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裏的沙雕告訴我加個防盜,我試一試,過後會修改)
朱紅色的府衙大門,被人從内部緩緩的推開,打着哈欠的衙役看着眼前的場景,忽然有些呆住了。
“大人,大人,快出來看看吧,外面,外面。”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衙役瞬間就清醒了,一邊呼喊着,一邊向裏面跑去。
外面的喧嚣聲音,很快便将府尹從睡夢中叫醒了過來,醒過來的府尹沒有更衣洗漱,直接的推開了自己的房門開口說道。
“三兒,出了什麽事情,冷靜一點,慢慢說。”
府衙的這些衙役,大部分也都是府尹的家奴院工,在府尹還沒有當官之前便一直的跟着府尹,這些人當中又不少都是和府尹一塊長大的玩伴。
所以府尹對着這些人的态度也十分的寬松,說着同時還遞了一杯茶水給三兒,讓他喝口茶水喘息一下在說。
“大人外面,有一幫,一幫的通緝犯。”三兒将那杯茶水一飲而盡,對着府尹大人說道。
“通緝犯?一幫?公然聚集在府衙門口莫非是要造反不成?”府尹聽着三兒的話,皺着眉說道。
“不是,大人不是那樣的,你出來看一眼就知道了。”因爲多年的情分在那裏,所以三兒拉着府尹的袖子就往大門處走。
府尹剛被三兒拉出大門,就看見了眼前那讓人震驚的一幕。
大大小小,将近十幾個被通緝的家夥,倒吊在府衙大門前方,同時最前面的那人口中還叼着一個信封。
三兒将那人口中的信封取了下來遞給到了府尹的手中,府尹将那信封拆開,上面所寫的赫然是一行大字。
‘神水洛家,洛子曦,向黑王問好。’
說道新皇的登基,就不得不提到一個人,黑王。
新皇做爲皇族中最小的那一人,并且其身份也并非是正統,沒有任何一個大家族會相信新皇能夠取得皇位。
所以新皇在童年時期,身邊大多都隻是一些小家族的人,畢竟對于大家族的人來說,一個無望皇位的人是不值得去接觸的。
可以說新皇在童年的時期,過的比其他皇子而言,要輕松的多。當然了,輕松也同樣意味着放棄,新皇甚至在成年之前,都沒有正式的修煉過。
直到一年前,老皇帝突然暴斃。
讓還沒有做好準備的皇子們,陷入到了争鬥之中,而新皇的勢力卻也在幾位皇子的夾縫之中壯大了起來。
而原本毫不起眼的新皇,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真正的進入到了世人的眼中。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依舊沒有人甚至連新皇自己,都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取得皇位。
那個時候,黑王出現了,殺掉了所有可能得到皇位的皇子,最後選擇了新皇。
沒有任何的理由,沒有任何的原因,一切發生的都如此突兀。隻是曾經有傳聞,新皇登基的那一天,黑王曾經說過一句話。
“你是,最後一個選擇了。”
之後黑王更是在一夜之間,以謀反的罪名,屠了洛家滿門,僅剩兩個幼子。
震懾住了其餘的世家,讓其不敢再有大動作。
并且在那之後,還用雷霆手段殺了将近一半以上的文武百官。
至于黑王這個名号,并非是正式的封号,隻是坊間相傳的一個外号。
因爲這位黑王每次出現的時候,都籠罩在一身黑色的長袍之内,在加上傀儡皇帝的傳言,久而久之便有了這樣的稱呼。
在坊間,由于黑王的神秘性,以及新皇的特殊性,關于兩人之間的各種猜測和八卦更是傳的異常離譜。尤其是黑王和新皇之間有暧昧這件事,更是得到了廣泛的認可。
京城,皇宮,禦書房。
“我這裏有一個奏章,你要不要看一看。”新皇看着桌子上這份剛剛送過來的奏折,對着一處空氣說道。
“你又猜錯了,我不在那邊。而且作爲一個皇帝,你應該更有威嚴,更有主見,最重要的是有野心。”
“不要動不動就詢問我的意見,也不應該如此的信任我。”
一個披着黑鬥篷的身影從另一端走了出來,對着新皇說道。
“你又沒有當過皇帝,你怎麽知道那些東西是應該的呢。”新皇聽着黑王的話回答道。
“因爲曾經他們都是這樣對我的。”黑王緩緩的說道。
“可他們失敗了不是麽,不然你也不會選擇我。”新皇對着黑王反駁道。
黑王聽着這番話,原本想要反駁,那些人的失敗并非是因爲做爲皇帝的才能不夠。但轉念一想,既然與做爲皇帝的才能無關,那麽也就不必在說了。
這樣的想着的黑王看着眼前,那穿着白金色龍袍,面容俊美偏中性,帶着幾分英氣的女子。
這位武國史上第一位,也很有可能是唯一的以爲女皇,隻能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沒再反駁。
“看看吧,是那人的消息。”新皇看着黑王不再說話,将奏折推到了黑王的面前說道。
“那人麽,他現在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黑王聽着新皇的話,語氣微微有些波動的問道。
“根據探子的回報,那人現在是孤身一人的狀态。”新皇對着黑王說道。
聽着新皇的話,黑王似乎是松了一口氣。
“隻要他一個麽,那麽消息也不用看了。一個喪家之犬而已,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太過在意。”
“通知人,将賞金提到十萬兩,同時領取者不問身份。”
黑王掃了一眼那奏折便将視線轉開了。
“你們,沒有必要鬧到這種地步的,畢竟他和你。”做爲極少數知道黑王身份的人,新皇開口想要勸說,可話說道才一半,卻被黑王用眼神阻止了。
“既然你想要子傾從世人的眼中消失,那麽我就幫你一把。”站在皇宮的頂端,黑王望着天空喃喃自語道。
如果此時有人能夠看到黑王的面貌,必然會大吃一驚,因爲那張臉看上去幾乎與洛子曦一緻,如果非要說那裏不同的話,可能便是黑王的年齡,看起來會大一些而已。
第八章載魂者
神水郡城,鏡界。
夜清冷,月色明亮。
一個女子從街道的另一端走來,一步步的向着城外走去。
“媚,你身爲正神之一,應該明白你這麽做的後果。”一個文士打扮留着些許胡須的儒雅男子,站在城門口看着那女子說道。
“我今天既然出現在這裏了,自然就已經做好了決定,怎麽你要阻我。”穿着一身華服的女子看着眼前的儒雅男子說道。
“不隻是我,還有臨近幾座郡城的其他的正神。你沒有機會的,放棄吧,媚。”
“隻不過是一個洛家的遺子,不值得你這麽做。”
儒雅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不舍與惋惜以及迷戀的神色說道。
“值不值得,自有我來判斷。”
“飛廉,要打就打不要婆婆媽媽的。”
媚看着飛廉的眼神,一種極爲煩躁的感覺從内心之中升起,一揮手,一個手持青銅傘的女子虛影便從媚的身後浮現了出來。
雲起,雷鳴,雨落。
萬千的雨絲化此時已化作爲無數的細刃,從四面八方攻向飛廉。
這細雨纏綿不盡,無處可躲、無處可逃,想要與之抗衡的唯一辦法便隻有硬抗。
“飛廉,看到沒有,人家根本就不念你的舊情。”
“你喜歡人家,人家可未必會喜歡你。”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追了幾十年了,人家還是這麽不在乎你。”
零散的話語響起,五個高矮胖瘦不一,面容威嚴穿着長袍的男子浮現而出,替飛廉擋下了那些雨刃說道。
“五瘟神,就連你們也來了麽,還有誰,都一起出來吧。”
媚看着眼前的五人,對着周圍喊道。
媚的話音落下,鏡界之中又有着十幾道身影浮現了出來。
“夜遊神和竈神,就連這些小神都被你們拉來充數了麽。”
媚看着眼前的這些人,略帶鄙夷的說道。
“動手。”五瘟神爲首的中瘟神,聽着媚的話皺着眉,開口說道。
随着那話語落下,夜遊神和竈神那些小神當即退離中心,在四周開始布下陣法封鎖住四周。
而其餘的四位瘟神也放出一道瘟氣,向媚纏繞了過去。
媚的載魂,手中青銅古傘轉動,天地間雨勢也随之一變,原本連綿的細雨,化作爲了暴雨。
随着那暴雨的落下,地面之上也多了一層淺淺的積水。
這些積水雖然十分的淺薄,但是在五瘟神的眼中卻化作爲了一片無盡的汪洋,五道瘟氣與媚之間的距離也不斷的增加着。
就在那五瘟神落入劣勢之時,一股微風泛起,進入到了這片汪洋之中。
那股風破開海浪與五道瘟氣勾連,一時間,瘟氣借風而起,風勢也借助着瘟氣盤旋而上,徑直的破開了這片汪洋的阻擋。
“五位兄弟,快把瘟氣收回來。那道風,不是我的。”
“媚的載魂,乃是商朝雨神,并非是封欶神而是自然神之一,除了本職的控雨之外亦能禦風行雷。”
飛廉看着五道瘟氣的出現,臉色微微變化,背後出現異獸虛影争奪起了那道風的控制權。
飛廉身爲風神,自然有着控風的能力,所以五瘟神對于那股突然出現的微風幾乎沒有任何的防備,此時那風與瘟氣勾連在一起,即便是想要收回也有些無能爲力了。
在媚可飛廉兩人的争奪之下,那道微風瞬間炸開,五道瘟氣也随之向着四周擴散開來。
飛廉背後的異獸虛影,發出一聲咆哮,一面風牆便擋在了自己和五瘟神的面前。
而媚對着那鋪面而來的瘟氣,不退反進。
背後載魂手中青銅古傘收攏,化作爲一杆青銅長槍,投向飛廉與五瘟神所在的方位。
飛廉見到那青銅長槍,背後異獸在動,周圍大氣化作爲一道道風環鎖住那青銅長槍。
‘五位兄弟,對不住了,可是我真的不忍心啊。’
飛廉看了眼媚的表情,又看了看天上,眼中異樣神色閃過,風環的力量微微減弱,讓那一道青銅長槍飛到了自己幾人的面前。
天雷降臨,直接劈在那青銅長槍之上。
雷電在瞬間擊穿大氣,超高的溫度與等離子化的大氣,是整片區域化爲了焦土。
這雷電雖然隻是讓五瘟神以及飛廉狼狽了一些,可對于那些夜遊神以及竈神這樣的小神來說,卻無異于一擊重擊。
在加上之前擴散開來的瘟氣,原本被封鎖住的空間也出現了一條縫隙,雖然那縫隙轉眼便被修補了,可是雨神媚卻已經從那縫隙之中逃了出去。
“身爲人者,自有三魂七魄。”
“然而自從那一戰之後,這世間卻多了一種人,載魂者。”
“載魂者,天生三魂九魄,一體雙生,一心兩面,與載魂共生。”
夫子手裏拿着書,對着下面的那些孩子說道。
“夫子,夫子,載魂是什麽?”下方一個孩子聽到這裏對着夫子問道。
“我昨天明明說過了,手伸出來。”
“啪、啪、啪”
夫子聽着那孩子的話,用手中的戒尺在那孩子的掌心打了三下。
“要說載魂,就要從三界說起。”
“世界分爲三界,現世、鏡界、以及虛界。”
“三界互爲表裏倒影,現世便是我們所在的世界。”
“鏡界則是現世的背面,在那裏山水建築與現世一緻,卻不存在任何的生命,并且不論受到了多大的破壞,隻要現世還在就能在短時間内複原。因此所有達到了天人級别的力量,都會被龍脈轉移到鏡界之中。”
“而虛界則是鏡界的背面,虛界以衆生的幻想爲根基,無邊無際,各種傳說志怪裏的生物都能在虛界之中找到。”
“而載魂的來源,便是那虛界。自從百家與第四魔女一戰打碎了虛界之後,一部分居住在虛界的存在便來到了現世。”
“因爲三界互爲表裏,虛界之人與現世之人冥冥之中自有因果相連,兩者合爲一人,那人便是載魂者。”
夫子拿着書如此的說道。。
“一體雙生,一心兩面。可如果一個人,有兩個載魂呢。還有那些沒有成爲載魂的存在,又算是什麽。”
半眯着眼睛,躺在學堂屋頂上的洛子曦望着太陽,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