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子曦将楚白帶回了房間。
淩苗雖然想問些什麽,但卻沒有找到機會。
略微遲疑了一下之後,淩苗執行了洛子曦的命令,守在了洛子曦的門前。
“唉,帶回房間了。”
“玩弄少女的劇情真的要開始了麽?”
程芬看着洛子曦的動作說道。
緊接着好奇的程芬,便靠近了洛子曦的房門,想要看看洛子曦到底在做什麽。
不過程芬的動作,卻被聽從洛子曦命令的淩苗攔了下來。
程芬對着淩苗使用了賣萌。
效果拔群,淩苗受到了顯著的傷害。
随後淩苗對着程芬做了一個手勢,兩姐妹就這樣的趴在洛子曦的門上,偷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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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曦房間内。
‘這次怎麽做,還是重複上一次的步驟麽?’
羅青荷對着洛子曦問道。
‘不,難得有這麽好一個素材,我打算激進一些。’
‘上一次瓊的成功,可是讓我積累了很多的知識呢。’
‘畢竟以瓊異能力的真相,那次的實驗相當于上萬次甚至是更多次實驗唯一的成功呢。’
‘而那種成功,一次就足夠讓我了解到很多東西。’
‘所以這一次,我要試試看,能不能挑選一下‘禮物’。’
洛子曦聽着羅青荷的話說道。
“挑選禮物。”
“你是要嘗試着控制因素麽。”
“着很有可能是其他秘術師的成果吧,嘗試奪取其他秘術師的成果,可是會不死不休的。”
羅青荷聽着洛子曦的話說道。
“秘術師本來就是瘋子,兩個瘋子遇到一起。”
“不死不休的結果也算是不錯了。”
“而且這麽大一個蛋糕放在我的面前,我怎麽認得住啊。”
洛子曦說着,便開始對楚白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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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場景再一次的浮現。
大漠之上,銀月當空
在那輪銀月的照耀下,沙漠之上浮現出了一道道的白色煙氣。
那煙氣極爲的冰冷,瞬間就能讓人化作冰雕。
然而在這種極寒的深夜,卻依舊有人行走在沙漠之中。
“嘩啦。”
“嘩啦。”
鐵鏈拖動的聲音響起,一個身影用鎖鏈拖拽着銀白色的棺材,走在這沙漠之上。
那拖拽着棺材的身影走了許久,終于在這沙漠之中遇到了另一個人。
“神官,前來葬送你。”
那位神官說着,将銀白的棺材打開。
其棺材的内部,并沒有屍體,有的隻是一把銀白色的十字鏟。
“葬送我,這麽說這個棺材是給我準備的了。”
那個人看着神官手持十字鏟的動作,開口說道。
‘這個人是,居然是她。’
‘爲什麽又跟我有關系。’
‘不可能是單純的巧合,到底誰将我扔到了這裏,又是誰安排了這一切?’
洛子曦旁觀者的視角,看着神官對面的那人,吃驚的說道。
神官對面的那人,是一個英氣的女子,一頭長發有着黑白兩種顔色,兩種顔色呈現出虎紋的樣子分布着。
同時那女子的右臂則被層層的紗布纏住,可就算是如此也能看出,那右臂的異樣,那種扭曲的樣子,不是人類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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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子羅青雖然沒有直接見過,但是卻在自己的養母那裏,看到過那位女子的照片。
照片中那女子跟羅青的養母一起,表現出極爲親密的樣子。
當時的羅青曾經問過自己的養母,那個女子是誰。
羅青的養母說,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惜在羅青還不記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當時羅青的養母,提起那女子的時候,神态極爲的複雜。
兩人的關系似乎不隻是朋友的樣子。
羅青甚至懷疑,如果那個女人不死的話,自己的養母說定會和那個女人結婚?
正是那種複雜的神态,才讓羅青記住了那個隻出現在照片中的女人。
認出了那個女人的羅青,也開始懷疑起了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畢竟這些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畢竟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按照這某種軌迹進行,而自己應該隻是其中的一個齒輪。
這種被人算計,被人利用的感覺,真是讓洛子曦很不愉快。
甚至是讓洛子曦感覺到了,些許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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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曦複雜的心思一閃而過,緊接着神官便跟那位女子戰鬥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氣勢節節攀升。
“我要認真了。”
那女子說着,将自己右臂的解開,一個極爲扭曲猙獰的手臂出現了。
“六荒絕咒”
那女子揮舞着右臂,向着神官一拳打出。
“你的一切,都将由我葬送。”
那神官看到那女子出招,也揮舞着自己的十字鏟,迎了上去。
跟上次一樣,接下的發生的事情,影像便無法記載了。
神官所使用的那一招葬送,也即将轉變爲因素,灌輸進楚白的體内。
而這個時候,洛子曦也沒有忘記自己這一次實驗的目的。
憑借着上一次的實驗得到的知識,洛子曦開始偏轉那份因素。
畫面中的神官逐漸的開始模糊,而那位女子則變得清晰了起來,最終在那女子右臂上的一滴血液低落了下來。
神官的那一招葬送不見了,重新成爲‘禮物’的則是一滴紅色的血液。
看着那一滴血液,以因素構成的方式進入到了楚白的體内。
洛子曦的臉色,已經轉變爲了青黑。
能夠從招式,變爲血液,自然也能變爲靈魂甚至是更多。
這一次實驗的成功,更加讓洛子曦确定了一點,那就是自己的存在,也隻是一份‘禮物’而已。
一份給予一個小孩子的‘禮物’。
而那一滴血液,在進入到楚白的體内之後,楚白身體就發生了變化。
“重新的感受現在的世界吧,楚白。”
知曉那一滴血液功效的洛子曦,對着還沒有蘇醒的楚白說道。
那一滴血液,如果在主世界的話,極有可能出現極大的問題。
但是在這個世界,那滴血液隻有一個功能。
那就是打破規則的上限,身體也好,能力也好,血脈也好,都将重新的擁有某種可能性。。
“我居然隻是一份‘禮物’麽,這種感覺,真是讓人很不愉快呢。”
洛子曦望着天空喃語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