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挑柔荑,牢牢勾住了他的脖子,像極了一隻迷途又返的小白兔,嬌嗔的一聲聲嗚咽道:“我以爲你已經放下我了,我以爲你不喜歡我了呀!”
“真是個小沒良心的!我那麽愛你,每天都想你,怎麽可能放得下你?”
他低下頭去,一手托着她的後頭深深地吻了下去,泣不成聲的哽咽着:“雨芊芊,以後不準再離開我了……”
他原本堆了一肚子話想要對她說,但此時哽咽難言,隻能把唇瓣低低的落下去,一遍又一遍的親她,細細吮着那股馨香,唇與唇的糾纏,久久無休止。
久别重逢是苦澀也是甜蜜,長久以來煎熬的相思之苦,在這一刻仿佛洪水猛獸般破荒而出,令局中人失去理智,深陷水深火熱之中難以自拔。
原來,愛到深處便是這般欲生欲死的感覺,他與她的情,灼熱的像烈焰,猛烈,癡迷,奮不顧身,甯願選擇在深情之中溺死,也不肯放開彼此。
隐忍了這麽久,終于如願以償的品到了甜頭,那團烈火一但燃起來,竟是這麽一發不可收拾,慕北辰早就想她想的發狂了,他的理智和自律全部抛之腦後,現在隻想用命寵着她,将她疼惜到骨子裏,将她徹徹底底的占爲己有。
一旁,蘇钰和冷月汐站在那裏,眼睜睜的見着他們抱頭熱吻,一幅不可形容的畫面映入瞳孔中,他們直接驚的一臉愕然,這兩個人也太不注重形象了,好端端的在這青天白日裏,他們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又親又抱,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旁人的感受啊?
眼前繼續上演着郎情妾意的一幕,他與她發自内心的爲此感到震驚,但是又不敢發出一絲聲音,一直等到他們的吻停下來,這才帶着滿臉異常複雜的情緒看向彼此。
冷月汐眉眼彎彎,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慕北辰和雨芊芊,話中有話的輕輕嗤笑道:“好看嗎?有沒有覺得特别眼紅?”
“剛才刮風,我沒看清。”蘇钰把臉一扭,然後佯裝若無其事的一撩袍子,背對着冷月汐,以及擁抱在一起纏綿不休的兩個人,他頭也不回的大步走遠了。
——皇宮
聽聞雨芊芊被慕北辰親自從千裏迢迢的紫燕接回來了,甚至他們前腳剛踏入城門,這個消息就在全城轟轟烈烈的傳開了,葉夕顔第一時間得知此事後,簡直都要吓得魂不附體了,趕忙連夜跑回候府,又跪又拜的哀求雙親幫忙想辦法。
候府後院,葉家老娘顧雪茹追着北定侯死纏爛打:“咱們女兒如今碰上這種倒黴事,這都要怪你,當初非要讓她入宮伺候那個冷血無情的小皇帝,瞧瞧吧,現在可算好了,姓雨的那個狐媚子被皇帝親自接回宮,這次夕顔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了!”
“葉枭,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女兒妥善解決這攤子爛事,我跟你沒完!”
葉枭愁的焦頭爛額,一方面怪慕北辰過河拆橋,另一方面責怪自己苦心調教的女兒不争氣,現在又跑回來鬧得整座候府雞犬不甯,他一邊逃着顧雪茹,一邊灰頭土臉埋怨:“天底下怎麽會有像你這麽不講道理的悍婦?自古以來皇帝選妃哪有臣子插嘴的份?如今出事了,憑什麽全都怪在我一個人頭上?姓葉的,你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