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半凝固的血珠,從手腕出滑落,與地面那一灘血窪融在一起。
那血滴下落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空間内回蕩着。
“嘎吱”
“啪”
費力的從地面上爬起來,不堪重負的身體骨骼發出了不滿的呻吟聲,緊跟着伴随着一聲關節的響聲,手腕脫臼了。
目光轉向脫臼的手腕,搖晃了一下自己的小臂,看着自己的手掌随着小臂搖晃着,有些開心。
“砰”
房門發出一聲爆響,被人粗暴的踹開了。
一抹光亮與喧嚣也闖進了這片空間。
本能的将頭顱轉向那邊。
‘我’
看着那道闖進來的人影,殘留的意識自主的想要與其搭話。
然而聲音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低低的吼聲。
“呃!啊!”
“果然又是這種東西。”闖進來的那人頗爲惱怒的說了一句,掏出了自己的手槍。
“砰”
槍聲響起,子彈飛出,在火藥的推動下,子彈從眼窩進入,自後腦飛出。
腦袋好像輕了一些,好冷啊,那個人的溫度似乎很高,靠近,取暖。
李海晨看着自己一槍打出之後,眼前那個渾身幹癟的屍體向着自己撲過來,當即上前幾步,将那屍體打到,膝蓋頂在那屍體的胸口上,掏出繩子将這具屍體綁起來。
“這種東西,果然沒有腦子麽。”
“不過這次終于是活捉了一個,将這個東西拿給他們看,證據也算是充足了吧。”
李海晨一邊捆着屍體,眼睛則看向了這具屍體的腦部。
被子彈掀開的天靈蓋内部本該是大腦的位置,此時空無一物隻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腦殼。
李海晨将這具會動的屍體捆好了以後,右手提起繩子,便要将這具會動的屍體帶走。
手腳動不了了,外面的是什麽,好刺眼,好熱,好熱。
“啊!啊!”
然而就在這具會動的屍體接觸到陽光的瞬間,就開始拼命的蠕動了起來,皮膚迅速的開始變紅,最終化爲了一截如同是木炭一般的東西。
“失敗了麽,看來隻能再找下一個了。”
李海晨看着手中那節焦炭将其扔到地上,一腳踩的粉碎。
“滴滴滴”簡單複古的鈴聲,從李海晨的手機中傳出。
“喂,媽什麽事,我現在正在辦案呢。”
“什麽我說謊,你知道我今天放假,是那個兔崽子,是那個人跟你說的。”
“什麽,相親,對方還是高材生,你都替我約好了?”
“不可能的,媽,你也知道我的情況。”
“什麽不去就不認我這個兒子了。”
“媽,我跟你說,您兒子不大不小也算是個英雄,抓到的罪犯無數,您要是真的不認我了,可是咱家的一大損失。”
“别生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就去見一面,成或者不成,都别罵我,也别生氣啊。”
李海晨聽着手機那邊,自己母親的咆哮聲,無奈的說道。
李海晨,男,30歲,單身。
、、、、
“有點不新鮮了呢。”
江槿吃了一口,碗中那如同是豆腐腦一般的物質,用舌頭尖添了一下嘴角說道。
在降臨鄰桌的位置上,一個男子看着江槿舌尖舔過嘴角的動作,臉一下就有些紅了。
之後又悄悄的注意了江槿許久,幾次起身似乎是想要搭話,卻又沒有勇氣走過去。
這般的猶豫着,已經将咖啡續到了第五杯。
雖然那個男子自認爲掩蓋的很好,但是江槿早就注意到了那個男子的目光。
現在的江槿很是享受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這是曾經的自己沒有享受過的待遇。
自從帶上那塊面具之後,江槿的身體就逐漸的發生了,皮膚變得堅韌光滑,身體也更加的接近協調,方便更好的捕獵。
在外人的眼中,就是江槿的皮膚變得白皙光滑,身材也變得更加迷人了。
要知道之前的江槿,可是一個有點接近于書呆子研究女,走到那裏基本上都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
當然了現在的江槿,能夠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除了自身的細微變化之外,最爲重要的還是身上氣質的變化。
現在的江槿身上,多了一種特殊的危險氣息,如果要形容的話,便隻能用邪氣二字來形容那種危險的氣質。
“抱歉,我來晚了。”
“我這次來主要是被家裏逼的沒辦法了,并沒有打算真的相親。”
“你随便點,這頓我請,也不用顧忌什麽,算是我浪費了你時間的補償吧。”
“當然了要是不想吃飯的話,我幫你打車回去,實在是不好意思。”
在接到自己母親的電話之後,匆匆趕過來的李海晨做到江槿的對面,十分直接的說道。
江槿,女,26歲,單身。
對于李海晨來說,相親隻是被逼無奈,迫于家裏的壓力不得不來。
而江槿答應這一次相親,隻是有些無聊,過來尋找獵物或者說食物的。
本來對于江槿來說,來的人是誰都無所謂,畢竟自己并不挑食。
然而在看到李海晨的時候,江槿卻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自從戴上了那塊面具之後,江槿的内心就一直存在着對于其他人類的殺意與食欲。
可今天來此尋找獵物的江槿,在看到李海晨的時候卻根本提不起任何的殺意,甚至還有着一種恐懼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見了,比自己更加高等的存在。
在發現自己對李海晨提不起殺意之後,江槿看着李海晨的眼神就變了。
雖然聽見了李海晨那番拒絕的話語,但是江槿還是坐到了李海晨的身邊,跟李海晨聊了起來。
李海晨雖然無心相親,但是江槿如此主動之下,也随着聊了兩句。
在江槿有心之下,很快便将一些東西從李海晨的嘴裏套了出來。
比如李海晨聯系方式,以及李海晨就是抓捕了面具人的人。
在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李海晨心裏一直想着,最近開始出現的活動屍體,随口找了一個理由便離開了。
“你剛剛一直在看着我對吧。”在李海晨離開之後,江槿便走向了鄰桌那位,一直偷偷看着自己的男子。
‘今晚的獵物,就選擇他好了。’江槿看着鄰桌那個男子,微笑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