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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呈現出赤紅的顔色,此時的天色已經臨近黃昏,學校也到了該放學的時間。(書屋 )
剛剛走出教室沒多遠的南依,很快便看見了,洛子曦和周錦珺兩人,相互依偎睡在長椅上的‘溫馨’景象。
“文文,你快看子曦和會長居然睡在一起了。”
“大庭廣衆之下,做出這種事情還真是大膽呢。”
“不過兩人中午的時候不是出去了麽,怎麽現在在這裏,莫非是逛了一圈後,又回學校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睡着啊,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睡着。”
“難道是發生了什麽,讓兩個人體力消耗都很大的事情。”
“文文,你怎麽看。”
南依看着兩人,臉色漲紅,搖晃着手中的骨灰杯,顯然是腦補了什麽18禁的東西。
“這兩人隻是很普通的睡在長椅上而已。”
“而且南依,能不能不要在搖我的骨灰盒了,這樣很暈的。”
喬文文聽着南依的話回答着,然而看着南依那一副不爲所動的模樣,喬文文很快變反應過來了。
“都忘了,南依是聽不進我說話的。”
“能夠看見我樣子的,能夠聽見我聲音的,能夠與我接觸的,隻有子曦一個人麽。”
喬文文這樣說着,看向了躺在長椅長的兩個人。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洛子曦和周錦珺兩人親密的樣子,喬文文忽然有了一種極爲不舒服的感覺。
“我隻是一個已死之人,還能奢求些什麽啊,真是不像話呢。”
“但是,真的,真的,很不開心呢。”
喬文文如此的喃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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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麽,你怎麽知道這是夢境的,已經無所謂了。”
“你最不該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叫醒我啊,子曦同學。”
“因爲你剛剛的那些話,讓我意識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不殺死你,我就沒有辦法安心啊。”
周錦珺或者說夢魇,一步步的逼近洛子曦,身上的殺意肆無忌憚的顯露了出來。
“明明才是第二次殺人,卻已經不再抵觸了麽,甚至感到愉悅。”
“會長,從某種意義上說,你還真是有天賦呢。”
洛子曦一邊說着,一邊緩緩的移動着,試圖躲進建築物之中。
洛子曦嘗試着使用能力,卻沒有到任何的反饋。
‘精神和靈能,雖然還存在着,但是能力卻無法使用了,是因爲夢境的規則不同麽。’
“當然了,就像是你說的,子曦。人類的欲望就是一扇大門,隻有從那大門中走出來,才能感覺到那超脫了一切的自由。”
“而恐懼門外世界的人,不過都是一群被束縛的可憐蟲罷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子曦。”
化身爲夢魇的周錦珺一個沖刺,便已經來到了洛子曦的面前,手中驟然浮現出一把匕首,向着洛子曦刺去。
洛子曦下意識的測過身體躲開周錦珺的攻擊,然而沒有了能力的加持,此時的洛子曦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甚至有些瘦弱的少年罷了。
‘身體跟不上大腦的反應麽,不過好在避開了要害。’洛子曦看着那刺向自己的匕首,如此的想到。
然而周錦珺手中的匕首,卻在這一刻突然延長并且彎曲了起來,那樣子就是像是彈射的子彈,刺穿了洛子曦的内髒。
随後周錦珺又是一擊踢腿,将洛子曦整個人踹飛了出去。
“這裏可是夢境啊,既然是夢境怎麽能用常識來思考呢。”
“剛剛那一下,很意外吧,很痛的吧。”
“要知道,那一下可是刺破了你的内髒,大約還有幾分鍾的時間,你就會死吧。”
周錦珺看着刀刃上的血迹,對着洛子曦說道。
“夢魇,真是不錯的能力呢。”
“剛剛你的第一刀,以及你之後的那一腳,力量還有速度都有着一定的提升。”
“那麽排除你自身的惡趣味,也說明,剛剛發生了什麽,從而增幅了你的能力麽。”
“讓我猜猜,應該是我的疼痛吧,雖然我能控制自身的情緒,但是身體的本能卻沒有辦法避免呢。”
“在加上夢中的你,無法死亡,死法受到傷害,這一點看來。”
“面對你的能力,如果沒有針對性的準備,幾乎就是無敵的呢。”
“但是你的能力也并非沒有限制,既然在夢境中一切都能發生,你爲什麽隻是給了自己一把刀,你爲什麽要費力的要讓刀刃彈射跳轉。”
“即便是你,在夢境中,也要遵守某種常識或者規則吧。”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能夠逃離你的攻擊,并且外界有人叫醒他,那麽他就能活下去吧。”
洛子曦感覺着自己腹中的痛感,費力的坐在地上,對着周錦珺說道。
“僅僅隻是通過剛剛的接觸,就猜出這麽多的東西麽。子曦,你這種人果然留不得啊。”
“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說錯了,我的能力·夢魇,并非隻是吸收痛苦,而是一切的負面情緒,比單純的吸收痛苦更加強大呢。”
“既然知道了這些,那麽你就給我安心的死去吧。”
“放心,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子曦,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周錦珺聽着洛子曦的話,身形再次閃動,将匕首抵在洛子曦的咽喉處說道。
“我勸你不要這樣做,我真的不想讓遊戲,這麽早的結束。”洛子曦感受着,自己咽喉處,那刀刃的冰冷對着周錦珺說道。
“抱歉,這場遊戲,我可不想玩下去。”周錦珺如此的回答道。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會長,你見過神明麽?”
“啊。”聽着洛子曦的問題,似乎是因爲太過跳脫的原因,周錦珺略微的走神了。
“看來是沒見過呢,現在你有幸能夠見到神明了,雖然是魔神就是了。”
“巴斯特,你就這麽喜歡看我瀕死的樣子麽。”
“做爲夢神的你,抓一隻夢魇還是很輕松的吧。”
“祭品已經獻上,大門已經打開,守護與幻夢的魔神,巴斯特。”
詭異而又凝澀,如同叉玲一般的異樣聲音從洛子曦的口中發出。
周錦珺雖然聽不懂洛子曦在說什麽,但内心不能的不安,還是讓周錦珺将匕首的刀刃刺向了洛子曦。
然而一切都爲時已晚。
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