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殘肢,不論如何都無法殺死的怪物。
四肢化作爲利刃将人類肢解,在将其吃掉。
一口,又一口。
“咔嚓。”手臂被吃掉了。
“咔嚓。”足部被吃掉了。
“咔嚓。”大腿被吃掉了。
“咔嚓。”頭顱被吃掉了。
在頭顱被吃掉的前一刻,看清了怪物的樣子。
面具,帶着譏笑表情的面具,帶着憎惡表情的面具,帶着痛苦表情的面具,面無表情的面具。
那面具遮蔽了天空,那面具覆蓋了大地,那面具占據了視野。
‘戴上我,帶上我,代上我。’最後一個面具上,出現了這樣的圖案。
“呼,呼,呼。”
李海晨猛地做了起來,胸口感覺就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了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
“是夢麽。”
“這裏是,醫院。”
喘息樂一陣感覺自己好轉了許多的李海晨,打量着眼前這一片白色的空間。
“李警官您醒了,感覺怎麽樣,我這就去叫醫生。”
“李警官醒過來了,李警官醒過來了。”
一個照例查房的年輕護士,看到坐起來的李海晨,神情發生了極爲明顯的變化,看起來十分的興奮,轉身便去找醫生了。
“等一下,嘶。”
“兩條胳膊都受傷了,還這是不方便呢。”
李海晨看着離開的小護士,下意識想要伸手叫住小護士問一問現在的情況。
打着石膏的雙臂剛一擡起來,便牽動了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今天我們将爲您解密,英雄背後的汗水的故事。”
“李海晨的父親同樣是一名優秀的人民警察,。。。。。。”
就在李海晨打算自己下床的時候,電視上播放的話卻吸引了李海晨的注意。
“我的事情麽,這些搞傳媒的居然将能将普通的事情說成這樣,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李海晨看着電視上播放的内容說道,随後又換了幾個頻道,也全部都是自己的消息。
在電視裏,是李海晨心思缜密,通過自己的分析以及刑偵經驗,發現了替罪羊并非是真正的兇手,之後明确的識破了兇手想要滅口的心思,引出了兇手。
至于替罪羊,在新聞中也被說成了爲了抓住真兇,而自願提供幫助的人。
并且一開始的錯抓,也變成了李海晨跟替罪羊師兄協商。
之後電視台還播出了一段直播錄像,在這段剪輯修改過的視頻中,完全變成了李海晨與面具人戰鬥,并在最後擊斃了兇手。
“一點都沒有那小子的畫面呢,看來那小子是打算把功勞都扔給我,當一個幕後英雄了。”
“那小子是誰,這件案子裏有人幫我麽?受傷太嚴重了,腦子出現問題了麽?看來要讓一聲好好檢查一下了。”
李海晨看着電視中的直播錄像,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那小子,可是在仔細一想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李海晨努力的回憶着,卻隻能模糊的回憶起一些模糊的畫面。
“這個面具,是兇手的遺物麽,爲什麽會在這裏。”
懷疑自己腦子出了問題的李海晨,打算在躺一會休息一下,可是一身手卻從枕頭下面拿出了一張面具。
李海晨的雙眼盯着手中的面具,目光逐漸變得呆滞了起來,右手不受控制的拿起了那張面具。
‘戴上我,帶上我,代上我。’李海晨恍惚間看到了面具上,出現了如同是文字一般的花紋,可在注意觀看,那些花紋卻又消失了。
“咚咚,咚咚。”看着那面具,李海晨感覺自己的心髒在劇烈的跳動着。
李海晨的右手顫抖着,似乎是在抗拒着什麽,手臂緩緩擡起,便要将那張面具蓋在自己的臉上。
“李警官,感覺怎麽樣,有沒有那裏不舒服。”
“要是我們的大英雄身體出了問題,我可沒辦法向全市人民交代。”
病發的大門打開,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對着李海晨說道。
李海晨的動作也走進來的醫生打斷了,右手的面具也随之掉在了床上。
“沒有,我感覺很好,就是這雙臂有點不方便,要是能早點出院就好了。”
李海晨對着醫生說着,并且内心生出了一種不想讓面具被其他人看見的想法,将那塊面具藏了起來。
被隐藏起來的面具之上,花紋來回的變化着,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着李海晨内心的欲望。
、、、、
“雖然我猜到了你會抹除那些人的記憶,可是沒想到,你連那個刑警的記憶也一起抹除了呢。”
周錦珺拉着洛子曦的手,走在回特區的路上,開口對着洛子曦說道。
“那家夥是個好警察,不過不适合超凡者的世界,也不适合記得那些東西,那些記憶對于李海晨來說隻是負擔。”
“抹除那家夥的記憶,讓他安心的當一個普通的警察,對于那家夥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
“讓他成爲英雄,也算是我對他的一點補償吧。”
洛子曦被周錦珺硬拉着,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思索着什麽。
此時聽到周錦珺的話,開口回答道。
“你還真是溫柔呢,我本來以爲你的溫柔隻針對美少女呢。現在看來,你連老男人也不放過。”
“你的口味和愛好,還真是廣泛的很呢。”
周錦珺聽着洛子曦的話,握住洛子曦的手不由的加大了力量。
回想着洛子曦曾經對自己的樣子,周錦珺内心的嫉妒再一次的翻湧了起來。而在那些嫉妒的感情之下,還有着那被隐藏的渴望感情。
“不要說得那麽有歧義好吧。”
“那塊面具呢,我記得被你收起來了吧。”
洛子曦嘗試着将手從周錦珺的手裏抽出來,然而卻沒能掙脫開。
“放心我不會用那塊面具做什麽的,我已經将那塊面具扔到了,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周錦珺對着洛子曦說道。
‘沒有騙我,看來真的扔掉了。對于那塊面具不感興趣,所以抛棄了麽。雖然還是不放心,不過總比在一個魔神手中好多了。’
洛子曦聽着周錦珺的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