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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觀察了一陣,熟睡之中的洛子曦和周錦珺兩人之後。
南依的興趣也漸漸的變淡了,便打算悄悄的離開。
“雖然有可能着涼,不過這兩人能夠一起這樣的着涼也算是一種浪漫吧,我們不要吵醒他們。”南依小聲的對着手中,喬文文的骨灰盒說道。
“浪漫,依依你對浪漫的定義,還真是寬泛呢。”即便是知道南依聽不見自己的話,但聽着南依的話,喬文文還是忍不住的開口了。
然而此時洛子曦和周錦珺兩人的情況驟變,讓南依不得不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洛子曦的面色變得慘白,同時那種清晰可見的虛弱感,也在洛子曦的身上浮現了出來。
而周錦珺牙齒微微用力,嘴角留下血液,而右手五指的指骨也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扭曲形狀。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剛剛還好好的。”
“對了,急救電話,要趕緊打電話才行。”
看着呈現出異樣姿态的兩人,南依頓斯慌亂的起來,開始翻找起自己的手機。
“子曦,你不會有事的吧。”喬文文看着異樣的兩人,同樣的擔心的說道。
隻不過喬文文此時的擔心卻隻針對洛子曦,而看着周錦珺那痛苦的樣子,喬文文反而還有着一絲絲的高興。
“我是個壞孩子。”
可這一絲絲的高興,反而激起了喬文文理性的愧疚。
“不必在打電話了,我們沒事。”洛子曦此時醒來,一把按掉了南依正在撥打的急救電話說道。
“真的沒事麽?”
“你們剛剛到底怎麽了?”
“爲什麽會睡在一起?”
南依看着臉色依舊有些慘白的洛子曦,以及對着自己微笑沒有說話的周錦珺,問道。
“真的沒事,隻是有些,有些着涼,至于我們爲什麽會在一起,解釋起來有些複雜。”洛子曦随口說了一個,明顯是謊言的借口說道。
聽着洛子曦那極爲敷衍的回答,南依還想要在問些什麽的時候,一聲帶着怒意的聲音響起。
“洛子曦。”匆匆趕過來的安心,看着洛子曦喊道。
此時的安心身上隻穿着内衣,雙手纏繞着的衣服也因爲‘異能力·超限強化’的副作用變成了一堆碎布,看起來頗有些凄慘。
“修羅場麽,看起來有些不妙啊,文文,我們先撤。”
南依看着氣勢洶洶的安心,有看了看另一邊的洛子曦和周錦珺兩人,抱着喬文文的骨灰盒悄悄的離開了。
“你沒什麽想說的麽,洛子曦。”安心盯着面前的洛子曦,壓着自己内心的憤怒,聲音略微顫抖着問道。
“沒有。”洛子曦看着眼前,一副狼狽樣子的安心,平靜的說道。
“需要我離開,爲你們騰出一些空間麽。”‘周錦珺’站起身來對來那個人說道。
安心沒有回答周錦珺的話,雖然安心的直覺告訴安心,眼前的周錦珺十分的異常,但在内心怒火的充斥下,卻已經沒有精力去深思了。
“你現在那裏也不能去,呆在這裏。”洛子曦聽着‘周錦珺’的話,眉頭微微皺起,神色略微有些緊張,死死的抓住了‘周錦珺’的手腕說道。
看着洛子曦的動作,安心的怒火更勝了。
“我本來以爲,以我們的關系,你會信任我的。”
“至少,至少我是信任你的。”
安心對着洛子曦說道。
“并非是不信任你,正是因爲信任,正是因爲重視,所以有些事,我不想讓你知道。”洛子曦微微歎了一口氣,對着安心說道。
“是麽,今天的事情,我不會主動說出去。但是要是有人問起,我也不會刻意的隐瞞,就這樣吧。”安心說着頭也不會的離開。
離開的安心并沒有任何的憤怒,有的隻是些許的哀傷與失落。
“不去追她麽,要知道女孩子這種東西,一但離開了,很有可能就是一輩子呢。”‘周錦珺’對着洛子曦說道。
“女孩子,你也懂這個,明明連人都不是呢,巴斯特。”洛子曦聽着‘周錦珺’或者說巴斯特的話說道。
“真是過分呢,人家明明有很多化身的,每一個可都是女孩子,而且在我原本的神位上,人家也是雌性神呢。”
“而且,從精神世界中脫離的你,也比我想象的下限還要弱小呢,弱小到幾乎可以無視的地步。”
“秘術師‘大人’,現在的你,真的能夠用契約束縛住我麽?”
“那種沒有根基的契約,即便是我撕毀,所受到的反噬也可以忽略不計的吧。”
“所以要不要像我求饒呢,秘術師‘大人’。”
“看在你放我出來的份上,當我的仆從,祭祀,以及信徒,我就放過你如何。”
巴斯特用周錦珺的身體,以一個極爲暧昧的姿勢,從後面抱住洛子曦。
右手從洛子曦肩膀處催下,放在了洛子曦心髒所的位置,用一種諷刺的語氣說道。
“我可是你秘術師,你想要試探我,就要就要做好會付出代價的準備。”洛子曦感受着自己胸口位置,隐隐傳來的刺痛感說道。
“秘術師都是一群瘋子,沒有正常人會去主動招惹瘋子,但是不巧,我們也是瘋子呢。”
巴斯特說着有右手的五指徑直的,刺入到了洛子曦的體内,五指的指尖也觸摸到了洛子曦的心髒。
洛子曦的衣衫瞬間便被那大量湧出的鮮血染紅了,而巴斯特的動作卻還沒有停止。
“很痛的吧,不叫出來麽,看你的身體在本能的顫抖呢。”
巴斯特趴在洛子曦的耳邊,舌尖輕輕舔食着,洛子曦因爲劇痛而留下來的汗珠。
同時五指的指甲,也在洛子曦心髒的筋膜上,撩撥着,每一下都能讓洛子曦痛苦的顫抖起來。
“噗”在五秒内,沒有聽到洛子曦回答的巴斯特,毫不猶豫的捏碎了洛子曦的心髒。
然而一股直接作用于靈魂上的痛苦傳來,讓巴斯特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來回的打着滾。
剛剛那股邪魅與威懾的氣勢也随之不翼而飛。
而洛子曦流淌出來的血液也開始回流,傷口也随之愈合了起來。
除了那件胸口破洞的衣服之外,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