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妹妹就交給我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洛子曦對着前去上去的淩苗說道。
說完洛子曦将程芬拉過來,本想要學着瓊的樣子,将下巴放在程芬的頭頂。
然而卻十分尴尬的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高居然和程芬差不多,隻能摟住程芬的肩膀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而程芬雖然很不爽洛子曦抓住自己,但想到昨晚的事情,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之後,便沒有在繼續的反抗。
“主人,你隻是想要找個理由曠課吧。”淩苗看着洛子曦的樣子。
“算是吧。”洛子曦聽着淩苗的話承認了下來。
“好吧,你還真是的。”
淩苗搖了搖頭,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奇怪,主人和芬的關系,似乎變好了很多呢。’
‘明明昨天的時候,還不停的叫着鬼畜變态,連主人10米的範圍都不想接近呢。’
‘大概是因爲芬是那種,不記仇的家夥吧。’
淩苗在心裏如此的想到。
不過有一點淩苗還沒有發現,那就是自從程芬來了之後,自己體内的狼就沒有在出來過。
那種沒有半點影響的感覺,就好像狼一直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姐姐已經離開了,你這鬼畜變态還要抓着我到什麽時候。”
看到淩苗離開,程芬随即便要掙脫洛子曦的手臂。
“給我安分一點,别忘了,現在主動權掌握在誰的手裏。”
洛子曦靠近程芬的耳邊說道。
程芬聽着洛子曦的話,神色萎靡了些許,也沒有在繼續的掙紮。
‘現在陸笑那個笨女人還在懶床,瓊因爲剛到第四特區的原因工作頗多,也早早的就出去了。’
‘算了還是換個地方吧,在家裏,總覺得不安心呢。’
“我說過要嘗試着治療了,不過這裏不方便,跟我走。”
洛子曦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對着程芬說道。
而程芬聽着洛子曦的話,郁悶的心情也好轉了不少。
‘就像是訓狗一樣,敲打一下,然後再給塊肉。’
洛子曦看着程芬的表情,暗暗的想到。
、、、、
“咕噜。”
“咕噜噜”
一連串的氣泡從口中吐出。
那種冰冷刺骨的寒意,讓其被迫的蘇醒了過來。
‘好冷’
‘這裏是那裏’
‘身體好僵硬’
那種刺骨的寒意,一點點的侵入到了自己的體内,手腳開始發麻,皮膚也失去了知覺。
“封鎖已經失效。”
“未接收到釋放命令,判斷繼續封鎖。”
“備用設施已啓動”
“損壞,無法啓動····損壞,無法啓動···損壞,無··”
周圍傳來了死闆且單調的機械聲音。
“咕噜”
一口涼水在不經意間灌入到口腔之中。
那種刺骨的冰冷,讓整個口腔以及舌頭都變得麻木了。
‘好難受’
‘想要呼吸’
擡起頭看向上方,這一片黑暗之中,唯一透露出光亮的地方。
奮力的掙紮着,向着上方遊去。
然而縱然是遊了很久,那片光亮距離自己的距離也依舊那麽的遙遠。
仿佛自己從來都沒有移動過。
并且那水中的寒意,也讓自己的行動變得更加困難了。
在冰水中浸泡了許久,四肢的關節已經無法自由的活動了。
肺部所儲存的那一口氧氣,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在堅持一下’
‘在努力一下’
‘很快就能脫離這裏的’
‘讓身體動起來,我可以的。’
在内心對着自己激勵着,用着最後的意思力氣,拼命的向着那光亮遊去。
在這個過程中,缺氧以及寒冷的問題,讓自己眼前發黑,本就模糊的水下視線,變得更加模糊了。
自己現在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那一抹光亮。
在這一段過程中,每一秒都是如此的漫長。
雖然明白,自己隻不過才遊了十幾秒的時間,但在感覺上,卻仿佛已經一整天都沒有停下了。
肺部所保存的那一口氧氣已經消耗幹淨了,自己也逐漸的感覺到了頭暈。
胸口也傳來了疼痛的感覺,甚至在自己試圖呼吸的時候,喉嚨更是更感覺到微微的血腥味。
我知道,那是自己的肺部已經接近極限的警告。
但是我不能停下,因爲距離那光亮已經越來越近了,距離那希望也越來越近了。
‘我赢了’
在接觸到那光亮的瞬間,我在内心中不由自主的喊出了這句話。
然而那勝利的喜悅卻在下一個瞬間,便轉化爲了無盡的絕望。
那光亮,并不是水面,而是一盞在散發着光亮的壁燈。
如果一開始沒有追着光亮遊,而是尋找出口,說不定自己已經得救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自己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所追尋的,不過是一個虛假吧。
自己要是沒有這麽拼命,也許會抱着追逐希望的美好而死去吧。
但是現在,自己隻能帶着這遺憾以及絕望,永遠的沉睡了。
真是諷刺呢,半途而廢的人,往往能得到更好的結果。
而拼命追逐的人,卻隻能得到了現實的絕望。
如果有下一次的話,也許我會放棄吧。
帶着這種想法,我閉上了雙眼,徹底放棄了抵抗。
‘感覺不到寒冷了呢。’
‘這樣永遠的睡過去,也算是不錯的結局呢。’
意識仿佛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被水淹死,怎麽可能,怎麽可以。’
就在自己即将要放棄抵抗的時候,一種極爲憤怒的感覺從心底湧出。
‘我是君主’
‘我是掌控者’
周圍的水流自動分開,在自己周圍形成了一個空白的球體。
“呼,呼,呼”
自己大口的喘息着,貪婪了的吸取着周圍的空氣。
在這一刻,自己居然覺得這着空氣是如此的甜美。
閉上雙眼,自己仿佛與周圍的水流融爲了一體,那些水流就像是自己的手臂一般靈活乖巧。
“出口找到了。”
我睜開雙眼,已經通過水流找到了出口。
那是一個牆壁上的大洞,也是讓冰水湧進來的原因。
自己被那些水流簇擁着推到了岸邊。
站在岸邊的自己擡頭望向上方,所看見的,便是那巨大的圍牆以及自己頭頂,寬大的如同是島嶼一般的橋梁。
“可是我是誰呢?”
我努力回憶着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過去,得到的卻隻是一片的空白。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胸口的位置上,有着兩個符号,27。。
“27号,這就是我的名字了。”
27号看着自己衣服上的符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