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旨意。”
南依臉上那驚喜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
安逸看着南依的樣子,内心之中有些懷疑起了那句話的意思。
安逸對于‘神的旨意’這句話本身的含義并不知曉,但卻被觀測者瓊特意要求了。
本以爲會是什麽,暗号一類的東西,但現在從南依那驚惶恐懼的表情來看,這句話也許還有着其他的寒意。
‘有一部分記憶已經模糊了,我莫非是遺忘了什麽?’
‘倒影中的人,是觀測者,爲看到一切的人。’
‘南依爲記載者,爲記錄了一切的人。’
‘我是連接者,爲溝通他人的人。’
‘那麽,執行者是誰,執行者在那裏,是否在現在這個時間?’
‘到底是那個倒影人沒有告訴我,還是我忘記了?’
安逸看着南依的樣子,推了推眼鏡,下意識的開始懷疑了起來。
但很快安逸就意識到,這樣在思索下去,也無濟于事。
既然那個倒影人,所說出的暗碼是真實的,那麽自己就應該聽從命令。
帶走身爲記載者的南依,那怕是使用暴力的手段。
安逸向着,伸手拜年要将,跪坐在地上南依拉起來。
也是在這一刻,太陽墜落了。
隻要是生命,就無法忽視那種感覺。
那種排異的樣子,那種壓迫的感覺,那種讓一切都爲之傾倒的感覺。
那怕那太陽所在的地方,已經被一層如同是結界一樣的東西隔離開了。
但内心之中,也依舊無法升起反抗的念頭。
仿佛是不服從那個存在,對那個存在心生惡意,便是罪孽。
“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麽。”
“晚了,一切都晚了。”
跪坐在地上的南依,看着天邊墜落下來的太陽,雙眼徹底失去了光芒,仿若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安逸看着天邊墜落的太陽,已經伸出去一半的手也停在了半空,對着南依問道。
那個倒影人,似乎跟自己說過什麽,但是那些記憶已經開始模糊了。
安逸無法保證,自己是否忘記了什麽,于是便向南依詢問了起來。
畢竟從南依口中聽到的東西,可不會莫名其妙的忘記掉。
“你不是聽從了神的旨意麽。”
“那太陽,便是神明之一。”
南依對着安逸如此的說道,此時的南依已經不再對這條時間線抱有希望了。
畢竟不管是那一條時間線,南依都沒有看到過正面的戰場。
所以在以失敗了之後,自然就會将洛子曦的失敗,歸結爲‘太陽’的強大,畢竟那可是使徒啊。
“你現在呆在這裏,不要亂跑。”
“心,我們走,帶着陸橙我們走。”
安逸看着南依的樣子,對着南依囑咐了一句,便帶着安心離開了。
‘阻止委員會插手,那個東西不是現在這個,隻剩下外殼的委員會能夠抗衡。’
‘如果不想讓人死掉的太多,就告訴委員會不要插手。’
‘說世界偵測部的名号,那家夥應該會答應的。’
安逸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倒影人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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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恢弘浩大的陣勢,以及那種超越了一切的特殊感覺。
在第四特區的所有人,自然都感覺到了。
而前來尋找蘭空的小春,自然也感受到了。
甚至可以說,小春是最先感受到太陽的人。
排異使徒存在的世界,自發的将那片已經異化了的空間,從世界上分割了出去。
一層空間壁壘,也包裹住了新的區域。
僅僅隻有一步之遙,小春便會被那化作爲異界的區域吞進去。
然而小春卻希望,自己會被那片異界吞進去,因爲蘭空在裏面。
就在前一刻,小春看見了,躺在地上,完全失去意識的蘭空。
小春也嘗試沖進到那片異界之中。
然而沖進了空間壁壘之後,小春也隻是出現在另一端。
那種感覺極爲的自然,就仿佛是這兩篇區域本就連接在一起一樣。
然而這種情況卻增長了小春内心之中的焦急。
顧不上周圍是否會有其他人了,也顧不上是否會被委員會盯上。
小春直接露出了自己翅膀以及獠牙。
全力向着空間壁壘打去。
然而這是世界分隔出來的壁壘,雖然表現形式上跟空間能力者的招式相似,但本質上卻完全的不同。
這種空間壁壘,并非是牆壁一樣的存在,而是如同世界盡頭一樣的東西。
就像是貪吃蛇會從屏幕的一端,回到屏幕的另一端一樣。
如果沒有能夠打破的力量,這層屏障跟不存在沒有任何的區别。
小春的攻擊,自然也如同是打在了空氣之上毫無作用。
小春整個人坐在了地上,整個人仿佛都失去了力氣。
“少爺,千萬不要出事啊。”
小春在内心如此的祈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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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委員會的人正在觀察,這片已經化作爲異界的區域,同時拉起了警戒,防止其他人接近。
然而還沒有等專業的人世到場,就接到了上面的撤退的命令。
這自然就是安逸溝通的結果。
至于潘孟洲如此輕易的答應了安逸要求的原因。
不是因爲那些跟瓊接觸過模糊記憶,也不是安逸說的世界偵測部。
而好似潘孟洲内心的權利欲望。
他隻想保證自己手中掌控的力量,不會受到太大的損傷。
至于第四特區的人,是否會對此有所說辭。
安逸也提前将責任包攬了下來,其中最主要的便是昏迷不行的陸橙。
畢竟幾個月之前的宣傳,做爲魔法少女的陸橙,還是有着一定人氣基礎的。
如果成功了,自然是潘孟洲的決策正确。
失敗了,也有陸橙來背鍋。
又能不損傷自己掌控的力量,對于潘孟洲來說是不賠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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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做什麽?”
安心看着面前的空間壁壘,對着安逸說道。
此時兩人的身邊,已經沒有了陸橙。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巨大的金屬長匣。
那金屬長匣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特殊的棺材。
自從回憶起了一些東西之後,安心的表情就一直處于在一種壓抑之中。
安心壓抑的原因,安逸也是知道的。
但安逸想不到能夠安慰妹妹的言語。。
“等,等到眼前的這個結束。”
安逸看着面前的空間壁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