汐一敗塗地。
一眼餘光輕瞥周圍,蘇钰便預料此時跟這些人硬拼命必死無疑,他心中忽然一轉念頭,正見得對方一人一劍向自己身上直擊過來,他索性将計就計,任由那冷劍深深刺入自己的左肩上。
随即,他趁此機會斜挑長劍狠狠一刺,這一劍正中其中一名男人的心口上,那人立即噗嗤一下噴了一大口血液,身體僵硬的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冷月汐畏畏縮縮的躲在蘇钰身後打轉,她出身高貴,打小被一群人可勁兒的寵着慣着,像是養在溫室裏的嬌花一樣嬌生慣養,這輩子從來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當她目睹敵方那人被蘇钰一劍刺穿了胸膛,血液在眼前肆意橫飛,頓時吓得她雙腿一軟,一個趔趄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