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蛇女身中數劍,氣力依然虛弱。
洛子曦在知道蛇女有着治療緻命傷害能力之後,依舊選擇了,先刺穿蛇女的内髒。
爲的就是讓蛇女變得更加虛弱,讓其反抗的能力變弱。
不管是出其不意刺殺,還是削弱其反抗能力的攻擊方式。
爲的便是這最後絕殺的一劍。
明天就是聖誕節了,也是坑殺異族計劃執行的日期。
原本洛子曦是将蛇的擊殺行動,放在了聖誕節計劃之後的。
然而一件事的出現,卻讓洛子曦改變了原本的計劃,那就是冥想法的完成。
對于異族的坑殺計劃,一但執行,就難免會受到異族的反撲。
在那種反撲之下,就算是有了完整的計劃,也依舊要抱着死亡的決心執行才行。
洛子曦雖然不會死,但因爲而重傷卻完全是可能。
這樣一來,等到事情結束,蛇的事必然會發生變化,導緻失敗的風險增加。
最終,在蛇與衆多的異族之間,洛子曦選擇了殺死。
即便是因爲自己的行爲,導緻了聖誕節的計劃失敗,洛子曦也絕不後悔。
因爲在洛子曦的心中,蛇這種對于人類的絕對之惡,純粹之惡,要比那些雜魚的異族更加該死。
‘該結束了。’
洛子曦内心如此的想着,一劍刺向了蛇女的下颌,打算從那裏直接刺穿蛇女的大腦。
劍尖已經刺進了蛇女的下颌,隻要一瞬間,這把劍就能刺穿蛇女的大腦。
記憶如同是走馬燈一般,在蛇女的眼前浮現了出來。
然而在沒有接觸到洛子曦之前的日子裏,蛇女對于一切都抱有着平等的感情,其記憶和内心也十分的平淡。
所以這些記憶,更多的還是跟洛子曦有關的部分。
而有了在意的,有的眷戀的,自然也就有了求生的意志。
“我,不能死。”
“我不想死。”
本應該虛弱無力的蛇女,在這一刻,卻用自己的手抓住了那把劍刃。
在那種強烈求生欲望的驅使下,蛇女體内的怪力再一次爆發。
洛子曦這一次帶出來的劍刃,便是楚白常用的那種劍刃。
方便攜帶,輕薄并且極爲鋒利,也極好隐藏。
但卻有着一點缺陷,那就是比普通劍刃,更容易斷裂。
“咔吧”
清脆的聲音響起,洛子曦手中的劍刃在蛇女的怪力之下斷成了數段。
“果然還是發生了意外麽。”
洛子曦看着蛇女的動作,丢掉自己手中隻剩下一截的劍刃,當即開始後退。
這一刻,周錦珺的攪局,才發揮出了混亂的作用。
周錦珺之所以影響洛子曦的感知,調動蛇女。
并不是隻是簡單的讓其跟洛子曦建立羁絆。
更是給了林一個動力。
一份活下去的意志和信念。
讓林逐漸的擁有了戰士最重要的内核,求生欲。
也正是這股求生的欲望,才讓蛇女扭轉了自己死亡。
如果還是之前的那個蛇女,在洛子曦這種針對的刺殺之下,怕是已經死亡了吧。
而在劍刃斷裂之後,蛇女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一口濃郁的青綠色毒霧噴出,籠罩著了蛇女的自身的同時,也想着四面八方擴散開了。
很快濃郁的青綠色毒霧,就變成了淡青色的霧氣,籠罩了周圍一片的區域。
僅僅隻是片刻的時間。
蛇女就完成了療傷,防護,已經将周圍轉成有利于自己的主場,這一系列的動作。
其難纏程度,可見一般。
“真是難纏呢。”
“看來我的麻煩大了。”
“真是的,我讨厭麻煩,”
洛子曦看着籠罩了周圍一片區域的淡青色毒霧說道。
雖然羅青荷反饋回來的檢測結果,顯示這些淡青色的霧氣無害,甚至還有一定的治療能力。
但是洛子曦還是小心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同時用念力在自己體表張開了一層膜,讓皮膚跟那些淡青色的霧氣隔離開了。
畢竟在主世界,見過的擁毒高手多了,自然也明白,不是隻有毒藥會殺人,補藥,那怕是正常的食物,在那人的手中,也都是一味劇毒。
面對着用毒的人,如果隻檢測毒性就放松警惕,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的不死之身,一但死亡一次就會直接暴露出來。’
‘一但被蛇了解到了,很有可能就會被針對。’
‘所以要盡量的做出正常的舉動,等到了關鍵的時候,在用同歸于盡的招式,完成擊殺。’
‘如果用那個的話,應該能更加簡單的擊殺蛇。’
‘但是能不用還是盡量的隐藏一下好了。’
洛子曦略微的思索了一下,便決定了要暫時的隐藏起自己的不死之身。
、、、、
在洛子曦跟蛇進行戰鬥的時候。
第四特區外面,卻有着兩個人面見了。
“媽媽麽,上午的跳階,就是媽媽動的手腳吧。”
周錦珺看着眼前的人,微微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如果讓洛子曦看到了周錦珺行禮的樣子,必然能夠猜到許多的事情。
要知道周錦珺可是‘未知空白’的化身,就算隻是一個影子,也是神靈的影子。
能夠得到周錦珺的承認,甚至是尊重。
就說明了‘媽媽’就算不是神靈等級的存在,但至少在某一個方面,是有資格跟‘未知空白’平起平坐的。
而周錦珺口中的跳階,便是指媽媽開派對的跳躍過的那段時間。
畢竟對于平普通人來說,是一個圓環的時間,對于周錦珺來哦說,卻是螺旋上升的台階。
看似是圓環,實則是階梯,跳躍了時間,自然也就跟一步跨越了幾個台階是一樣的。
“是,媽媽哦。”
“這一次差不多該結束了,就算是每次都不同,但相似的東西吃多了也還是會膩的。”
媽媽聽着周錦珺的話說道。
“既然是媽媽的話,這一次我就不再過度的插手了。”
“而且既然這個遊戲要結束了,周錦珺也差不多該落幕了。”
“媽媽的意思呢。”
周錦珺看着媽媽說道。
周錦珺雖然看上去是在退讓,但實際上卻在試探媽媽。
如果媽媽表現出什麽不對的之處,不插手的話也隻是是說說而已。
畢竟不過度插手,過度還是不過度,評判标準一向都在拳頭大的人手中。
“你啊,真是個調皮的孩子。”
“你自己也舍不得不是麽。”
“那好我也給你一個選擇,這是主世界的坐标。”。
“如何決定,你自己思考吧。”
媽媽說着,将一塊玉佩扔到了周錦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