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響亮的一鞭子在馬背上被揮響,未容大家來得及轉過目光,他已經策着馬從府裏如風掠過!
在他瞬間走遠的後方,留下一院子束手無策的人們,老管家探着頭,把焦急的目光射向慕北辰一溜煙跑遠的虛影中,然後徑直繞到蕭墨寒面前,連忙問:“蕭護衛,夫人那裏到底是怎麽回事?”
“……”
緊接下來便是一陣沉悶的歎息聲,蕭墨寒僵着臉一言不發,他和一名随從也扯了一匹馬,當着一院子巴巴望過來的人們默然的注視下,猛地一甩鞭子,緊随其後的縱馬追了上去。
此時,慕北辰快馬加鞭的獨自趕到了宮門口,遠遠就看到香杏、翠荷,正從宮裏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心下一緊,連忙他心一緊,連忙加快步伐向那人迎了上去,這個時候宮中還沒傳出一點兒動靜,八成是肯定是出了大事。
與此同時,迎面而來的那兩個人也留意着他,随後更是加快了速度,撩着衣袖一道小跑的狂奔過來,她們臨近跟前喘着粗氣,滿臉焦急:“陛下……蘇公子跟皇後出宮去了。”
慕北辰定定的站在原處,有些神情恍惚,他原以爲雨芊芊替自己把皇位讓給蘇钰,從此将雙方的關系徹底斬斷,可是,爲什麽會是如此,難道她不是應該和自己一條心嗎?
想到這些,他心裏越發忐忑難安,一把攥住的翠荷的衣襟,暴躁的扯到身前:“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看主子的?給我老實交代,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翠荷被吓得直喘粗氣,過了一會兒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香杏迫于無奈便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說了一遍,表面上把一切交代的有理有據,但兩隻手卻緊緊攥着衣角顫抖。
慕北辰手上的力道漸漸松了下來,不由自主的遙望着前方那條路口出了神,“他們去哪了?”
“奴婢隻聽說,蘇公子要陪着皇後娘娘一起出宮散心,至于詳細途徑,奴婢就不太清楚了。”
原來竟是他們兩個提前商量好的,看來此事并不是什麽突發狀況,或許她早就打定了主意。很有可能在決意讓蘇钰入宮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但凡是早一點看出端倪,他說什麽都不給她接近蘇钰的機會,可惜,終究還是自己太愚笨了一些。
他自嘲的笑了笑,把目光轉向那條出宮的必經之路,俊臉上黯然無色,是自己最先傷了她的心,可她的反擊又何曾留過一絲情面?
在愛與被愛中,往往是愛的最深那一方最容易受傷,經曆過那場生死離别後,他開始患得患失,而她倒是翻臉極快,将他抛上天,再落于掌中狠狠揉碎,仿佛墜入暗無天日的煉獄中,從此便是生死兩難。
趕巧在這時候,蕭墨寒風風火火的乘馬近前:“主子,不如先讓屬下替您去外面找找看。”
香杏緊接着這道話音又說:“皇上,也讓奴婢一起去吧,京都城雖大,但人多一些總是有好處的,我們出去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