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手持六棱型盾牌的女子與呂立拳掌交錯。
那女子在一身裝備的增幅,以及自身異能力‘重力調節’的加持下,其力量早就已經超過了常人的極限。
每一下攻擊,都有着足以擊碎鋼鐵的力量。
面對着那女子這般的力量,呂立自然是無法與之抗衡,身體在那女子的手下,就像是一個皮球一般,在地上滾來滾去,同時用自己的身體護住自己懷中的白千月。
呂立現在的樣子十分狼狽,身上和臉上被那女子打的青腫,本來就很胖的身體,似乎又腫大了一圈,更加的接近于一個球。
那女子看着鼻青臉腫的呂立,腳下微微用力踏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地面就此裂開。
‘我的力量并沒有減弱,這家夥到底是怎麽承受住我攻擊的。’
‘難道隻是因爲肥胖麽?’
經過剛剛那一擊,知道自己的力量并沒有減弱之後,那女子看着還能繼續行動的呂立,内心微微的感覺到了不安。
“‘數據掌控’你說,你願意放棄抵抗跟我回去對吧。現在隻是被這個男人劫持,不得已幫忙對吧。”
那女子開口對着呂立懷中完好無損的白千月說道。
“算是吧。”聽着那女子的話,白千月含糊的說道。
“那就好。”随後那女子運轉全身力量,雙手舉起六棱盾牌砸在了地面之上。
呂立幾人現在所在的街道,說是街道并不完全正确,因爲這條街道是建立在水面之上的,應該算是橋梁。
隻不過由于委員會将,這條街道建立的過于寬闊,并且拓建了很多建築群,形成了一個如同是眼睛型的小島區域。
所以在平日裏,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這片區域下方就是江水。
此時那女子全力一擊打在地上,被裝備增幅到A等強度的異能力‘重力調節’發動,在加上此時整個特區的防護系統崩潰。
一擊便打穿了腳下的地面,整片區域以那女子爲中心開始坍塌。
呂立不是傻瓜,看着那女子的動作,回想着那女子剛剛與白千月說過的話。
知道那女子是打算,借助着街道塌陷,讓自己落水,在借助水勢從自己手中将白千月奪回去。
所以呂立看到地面被那女子砸裂的時候,抱着白千月轉身就要跑。
然而呂立忘記了自己體重的影響,雙腿用力之下,地面塌陷的速度更快了。
呂立白千月,以及面前的女子,三人就此落水。
‘重力調節’
在三人落水之後,那女子施展自己的異能力,配合着身上的裝備,直接站立在了水面之上。
眼看那女子一路踏水來到了呂立面前,随後幾招将呂立打飛,伸手便要将白千月從那水中撈出來的時候。
一點光化浮現,一人影從上方落下,直接搶走了‘重力調節’手中的白千月,又一轉手将白千月還給了呂立。
呂立和‘重力調節’看着眼前之人,那一頭标志性的金紅色長發,都沉默了下來。
‘重力調節’看着雖然沒有見過眼前的女子,但還是通過那一頭金紅色的長發,将其認了出來。
“逆刃會,第十刃,炎君刃。”
在知曉了炎君刃的身份,随之想起了與之有關的傳聞,‘重力調節’此時的聲音不由的有些顫抖。
逆刃會做爲一個組織,内部自然也有着黨争。而逆刃會因爲其組織結構特殊,所有的争鬥都是圍繞着刃級别的幹部展開的。
而其中最爲嚴重,并且搞的人盡皆知的鬥争,便是逆刃會新刃與舊刃之間的鬥争。
舊刃便是逆刃會最開始建立時,就存在着的元老。
這些人身爲二代能力者,其異能力幾乎都是C等,但每一個都在戰場中鍛煉出了與A等能力者對抗的力量。
等到逆刃會這個組織徹底成形,這些人自然也當上了刃級别的幹部,共有十位,依照順序從第一刃一直排到第十刃。
新刃則是在那之後的現在加入逆刃會,依靠着自己的力量積攢戰功,從而晉升爲刃級别幹部的能力者。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第三代能力者,其天賦異能遠超舊刃,在有着強大戰鬥力的同時也有着更加巨大的潛力。
第十刃之後的刃,皆屬于新刃。
眼前的炎君刃便是新刃勢力的領袖。
至于爲何炎君刃會位數于第十刃,炎君刃加入逆刃會的時間,即便是在新刃中也屬于比較晚的那一批。
炎君刃本應該位列第十九刃,然而卻不滿自己的排名,聯合數位新刃,挑戰第十刃搶奪了第十刃位置,自稱自己爲承上啓下開辟新格局之人。
之後有着炎君刃開頭,在加上新刃之中,早就有許多人不滿舊刃的腐朽,或者貪婪舊刃的權利,便開始以各種理由挑釁,搶奪舊刃的位置。
第二個成功的,便是現在的第七刃,操魂刃。
而舊刃也不是什麽好欺之輩,自然也開始反擊戰鬥,自那以後新刃在沒有一人能成功搶到舊刃的位置。
舊刃與新刃之争愈發激烈,甚至還有一位刃因此隕落,這才讓兩邊冷靜下來。
新刃和舊刃之間的不和,也是在那一次之後,才變得人盡皆知。
現在兩邊雖然不在出手内鬥了,但平日裏卻依舊是摩擦不斷。
所以在認出眼前女子身份的時候,‘重力調節’的内心便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炎君刃做爲新刃的領袖,boos級别的人物,委員會每次對齊出手都要調動幾位A等能力者。
可不是自己這個依靠着裝備,勉強達到了A等強度的家夥可以戰勝的敵人。
“你來這裏做什麽?”呂立看着出現在眼前的炎君刃問道。
“傳達一個消息,同時也送上一份邀請。”炎君刃聽着呂立的話說道。
“什麽消息,又是什麽邀請?”呂立看着眼前的炎君刃,将白千月拉到了身後。
“你父親讓我轉告你,隻要帶着白家的小姑娘出了特區,他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至于邀請,炎君刃特來邀請新晉同僚飲酒。一位新晉就能得到舊刃位置的同僚,值得我親自來見你。”
炎君刃對着呂立說道。
“你不怕我失敗麽?”呂立聽着炎君刃的話問道。
“我選定的人,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我在外面等你,可不要讓我等得太久。”炎君刃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自始至終,炎君刃的眼中都隻有呂立一人,至于其他人,還入不得炎君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