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火炮既真理
果然不出李牧的所料,在李牧敲打了這些商賈之後,沒過幾日,海盜便開始暗中聯絡這些商賈。
雖然說,這些海盜安排在城中的眼線,已經全部被海盜們拔除了。
但是,畢竟現在李牧可沒有禁海, 海盜們完全能夠再次派人,暗中的聯絡那些曾經和他們交易過的商賈。
說是暗中聯絡,實際上也算不上暗中。
自打這些海盜上岸之後,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全部都在李牧的眼線的觀察當中。
可以這麽說,自打他們上岸之後, 就已經成爲了李牧的甕中之鼈了。
不過, 由于李牧要将這些海盜全殲,所以, 對于他們上岸聯絡商賈,自然是要放他們上岸的。
這些海盜上岸,進城,聯絡商賈,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殊不知,自己已經進了李牧編制的大網當中。.
自打這些海盜上岸,屠殺了大隋的百姓之後,這些待到就已經注定要落得個全軍覆滅的下場。
對于這些海盜,李牧的态度已經很明确了,那就是全部格殺,不留活口。
這些商賈都已經明白了李牧的态度,也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和海盜在有什麽瓜葛。
這次的交易,說是和海盜交易, 實則就是爲了探明各個海盜如今所在的位置。
這些海盜的探子上岸,找商賈們商議交易的事情。
商賈們已經得到了李牧的示意,對于這場交易,那自然是答應的不能在答應了。
在海盜們看來,這些商賈答應與他們的交易,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商人逐利,海盜們急于出手這次的貨物,所以,将貨物的價格定的很低。這些商賈答應交易,自然是附和常理的。
殊不知,商人逐利的同時,他們更加善于明哲保身,觀望風向。
所以,這些海盜們前腳剛走,後腳這些商賈就将他們給賣了。
是夜。
華亭縣,李牧府邸。
天剛剛黑透,宵禁開始執行,整個街道上到處都是兵丁。
除了那些手持李牧手令的人,任何人膽敢私自上街,都會被當成海盜的探子抓起來。
這些商賈一個個手持李牧的手令,趕往李牧府邸來通風報信。
這痛風報信的事情他就得晚上幹,白天大街之上人多眼雜,沒準那個人就是海盜的探子,容易走漏消息。
這晚上,晚上可就方便許多了,除了當兵的,這街道上在沒有旁人。
李牧府邸,大廳。
李牧端然穩坐在主位之上,下首是十幾個商賈,這些商賈正是被海盜找上的那些商賈。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海盜既然找上了他們,就說明他們之前沒少給海盜進行交易。
雖然李牧已經說了,從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不會追究從前發生的事情,但是,這些商賈卻還是不放心,因此,一個個是急于出賣海盜立功。
都沒等李牧多問什麽,這些商賈自個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和海盜商議的交易事宜全部說了出來。
比如,什麽時間進行交易。
在哪裏進行交易!
交易的時候在船上打什麽旗号。
總而言之吧,種種的一切,這些商賈都全部說了個一幹二淨。
恐怕,這個時候隻要李牧想知道,這些商賈連自個媳婦肚兜是什麽顔色,都能夠告訴李牧。
将所有的情報記錄在冊之後,李牧将這些商賈打發走,然後,召集自己手下的心腹大将,前來議事。
小半個時辰之後。
李牧站在沙盤前面,他的身旁是以秦瓊爲首的老牌獎勵,以及以薛仁貴爲首的小将。
秦瓊這些老牌将領,那都是跟着李牧南征北戰,東砍西殺,打出來的名望。
而由于李牧将陸地上能征服的都征服的差不多了,薛仁貴這些小将,多數都沒打過什麽大仗。
這些小将很多是從軍事學院畢業之後,便安排到了軍中擔任偏将,副将積累經驗。
由于沒有真正的打過多少大仗,所以,這些學院派的小将,行事作風比較偏向理想化。
李牧眼前的沙盤當中,遍地的青沙代表的就是大海,青沙之上還有着一些小島。
在青沙之上,拜訪這一些木制的小船模型。插着黑旗的小船便是代表着隋軍的船隻,插着白旗的小船則代表着海盜船隻。
眼前的這個巨大的沙盤,所代表的,就是華亭縣周圍方圓三千裏的海域。
李牧手下的這些将領都圍在沙盤的周圍,李牧開始爲他們簡單的介紹着,幾日之後,海盜和商賈交易的地方。
這些海盜這個時候也很慌,人一旦慌了,那麽就會抱團取暖。他們就會下意識的以爲,人多,就一定安全。
海盜也是如此,此時他們就認爲,人多一定安全。
根據這些商賈的叙述,這些海盜與他們相約的交易地點,幾乎都在同一片的海域。
彼此之間,相互間隔不過十餘裏左右的樣子。
海盜打的注意,便是如果順利交易的話,那麽自然是拿了錢之後,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大家銷聲匿迹一段時間。
如果交易的過程當中,發生了什麽意外情況,彼此之間相距不遠,也能夠視情況相互幫襯着。
不得不說,這些海盜的注意打的不錯,奈何,他們遇到的是李牧啊!
李牧但凡是想要動手嗎,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李牧指點這幾日之後,用作和海盜交易的一片海域說道:“這群海盜很聰明,他們自以爲選擇在這種寬闊的海域進行交易。如果發生什麽意外,能夠第一時間逃竄。”
“殊不知,如今我軍的風帆戰列艦已經整裝待發,隻要他們敢露面,保管讓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海盜們對于隋朝海軍的印象,還停留在笨重的福船,寶船之上。
兩者之間有信息差,這就注定了海盜當滅。
李牧掃視了一眼諸位将領,語氣嚴肅的喝令道:“秦瓊,命你爲主将,薛仁貴爲副将,率領由風帆戰列艦組成的主力艦隊,負責圍剿海盜。”
“得令!”
“得令!”
秦瓊,薛仁貴二将齊齊的拱手接令。
緊接着,李牧再次命令道:“程咬金,命令你率兩萬人馬,乘坐小船負責打掃戰場。”
“對于落水的海盜,已經乘坐小船逃走的海盜,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一個不留!”
程咬金一拱手,接令道:“得令!”
對于這些海盜,李牧等于是下達了必殺令。這一次,絕對要将這些海盜殺的一個不留。
轉眼之間,就過去了七日了。
今個,就是海盜約定和商賈們交易的日子。
一大早上,商賈們的商船便開出了港口,朝着與海盜約定的交易地點趕去。
在這些商賈們的商船離開港口之後,李牧的大軍直接接管了港口,并且,無數的軍船開始沿着海岸線遊曳。
封港了,今日,不可能在有船隻離開港口。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即便是城中有海盜的探子,即便是他們發現了什麽端倪。
隻要他們出不了海,也就什麽情報都送不出去,隻能在這裏幹着急。
正午時分,在商船們出發了一上午的時間之後,一直藏在華亭縣秘密造船廠的風帆戰列艦動了起來。
随着這些風帆戰列艦一起動的,還有滿載的海軍将士。
這些新型的風帆戰列艦,論起速度要比福船和寶船快上三倍有餘。所以,早餐商船出發,正午這些風帆戰列艦出發就已經足夠了。
十餘艘風帆戰列艦從秘密造船唱出發,如同十餘條蛟龍一般,在大海之上乘風破浪朝着預定的目标駛去。
風帆戰列艦的速度很快,在如今這個時代,這是速度最快的船隻,沒有之一。
傍晚時分。
那些商賈的船隻已經和海盜的船隻接觸上了,雙方互相檢查了一番彼此的船隻之後,确定了對方都沒有什麽貓膩之後,這場交易就開始了。
先是商賈船上的船工,開始将海盜船上的貨物搬運到自個的船上,當貨物搬運到一半的時候,商賈向海盜付一半的貨款。
這一半的貨款付出去之後,船工們繼續搬運另外一半的貨物,這次貨物全部搬運完畢之後,商賈在将剩下的貨款付給海盜。
整個交易的過程井然有序,雙方都是輕車熟路,顯然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
雖然是在和海盜交易,但是,這些商賈卻并沒有緊張,反而表現的很松懈。
與海盜接觸無疑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是和海盜接觸,最爲安全的時候。
海上也有海上的規則,想吃海上這碗飯,也就必須遵守海上的規則。
比如,海盜不會像和自己交易的商人出手,也是一種海上的規則。
海盜劫掠商隊,這是利索當然的事情。但是,海盜卻不會劫掠和自己交易的商隊。
這種黑吃黑的情況,可以說從來沒有發生過,從來沒有先例。
因爲,海盜劫掠商隊,其實,劫到的金銀并不算多,絕大多數的情況之下,他們劫掠的都是貨物。
劫掠到的是貨物,那麽就得想辦法銷髒,這些東西賣不出去,那麽不就等于白劫了嗎?
正是因爲如此,海盜不會黑吃黑和自己交易的商賈。
因爲,一旦黑吃黑之後,必然就無人在敢與他們交易。到時候,他們的贓物賣不出去,那麽打劫還有什麽意思。
然而,讓海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沒有黑吃黑這些商賈的打算。
但是,這些商賈卻已經把他們全部給賣了。
這個時候,在距離此處不遠處,隋軍海軍的風帆戰列艦,已經呈扇形将他們給包圍了。
海盜已經成爲了隋軍海軍的囊中之物,但是,隋軍海軍卻并沒有貿然的發動進攻。
按照計劃,等到這些商賈和海盜交易完畢之後,隋軍海軍這才會發動對海盜的襲擊。
以免,這些商賈淪爲了海盜的人質。
沒過多久,這場交易就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按照之前交易的慣例,交易結束之後,由商賈的船隻先行撤離。
之所以由商賈的船隻先行撤離,就是這些海盜爲了保密自己的行蹤,不讓商賈知道自己離去的方向。
商賈的船隻走遠之後,這些海盜也開始按照計劃撤離。
與此同時,隋軍海軍的十餘艘風帆戰列艦,也在這個時候包圍了上來。
風帆戰列艦的速度很快,約莫隻有一炷香的時間,十餘艘船隻就已經出現在了海盜船的視線當中。
“頭”
“船,前面有船!”海盜船上的瞭望手驚慌道。
“是那些商賈的船嗎?”海盜頭子問道。
“不是!”
“挂的隋軍龍旗,是隋軍的軍船!”瞭望手連忙回答道。
一聽這話,海盜頭子坐不住了,連忙從船艙沖到了甲闆之上。
海盜頭子沖到甲闆上,定睛這麽一看,心裏的石頭頓時落地了。
由于風帆戰列艦的個頭并不大,比福船還要小很多。而且,前方也僅僅隻有十餘艘軍船而已。
這個時代,海戰主要就是靠着遠距離的弓弩,近距離的相互撞擊,以及船隻的近距離纏鬥,沖上對方甲闆厮殺。
因此,船隻越快,越大,就越占據優勢。
船隻夠大,那麽就可以居高臨下的設計,撞擊起來也更占便宜。
而船隻夠快,則是更利于脫身。
而對面駛來的秦軍軍船,并不多,而且船隻的提醒也不大。
“哈哈!”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給其餘船隻發信号,咱們全殲了這十餘艘軍船!”海盜頭子吩咐旗手道。
要知道,這周圍的海盜船可不再少數,區區十餘艘隋軍海船,自然不被他們放在眼中。
畢竟,今個來的這些隋軍海船并不大,看起來也沒有多大的威懾力。
很快,這些風帆戰列艦,就會給這些海盜上一堂記憶深刻的實踐課。
告訴他們,時代變了!
海戰的打法,也變了。
當火炮裝備到了船舷上的時候,決定勝負的,已經不在是船隻的大小,高低。
而是火力!
火力既真理,在木制船體的時代,火力代表着一切。
因爲,沒有任何木質的船體,能夠在火炮的轟擊之下堅持下來。
火炮,在這個時代,就代表着真理。
火炮的射程之内,李牧的話,就是真理,是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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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