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程昱與周瑩戰鬥的時候。
本要就此離開特區準備酒席等待瀚海刃的炎君刃,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老家夥,多年不見,你居然是躲在這裏了麽。”
“還剩下一點時間,足夠了。”
炎君刃說着腳下步伐一變,向着鑄劍師所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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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到這種程度就足夠了,小姑娘我們有緣在見吧。”
鑄劍師将自己身上最後一處傷口包紮完畢,站起身來向着陸橙告别說道。
“嗯”
聽着鑄劍師的話,陸橙十分冷淡的應了一聲。
“老家夥,許久不見你可還記得我。”
眼看着鑄劍師和陸橙兩人就要分開了,天邊卻一點火光浮現,炎君刃到了。
“你回去。”
鑄劍師聽着炎君刃的話,第一反應便是囑咐陸橙離開。
以鑄劍師對于炎君刃的了解,那家夥戰鬥的時候不會收斂自己的威勢,也不會因爲自己會造成破壞而縮手縮腳。
但同樣的,炎君刃也不會對敵人之外的人主動出手,雖然幾乎所有人都認爲那是炎君刃傲慢。
可是鑄劍師知道,那是她不想殺不是自己敵人的人,甚至在不爲人知的時候,這個在所有人心中頗爲狂傲的炎君刃,還有着一份婦産科醫生的工作。
鑄劍師曾經問過她爲什麽,她說‘自己雖然不會因爲弱者而束縛手腳,但是卻也同樣的喜愛生命,尤其是新生的生命。’
炎君刃并非是嗜殺之人,鑄劍師能夠活下來,也是炎君刃當年有意留手所之。
不過現在,鑄劍師知道自己死定了。
炎君刃可以忍受大部分的罪惡,也能夠包容大部分的弱者,卻不會原諒背叛。
那位死亡的刃,就是因爲在暗中背叛了炎君刃,被炎君刃活活燒死的。
自己脫離了逆刃會,改名換姓爲委員會工作的時候,便與炎君刃遠遠的碰過一面,從而暴露了自己投靠特區的事實。
若不是炎君刃不知道自己躲在那裏,早就殺上門來了,現在在這種情況遇到。
自己的身體又是這副模樣,自己是十死無生了。
“我自然記得,這般刺眼的身影,我可沒有看過第二個。”鑄劍師聽着炎君刃的話說道。
鑄劍師的異能力‘透視’早就被開發到,足以透視骨骼血液的地步。
但因爲是被動能力的原因,鑄劍師平日裏都是閉着雙眼,透過自己的眼皮來看世界。
常人在鑄劍師的眼中,皆是一具白骨骷髅,而炎君刃在鑄劍師的眼中,卻是一個散發着光亮的模糊人影,那種樣子簡直就是一團活着的火焰。
“好,看來你還記得我,那麽也知道我要做什麽了。”
炎君刃說着,遠遠的一招打出。
人未至,那一團火焰卻已經先一步的飛向了鑄劍師。
鑄劍師站在原地,不躲不閃,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秘術·轉圓護盾’
‘秘術·空間壁壘’
看着那一團飛向鑄劍師的火焰,陸橙伸手将其接了下來。
炎君刃此時已經來到了鑄劍師的面前。
“這孩子是誰?莫非是你的女兒麽,我給她一次機會讓她閃開。”炎君刃看着擋在鑄劍師面前的陸橙說道。
“小姑娘,躲開吧,這是我背叛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我這種人,不值得你救。”
鑄劍師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陸橙,有些心急的說道。
“我。”
“不喜歡。”
陸橙聽着鑄劍師的話,看了看鑄劍師又擡頭看了看炎君刃,第一次說出了帶有情緒的話語。
“不喜歡麽,那好就讓你給這老家夥陪葬好了。”
炎君刃聽着陸橙的話,右臂之上火焰湧動化作爲火焰臂铠,包裹住整個右臂,一拳打向陸橙。
“壁壘,投影”
陸橙看着炎君刃,運轉秘術,一層空間壁壘便出現在了面前。
炎君刃一拳打在空間壁壘之上,力量相沖之下,炎君刃右臂的火焰臂铠直接潰散。
而陸橙毫發無傷,靜靜的看着面前的炎君刃。
看到毫發無傷的陸橙,炎君刃和鑄劍師兩人,内心皆是一震。
第一招,炎君刃隻用了足以殺死鑄劍師的力量,被人擋下了并不奇怪。
但是第二招,炎君刃多少有些認真了起來,可就是這樣的一擊,陸橙依舊毫發無傷,便說明了陸橙的強大。
‘小姑娘,居然有這麽強的麽?’
鑄劍師看着毫發無傷裆下炎君刃一擊的陸橙,不由得有些慶幸之前自己跟陸橙隻是演戲,而沒有真正的戰鬥。
“能接下我一招,不錯,這一下我可不會在留手了。”
炎君刃說着,周身的溫度開始升高,腳下的地面開始幹裂,一些距離炎君刃較近的雜物也随之燃燒了起來。
“我來了。”
炎君刃開口提醒着陸橙。
右臂之上也再一次出現了火焰臂铠,對着陸橙一拳打出。
陸橙也同時的施展秘術,一連三道屏障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緊跟着,以陸橙的眼力根本就沒有看清炎君刃動作,隻感覺到一抹紅光劃過,炎君刃的拳頭就已經停在了自己面前。
三層空間屏障,在一瞬間便被炎君刃擊穿了兩層,隻剩下了眼前這最後一層。
“大氣屏障麽,不,比起大氣,要結實的多。”
“但不管是什麽,都攔不住我,開。”
炎君刃,在度發力,腳下向前一步,第三層屏障就此破碎,那拳頭也穿透了眼前陸橙的身體。
‘假的’
在炎君刃接觸到陸橙的時候,便感覺到了眼前的陸橙的身體,并非是真是存在着的。
緊接着便感覺到身後,似乎有着什麽。
炎君刃轉身,一拳對着半空打去。
就在拳頭即将與,那道看不見的攻擊接觸的時候,内心靈覺依稀感覺到了異樣,足下用力,身子一轉,整個人平移了幾寸,那一拳也收了回來。
然而就算是沒有直接的接觸到那道攻擊,炎君刃右臂的火焰臂铠也再次的潰散開了。
那道看不見的攻擊,擦着炎君刃劃過,炎君刃的一根頭發就此斷裂,化作爲一團烈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