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扭曲的異界,剛剛消失的那一刻。
已經在外面等候了一段時間的小春,看到那片空間屏障的消失,急忙的向着裏面沖去。
然而雖然那片異界已經徹底的被抹除了。
但是這篇區域内,卻依舊還殘留着些許,第五使徒力量的餘波。
在小春踏進這片區域的瞬間,難以忍受的灼熱便向着小春湧了過來。
空氣是炙熱的,泥土是炙熱的。
這片區域依然化作爲了一個巨大的烤爐。
在踏進這片區域的瞬間,小春就有了一種脫水的感覺。
如果不是異種優秀的生命力,小春怕是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高溫烤肉吧。
并且與地面有着直接接觸的,鞋子以及褲子,也在那種高溫之下,開始變得焦黃發黑,最終化作爲黑色的灰渣。
小春的腳掌也之極的與地面接觸到了一起。
腳掌的皮膚,僅僅隻讓小春走出了,三、四步的距離,便被那股異常的炙熱燒盡了。
沒有了皮膚保護的腳掌,使得小春每走出一步,都會感受到劇烈的痛苦。
打量的血水從腳掌滲出,在被那炙熱的溫度蒸發并将那一層皮膚燙的焦黑,化作爲一層血痂。
然而在邁出下一步之後,那化作爲血痂的腳掌,便會因爲腳趾動作以及受力的原因,再次破裂開來。
“少爺,好痛啊,好痛啊。”
這種強烈的疼痛感,甚至讓小春直接哭了出來。
淚水在瞬間化作爲了蒸汽,在眼角的位置留下些許的痕迹。
然而就算是如此,小春也依舊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就這樣,小春一遍哭着,一邊向着這片區域最中心的位置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小春的雙腳早就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了,其他部位的皮膚,也因爲那炙熱的原因,變得幹枯緊皺。
此時的小春已經哭不出來了。
不是因爲已經是适應了那種疼痛,也不是因爲雙腳已經失去了知覺。
而是因爲,此時的小春就連哭的力氣以及水分都沒有了。
小春的視線開始模糊,頭腦開始發脹昏厥。
明明進入到這片區域,不過才幾分鍾的時間,卻仿佛像是在沙漠中停留了許久一般。
在這種朦胧的狀态下,小春的腳踝發出了‘咔嚓’的一聲。
小春的身體也想着地面倒了下去。
如果真的就此倒下的話,小春估計會因爲那炙熱的溫度,變成如同是鐵闆鱿魚一樣的存在。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小春也從那種混混沉沉的狀态中恢複了些許。
雙手直接支撐住了身體,才讓身體沒有直接的與地面接觸。
而支撐住小春身體的手掌,也經曆跟小春腳掌相似的待遇。
不過好在,手掌并不需要像腳掌一樣,不停的活動。
然而此時的小春卻面領着另一個更加巨大的問題。
因爲雙手和雙腳直接與那炙熱的地面接觸,尤其是雙腳的部分已然變的血肉模糊。
這也就導緻了,小春雖然這樣支撐住了身體,卻沒有辦法在憑借着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在這種環境下,保持着這種姿勢,每一秒都是如此的煎熬。
‘要是有人能拉我一把就好了。’
小春的内心不由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但在這個想法出現的下一刻,就連小春自己都開始嘲笑起了自己。
‘在這種地方,居然還希望得到其他人的幫助。’
‘我到底是有都軟弱啊。’
小春如此悲哀的想到。
小春如此絕望的想到。
但這份就連小春自己都嘲笑自己的想法,卻得到了回應。
一隻手抓住了自己後領。
“我知道你在找什麽。”
“我把那東西給你,報酬就是你這身衣服了。”
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小春的身後傳來,那聲音以及語氣,不容拒絕。
随後小春感覺到一個東西被塞進自己的懷裏。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氣息,小春本能的接住了那個東西,并将之死死的抱在了懷中。
緊接着小春就感覺到了,那隻手的力量加大,将自己提了起來。
但還未等小春站穩,那隻手再次用力将小春扔了出去。
并且還在這一過程中,将小春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
小春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那個女子的身影。
隻是在那女子把衣服的過程中,感覺到了那女子的手揮舞的痕迹。
不過讓小春有些奇怪的是,在這種環境下。
那女子的手,卻并不炙熱,低的遊戲異常。
很涼很冷,仿佛是在冰水中浸泡過一樣。
“真是的,将我分離出來,就不能考慮一下衣服的事情麽。”
“要是沒有那家夥的話,我就真的隻能裸奔離開了。”
“雖然還是真空的,不過現在這樣,倒也勉強能接受。”
羅青荷穿上從小春身上扒下來的衣服,有些抱怨的說道。
然而此時跟安逸和安心兩人遭遇了的洛子曦。
即便是通過心靈相通,聽到了羅青荷的抱怨,也根本就沒有時間回應,隻是隐約的傳過來了一道,催促的情緒。
“積蓄力量吧。”
羅青荷說着,盤膝坐下,開始吸收周圍的那些炙熱。
、、、、
被抛飛出去的小春,看到自己即将落地。
努力的讓自己的翅膀張開,然而因爲身體狀态的原因,試了三次才成功的張開蝠翼。
不過同樣是因爲身體狀态的原因,這對蝠翼僅能保持着滑翔,減弱一下小春落地的勢頭。
眼看小春就要落在地上。
小春的身體卻突然反轉,将自己的背部朝向了地面。
已經沒有了衣物保護的背部肌膚,跟地面的砂石摩擦着。
有些細小且鋒利的砂礫,甚至直接就卡在了小春的血肉中,随着小春的背部的滑行,在血肉中翻滾着。
等到一切都結束,小春這次看向了自己懷中。
這時小春在意識到,自己一直抱着的東西,就是蘭空的頭顱。
無比的哀傷和痛苦自小春的内心湧出。
很苦,很痛,比起自己雙腳不斷的受傷還痛,比起自己背部被砂石劃破的感覺更痛。
不過在下一個瞬間,這種哀傷和痛苦,就消散了。
就像是在那種地方能夠遇到人幫助自己一樣。。
小春再一次的遇到了,這種幾乎是奇迹的希望。
蘭空的頭顱,居然還保持着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