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朝堂上的利益交換
宇文成翔這啊的一聲慘叫之後,從今往後隻怕是沒有辦法成翔了,因爲他的鳥沒了。
聽聞宇文成翔這一聲慘叫,宇文成都心中不由的一涼。别管宇文成翔多麽不争氣,說到底這也是自己的親兄弟,如今就這麽被骟了,宇文成都也是心疼不已。
不過, 宇文成都轉念一想。這些年因爲宇文成翔褲裆惹出來的麻煩可着實不少。他和他爹宇文化及那可沒少給宇文成翔擦屁股,這樣骟了他也好,省得以後在惹出來這樣的麻煩。
蘇夔,崔進交出了秦瓊兄弟幾人,李牧自然也就放了他們的家小,今日這場鬧劇也算是結束了。
“既然上将軍已經将這件事情處理的妥妥當當的, 那麽小的便去回禀陛下了。”此時張衡也對李牧說了告辭。
今日的這一場交鋒,可以這麽說, 世家門閥想借着這個機會削一削李牧的威風, 但是最後卻是狠狠的被李牧抽了幾個巴掌。
大興城,上将軍府。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擊破世家門閥的陰謀詭計,救出秦瓊單雄信等人,獎勵物品:千裏鏡圖紙。】
李牧剛剛回到府邸,腦海中便傳來支線任務完成的提示音。果然就如同自己預料的那般,支線任務的獎勵遠遠沒有主線任務獎勵來的豐厚。
不過,這個千裏鏡的獎勵倒是還真不錯。李牧可是即将北上并州讨伐漢王楊諒的,這個千裏鏡對于軍事行動上來說,也算的上是一個神器了。
大興城,宇文府。
“啪!”
“你這個畜生,現在什麽事情你都敢摻和了是不是。你自己想死,不要連累咱們這一大家子。”
醫生剛剛爲宇文成翔包紮好小鳥, 宇文化及便是一個大巴掌扇了過來,扇的宇文成翔的臉就如同一個豬頭一般。
“老爺,成翔都成了這幅模樣了,您就别怪他了。”宇文化及的夫人哭哭啼啼的勸到。
“這幅模樣, 這幅模樣是他活該。”
“這些年他糟蹋了多少姑娘,若不是我給他擦屁股,他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今個他是幹了什麽事情,他給世家門閥當了刀子。宇文士及那個王八蛋是想借着這個機會,拿下上将軍。”
“你宇文成翔是什麽人,你是我宇文化及的兒子。說不得陛下現在就以爲我和宇文成翔是一夥的了,今後不得重用是小事,搞不好咱們一家老小都得滿門抄斬。”
“朝堂之上,最怕的是什麽,最怕的是蛇鼠兩端,立場不明之人。宇文成翔啊,你可真能坑爹啊。”宇文化及心中這個氣啊,恨當初沒有将宇文成翔糊在牆上。
宇文成翔身體上受到了創傷不說,被他爹宇文化及這麽一罵,心裏上也受到了創傷,這不由的讓宇文成翔的心态有些扭曲起來。
宇文化及心中這個慌啊,他身上挂着的可是楊廣的标簽,可今日這件事情一發生。按照楊廣的性子,不猜忌他那是不可能的。宇文成翔是他的兒子,兒子的行爲,他這個老子得站出來買單。
次日,早朝。
此時,朝堂上已經吵翻了天。
以蘇夔,崔進爲首的黨派開始瘋狂的彈劾李牧,什麽濫用職權,什麽以權謀私,什麽圈養死士,收攏江湖人士。總而言之,是有的沒有的事情全部都往李牧的腦袋上扣。
“陛下,臣彈劾蘇夔,崔進二人,勾結漢王楊諒,意圖謀反。”這個時候,宇文化及站出來說道。
宇文化及現在可是急于表現,來取得楊廣的信任。昨天晚上,他兒子和蘇夔,崔進混在了一起,現在他就得瘋狂的彈劾蘇夔,崔進,來表面他和這兩人沒有關系。
“陛下,漢王楊諒的老師乃是蘇夔大人的父親蘇威。而崔進同樣也是蘇威的學生,也就是說,蘇夔,崔進,楊諒三人乃是同窗。”
“而昨晚,蘇夔,崔進兩位大人不分青紅皂白抓了曾爲國出力的江湖人士。依着我看,蘇夔,崔進這就是因爲這群江湖豪傑壞了某些人的好事,這是在攜私報複。”
“陛下,突厥,契丹,林邑三國調谑之時。是這幫江湖豪傑出手爲國,臣以爲别管他們之前犯了什麽事情,有着護國之功都應當赦免。”
“可昨日,蘇大人卻将人抓進了大牢。隻怕從今日起,江湖上便會流傳出,這些人前腳剛爲我大隋出了力,後腳就被人抓進大牢裏的事情了。”
“依着臣看,蘇夔,崔進兩人可謂是心思歹毒啊。他們如此這般,日後便無人敢爲我大隋效力。到時候,得益的豈不是漢王楊諒這些反賊。也正因爲如此,臣以爲蘇夔,崔進兩人必定與漢王楊諒有所勾結。”
“嘭。”
“來人,給我将蘇夔,崔進兩人拉出去砍了。”楊廣一拍桌子,曆聲喝道。
蘇夔,崔進兩人可都是門閥世家的主力,如今楊廣抓到機會,自然準備一舉将這兩人拿下。
“陛下,不可。”
“陛下,凡事不能聽信一人之言。”
“陛下,這些空穴來風的話,不可信。”
“陛下,宇文化及所言乃是猜測,并無實據。”
這個時候,滿朝的文武大臣紛紛開口。楊廣想要接着機會殺了這兩人,門閥世家又怎麽能夠讓楊廣如意。
看到世家門閥的反應如此激烈,楊廣知道想要趁機殺掉這兩人隻怕是不可能。而且,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大鴻泸這兩個官職,隻怕世家門閥也不能輕易想讓。
“蘇夔,崔進各自罰沒俸祿三年,以儆效尤。”楊廣的聲音響起。
既然拿不下這兩人,索性不如輕罰了事。如此一來,就等于是昨晚的事情就此揭過。等于是楊廣賣了世家門閥一個面子,世家門閥也就不再咬着李牧兵圍刑部府的事情。
這般大家各自退一步,皆大歡喜。事實上,自打楊堅成立大隋朝,整個朝堂上都是這種局面。皇權和世家門閥相互制衡,誰也拿誰沒有辦法。
這件事了之後,便是楊廣和民部尚書樊子蓋的交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