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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消息放出去之後，警局附近的所有位置，都被那些記者占滿了。(書屋　)

不管是什麽人，哪怕是保潔阿姨，隻要出了大門，就會被那些記者團團圍住，詢問有關于面具人的事情。

不喜歡跟記者打交道的人，說一句不知道，不理那些記者也就出去了。

但也有喜歡上電視，喜歡說閑話的人，來回的在大門那裏，進進出出的，爲的就是讓人家記者問他。

記者也不客氣，遇到這樣的人，自然也上前去，什麽問題都問，連面具人内褲什麽顔色都問出來了。

那人聽了記者的問題，記者敢問，這個人也敢說。

從面具人三歲開始說，什麽肋骨比正常人多三根，眼睛還是異色瞳，從小備受欺淩，一直說道面具人高三準備高考。

至于爲什麽沒說到上大學，時間到了記者下班了，兩撥人還約着時間，打算明天接着說。

實際上，說話這人，就是路過警局辦身份證的，湊熱鬧，面具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硬說了這麽多。

那邊的記者們也真敢信，回去之後當天出稿。

有消極怠工的，就将那人的胡話直接打出來，成了一篇文章。

有的長點腦子的也不信，随便湊點以前其他殺人狂的資料加電影，胡亂拼了一篇文章。

還有那個記者沒擠進裏圈，聽了兩句沒聽全，就自己接着編了兩本的文章的出來，發出了出去。

僅僅隻是三天的時間，有關于面具人的各種謠言便傳遞了出去，光是面具人的真實面貌就有數十個版本之多。

在這三天之中，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抓捕到面具人的喜悅之後，但唯獨有一人内心感覺到是煎熬萬分。

那即是李海晨。

如果真的抓住了面具人，即便是以李海晨這般不喜歡媒體的人，也會勉強的接待記者說上幾句，在電視上露露臉。

但是李海晨知道，現在的情況隻不過是，洛子曦引誘逼迫真正兇手的計劃。

不過其他人因爲洛子曦催眠的緣故，已經完全忘了，現在關壓着的真兇隻是一個偷盜了實驗用品的倒黴蛋。

“我當初怎麽一沖動，就答應那家夥的話了。明明隻是個孩子，說出話卻莫名的讓人信服呢。”李海晨回想着自己幾天前答應的樣子，有些苦悶的說道。

在調查再一次陷入到死角的時候，李海晨又一次的接到了洛子曦的電話。

“想要抓到兇手麽，我有一個計劃。”

當聽到洛子曦的話的時候，李海晨莫名的有了一種沖動，直接的答應了洛子曦的計劃。

至于爲什麽李海晨能确定是自己的意識沖動，而非是洛子曦的影響，李海晨覺得對方即便是有着催眠的能力，也沒有辦法通過電話來影響自己。

當然了對于洛子曦的計劃本身，李海晨到并沒有太多的不滿。其苦悶也隻是在擔心，能否抓到兇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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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毛集團大廈的頂樓，也是整個城市的最高點。

洛子曦觀察着整個城市的動向，左眼的眼罩早已摘下，此時的洛子曦正通過表裏兩重世界，觀察着城市的一切。

“我之前居然真的以爲，你一心想要解決事件，現在看來是我想的簡單了。”周錦珺看着洛子曦的背影說道。

做爲魔神，世界之外的存在，即便是分身也能感知到裏世界的存在。

所謂的裏世界，并非是世界内部的世界。

而是異世界的存在，因爲認知的不同，從而感知到的世界。

那種感覺，就像是人眼中的世界，跟章魚眼中世界的區别。

世界還是一個世界，但是因爲視覺以及認知的不同，所觀測到的東西也是不同的。

如果是羅青通過秘術師的手段以本體來到這個世界，所看到的景象大概就是一群顔色各異的光團，生活在無數血肉搭建的建築之中，用着不知名的聲調交流着，一切都是那般的扭曲與詭異。

現在洛子曦所看的‘人類’，‘文明’，都是經過洛子曦這個本土的身軀所看到的世界。

而洛子曦觀察裏世界的時候，會受到強烈的負面效果，也是因爲現在的身軀，雖然有一部分是異界生物，但是大腦卻依舊是普通人類的大腦，根本無法理解接收，異世界生物器官所看到的異面世界信息。

若是有一天，等到羅青的大腦也回歸了，洛子曦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是不是自己。

雖然感情認知，以及三觀來源于記憶，但身體的本能，尤其是大腦的本能也是不可忽視，那畢竟也是做爲羅青的一部分。

所以周錦珺雖然沒有辦法看到洛子曦眼中的世界，但卻能通過魔神的扭曲，感知到世界的變化。

“這可不是目的不純，這也是針對面具人計劃的一部分，在我失敗後用于詛咒的那一部分。”

“爲思勝，先思敗，這算是我爲這個事件負責吧。”

“至于其他東西，隻是附屬品，并且我恰好對這些附屬品感興趣而已。”

洛子曦對着周錦珺如此的說道。

在洛子曦的眼中，在經由自己推動之後，有關于面具人的事情，已經轉變爲如同是都市傳說一般的故事。

那些從知曉者心中，所誕生出來的感情、猜測、最終彙聚在一起，在裏世界形成了‘因素’。

不過因爲這些‘因素’沒有經過時間的沉澱，同時産生也有些不自然，這些因素并沒有直接依附在宿主身上。

而是在兩個地方形成了渦流，一個便是關押着誘餌替罪羊的地方，另一個則是在一所大學的上空，并非是之前調查實驗用品的幾所大學，而是在這幾個大學交界處的另一所大學。

大學那邊的情況，因爲沒有辦法具體知曉面具人是誰，洛子曦無法的觀測。

但是替罪羊在這幾天之中，情緒卻一點點變得扭曲，殺人的欲望變得劇烈，面貌也變得更加中性，體質也微微的有所提升。

也就說這個替罪羊，正在這些傳說‘因素’的影響下變得更加接近傳說中的兇手。

不過現在時間還短，根本看不出什麽變化，如果在過一年到兩年的時間，那家夥便會因爲這些‘因素’開始犯罪吧。

并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兩個‘因素’點似乎有着某種因果上的吸引力。

面具人的最後一個目标，在這種因果的作用下，必然會是替罪羊。

敗者死亡，而勝者将會成爲傳說。

‘這個世界比我想的還有有趣，這種傳說對于現實的影響，真是獲得了重要的情報呢，第一次實驗便有如此的收獲，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

‘不過‘因素’擁有者之間的吸引麽，學生會長周錦珺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才會如此的痛恨文文吧。’

‘那麽，那些‘因素’對于魔神的影響真的還存在麽，産生的效果又是什麽，是否能夠代替魔神的信仰。’

想到這裏洛子曦回頭看了一眼現在的周錦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