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宿舍下面來了個男生找你,怎麽回事,快從實招來。”
正在熟睡的學姐,被自己的室友用暴力的手段晃醒。
“男生?什麽男生?”
睡眼朦胧的學姐,對着自己室友問道。
“我怎麽知道,人家可是來找你的。”
室友将學姐從被子裏拉出來說道。
‘莫非是學弟麽?’
學姐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戚潭那瘦弱腼腆的樣子,一下子來了精神,坐了起來。
“看看你的現在含春的樣子,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室友看着學姐的樣子,打趣着說道。
“才沒有拉,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學姐聽着室友的話,帶着窘迫的将室友推了出去。
等到學姐梳妝完畢走到樓下,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你是?”
學姐看着那男子,努力的回想了一段時間,确定不是自己認識的人,這才開口問道。
“我是戚潭的朋友,他讓我将這些東西還給你。”那男子對着學姐說着,将一摞筆記拿了出來交給了學姐。
“他讓你把這些東西還給我,戚潭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學姐看着那男子臉上,略微有些不對的表情,不好的念頭從内心閃過,開口問道。
“他,他。”
“唉”
那男子聽着學姐的話,說了兩聲他,神情有些猶豫,最終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戚潭他可能死了,我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了他留下來的遺書。”
“戚潭他得了絕症,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直到最近病情已經無法在隐瞞了,他才寫了這封遺書。”
“說是要給自己辦一個巨大的葬禮,一個讓所有人都能銘記自己的葬禮。”
“警方說,他很有可能自殺了。”
那男子神情失落的對着學姐說道。
“絕症,自殺。”
學姐聽着那男子的話,就感覺自己的心髒一抽,一種莫名的惆怅感在内心翻湧着。
想哭卻無法流淚,想要悲傷,卻又做不出任何的表情。
最終隻能保持着冷漠的樣子,沉默的接過東西,站在一旁呆呆的出神。
“學姐,我就先不打擾了。戚潭那小子可是給我留了很多事情呢,真是就算是死了也給我添麻煩。”
那男子做出強顔歡笑的表情,盡量的用着平靜的語氣說着,轉身便要離開。
“等一下,他,還有留下什麽東西麽。”
“我想,我想給自己留個紀念。”
學姐看着已經轉過身去,背對着自己的男子說道。
學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提出這個要求。
自己明明跟戚潭什麽關系都是不是,現在居然說出這種話,學姐心裏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留下什麽,我知道了,讓我找一找。”
“學姐,戚潭剩下的東西就隻有這個東西了。”
背對着學姐的男子翻找了自己的背包,從中拿出了一樣東西背對着,遞給了學姐。
而伸向學姐的那個袖口之上,還帶着水迹,新鮮的水迹。
顯然那個男子,也并沒有那般的堅強,現在沒有回頭,想來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看見自己哭泣的樣子吧。
将東西遞給學姐之後,那男子便離開了,隻留下了站在原地的學姐。
“這就是他留下來的東西麽,一塊面具。”
學姐打量着自己手裏的東西,一塊破舊的白色面具。
這塊面具,在左上的地方缺失了将近四分之一的大小,如果帶上這塊面具,左眼和一部分額頭就會露在面具外面。
除此之外,在這快面具的眉心位置,還有着一滴血迹。
“這點紅色,是什麽特殊顔料麽。”學姐看着這塊破損面具,眉心位置的那一點紅色,用手指擦了兩下,卻沒能将那點紅色擦掉。
‘生老病死,不由人’
‘富貴成全,皆在命’
‘拿起我,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純白色的破舊面具之上,突然浮現出了如同是文字一般的花紋。
然而學姐在仔細一看,那面具又變回了純白的顔色。
看着那塊面具,學姐内心湧出了試一試的念頭。
便将那塊破舊的面具捧了起來,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居然還蠻合适。”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學姐有些感慨的說道。
“回來了,事情怎麽樣,快說那家夥是不是你男朋友。”
學姐一回到宿舍,在一旁等候多時的八卦室友就湊了過來。
“唉,你怎麽還帶了個面具,這面具有點像之前電視上播的,那個變态殺人犯的面具呢。”緊接着室友就看見了學姐臉上的面具,開口說道。
學姐看着眼前的室友,一種莫名的暴躁感升起,腦海中曾經,室友做過的事情都一點點的浮現了出來。
炫耀自己有男朋友,鄙視自己嘲笑自己,曾經弄壞過自己的東西。
都是同屋之人,時間久了,自然是有一些小誤會和小摩擦的。
往常學姐都不會記得的小誤會,此時卻在學姐的腦海裏越印越深,學姐對于眼前室友的怒意越來越深,最終一點殺意從心頭泛起。
“啊”就在室友轉身的瞬間,學姐便将一把水果刀刺進了室友的身體。
毫無防備的室友,被學姐一刀正中後心。
“江槿,你做什麽,你要幹什麽,不要過來,你瘋了,給我滾。”
室友感受自己背後的疼痛,以及那流淌而出的血液,叫着學姐的名字江槿說道。
室友的表情先是驚訝,不敢相信,随後又變爲恐懼,驚慌,最後有化作了求生的瘋狂。
在那股求生欲望的推動下,室友一口咬在了江槿的手臂之上,便想要掙脫江槿的手臂,跑出房間。
然而被室友一口咬下一塊血肉的江槿,卻絲毫都沒有動容,并且力氣也打的出奇,那隻手如同是鐵鉗一般死死的抓住室友的肩膀。
“救”
眼看無法掙脫,室友開口便要大喊,然而剛吐出一個救字,就被江槿捂住了嘴。
看着眼前帶着面具的江槿,室友的眼中流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然而江槿那露在面具外面的左眼,有的隻是無盡的殺欲。
看着那充滿了殺欲的眼睛,室友感覺到雙腿之間一熱,一股液體不收控制的流出,尿了。
随後江槿雙臂用力,一扯。
“咔。”
“刺,呲”
一聲沉悶的綻開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