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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淩苗決定留下來之後,面色陰沉的莫爾與洛子曦之間的氣氛再一次的緊張了起來。
看着洛子曦的表情以及站在一旁的淩苗,莫爾摸了摸自己脖頸的位置,最終還是決定讓步。
“你想要知道的就是那一招,我是從那裏學到的對吧。”
“這種東西,在某一天睡醒了之後,就突然出現在我的腦子裏了,那種感覺相當的突然,有點像是大腦吃撐的感覺。”莫爾對着洛子曦如此的說道。
“突然出現在腦子裏,事情比我想的要複雜呢。”聽着莫爾的話,洛子曦眉頭緊皺,思考着什麽。
“你,相信我說的話?”看着洛子曦的樣子,莫爾如此的問道。
“騙人我可是專業的,所以沒有人能夠在我面前騙過我。”洛子曦帶着自信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小鬼還真是奇怪呢,我見過的騙子,可都是拼命掩蓋自己的内心,将自己僞裝成其他人的家夥呢。反倒是你,雖然幻術很強,但其情緒卻十分直接的顯露在臉上呢。”莫爾看着洛子曦那變換的神情說道。
“将自己僞裝成另外一個人實在是太累了,而且扮演其他人多了,也會漸漸的迷失自己,一個人如果能演一輩子,那誰又能說那不是真的呢。”
“我雖然可以做到,但是沒有必要。”
“掩蓋自己的情緒,無聊的舉動。”
“不要動。”
洛子曦那湛藍色的左眼,直直的盯着莫爾,神情專注的說道。
在洛子曦的眼中,莫爾的靈魂正在不斷的變化着,想着更爲本質本源的方向前進着,同時‘異瞳’眼中的世界也更加的扭曲與瘋狂了起來。
異樣的炙熱感自洛子曦的顱内散發而出,大腦在燃燒着,左眼也在那種刺激下,流淌着淚水。
就在洛子曦以爲自己堅持不住的時候,洛子曦終于看見了這個世界的第二層,同時也看清了莫爾靈魂上所出現的新痕迹。
那是一串略微有些怪異與扭曲的文字或者說符号。
‘祭文,真是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了呢。’洛子曦看着那些符号想到。
祭文,便是那些符号的名字,同時也是秘術師最長使用的符文之一,甚至可以說是唯一。
而出現了祭文也說明了,這個世界曾經有秘術師存在過。
“不過在狼身上看到祭文,這個世界莫非也被‘龍脈’盯上了麽,不過終究還是沒有看見‘龍脈’的痕迹,說不定是那個倒黴的家夥,不小心傳送到這個世界了。”洛子曦看着那些祭文,心情複雜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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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青所在的世界,原本可其他的世界并沒有太多的不同,普通簡單,有着自己的文明結構。
直到那群每天喜歡搞事的秘術師制造出了‘龍脈’之後。
‘龍脈’的功能隻有兩個,對内維護世界的穩定與平衡,對外則能夠充當橋梁,連通其他的世界。
自從‘龍脈’誕生之後,羅青所在的世界,其文明就開始爆炸式的增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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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你或者說你們都隻是被制造出來的,你們會怎麽想。”
洛子曦捂着自己的左眼,強迫自己遺忘掉剛剛所看見的那些瘋狂,對着眼前莫爾說道。
“你那隻眼睛是能力麽,你剛剛看見了什麽?”莫爾聽着洛子曦的話問道。
“看見了異世界人,你就當做是外星人好了,我看見了那種存在留下來的一句話。”
“給予我造物的禮品。”
“大緻,是這個意思。”
洛子曦對着莫爾說道。
“那種事無所謂了,被人制造出來的和其他的生物有什麽不同麽,而且這也是你單方面的說辭罷了。既然你的問題問完了,那我也該告辭了。”
莫爾聽着洛子曦的,略微停頓了一陣說道。
看着莫爾身體以及表情上的僵硬,顯然莫爾對于這件事,并非完全的不在意。
“扶我一下。”在确定莫爾徹底離開之後,洛子曦對着淩苗開口了。
“沒事吧?”淩苗對着洛子曦關切的說着。
“沒事,隻是有點累。”洛子曦如此的說道。
洛子曦回想着今晚所有的事情,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藍和莫爾的實力,其實比洛子曦要強出很多,如果那兩人真的下定決定要殺洛子曦,洛子曦也隻能倉惶的逃離開。
然而最開始兩人的大意,還有面對洛子曦複數能力時的驚訝。
以及後來莫爾無法完美控制殺意,而使用了‘撕風’透支了自己的體力,才讓洛子曦的幻術得以發揮。
其實在擊倒莫爾後,洛子曦就已經實在硬撐了,即便是沒有淩苗的到來,洛子曦同樣無法繼續的控制莫爾,之後的威脅與強硬,也都隻是在演戲而已。
另一邊聽着洛子曦話的淩苗,并沒有上前扶住洛子曦,而是直接将洛子曦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洛子曦看着淩苗的動作,也沒有逞強掙紮。
“我說,如果我看見了一點火星,将那一點火星放大從而使得整個森林都燃燒了起來,是不是有些太過卑鄙了。”
趴在淩苗背上的洛子曦,忽然開口說道。
“主人,你是因爲什麽,而點燃那片森林的?”淩苗聽着洛子曦的話問道。
“隻是爲了自己一個人取暖而已。”洛子曦如此的回答道。
“既然是爲了取暖,主人的行爲自然不算是卑鄙。”淩苗如此的說道。
“可是我因爲自私的原因,而毀掉了一片森林。那片森林,原本有個更好的未來的,可是因爲我的私自,就這樣葬送了,難道你不覺得可惜麽。”洛子曦又接着說道。
“怎麽會,能夠爲他人帶來溫暖,那片森林也很高興吧。而且更好的未來也隻是假設而已,也許是更糟的未來也說不定,畢竟未來的事情,誰也沒有辦法完全的預料到不是麽。”淩苗有繼續的說道。
“是麽。”
“淩苗,我會好好珍惜那木炭的。”洛子曦如此的說道。
“不,也許是鑽石也說不定。”洛子曦看着淩苗,又随即改口道。
雖然不明白洛子曦爲什麽要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但淩苗卻知道,經過自己的開導之後,洛子曦的内心似乎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