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将修改)
“還真是嚴苛呢。”
“明明我是在爲這個世界辦事,就不能稍微開一下後門麽。”
“在消耗完能量之後,居然就會失去活性,重新的被回收。”
“真是小氣呢。”
“要不是這個世界的能力烈度不夠,我有怎麽會用自己的身體,去強化其他人。”
“讓我想想,未來的眼,耳,心,不能動。”
“骨已經用掉了,皮和肉,應該也很快會被使用掉。”
“肺部在姑姑那裏,腎在千月那裏,肝也早就移植掉了。”
“還剩下胃部,以及血液麽。”
“雖然這樣肆意使用自己的身體感覺有些怪。”
“不過這種帶有鬼血脈的東西,抛棄了也無所謂。”
神性位自言自語的說着,随後放開了骨架之上的壓制。
骨架瞬間被世界的排斥力量碾碎,并重新的回收到因素之中。
同時伴随着骨架一并消失的,還有血液的那一部分。
就好像是世界在對自己說,血液是罰款。
“世界意識的進化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不過這樣這樣一來,就隻剩下胃部了呢。”
神性位看着血液那一部分被一并的收走,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的表情。
不管怎麽說,世界意識,現在才是最強的力量。
從最初的時候,愛麗絲無限能量的外挂上,就能看出世界支撐的強大。
愛麗絲隻是因爲神明的驕傲,加上一些限制,才跟世界很合不來的。
也就是說隻要不要臉,世界意識的大腿,才是最好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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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正在逗弄着寶寶的媽媽,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杜明察覺到媽媽的動作,想要問一下媽媽是不是那裏不舒服。
然後便看見了,媽媽撫摸着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種無法言明的特殊表情。
那種表情,那種樣子是什麽呢。
當一個人感覺都完全的圓滿之時,臉上大概會露出相似的表情吧。
無欲無求,同時也被滿足了自己的一切欲望,一切快樂,的感覺。
但是人類的欲望,真是有可能被滿足麽。
杜明不知道,至少在今天之前,杜明都會不客氣的說,人類的欲望是無法被滿足的。
可看着媽媽的表情,杜明覺得,自己看到了欲望被徹底滿足了的樣子。
那種樣子異常的神聖,卻又異常的扭曲。
神性與魔性的一體,卻有成爲了圓滿。(大體請參考fgo的殺生院o_O)
僅僅隻是看着媽媽露出的表情,就讓杜明有一種,想要放棄一切去追求那種圓滿的感覺。
“啊,抱歉,我忘記你了。”
“因爲懷孕了,有些太開心了。”
媽媽看着杜明詭異的樣子,臉上與身體在次變得朦胧模糊了起來。
杜明也稍微的恢複了一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上也已經被那汗水浸透了。
詭異,魔性,扭曲,神聖。
那種極端的矛盾,完全不是人類的大腦能夠徹底理解的存在。
而就在杜明鼓起勇氣,質問對方究竟是‘什麽’的時候。
杜明忽然忘記了剛剛看到的畫面。
“懷孕?”
杜明聽着媽媽的話語,頗爲吃驚的喊道。
“嗯,因爲剛剛得到了血呢。”
“寶寶的名字,我都想好了,跟着我姓,就叫洛子曦。”
媽媽撫摸着自己的肚子,溫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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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頭的身體,被大程一拳擊碎。
半空中的人頭,落在地上,迷茫的滾動着。
腦海中都是。
我是誰?我在那?剛剛發生了什麽?
那個被自己追殺的家夥,居然一拳打爆了自己的身體?
不隻是那個人頭很迷茫,就連大程自己也對這一拳十分的震驚。
“我不相信,一定是因爲其他的原因,将身體交給我吧。”
因爲那一拳,已經有些錯亂的人頭,在一次跳起。
無數的發絲将周圍完全的籠罩住,随後發絲開始向着大程跟李海晨開始收縮。
在收縮的道路上,所有阻攔發絲的物品,全部都被那些發絲斬斷。
路燈,樹木,垃圾桶。
這些東西就像是豆腐坐的一樣,被那發絲輕易的切開。
大程看着周圍發絲的收縮,還是抱着逃跑的想法。
然而已經完全活躍起來的肉,卻讓大程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
一擊直拳打出。
大程的手臂,自然也被收縮起來的發絲層層纏住。
眼看大程的手臂,就要被那收縮的發絲,斬斷的時候。
大程體内的肉,蠕動震蕩了起來。
這股力量,透過皮膚,傳遞到發絲之上。
隻見那些發絲,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之下,節節斷裂。
這種斷裂一直影響到了人頭本身。
此時風微微的吹過,人頭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之上,似乎有些微涼。
在這個時候,完全看清楚,大程這一拳效果的人頭,當即滾動着,就打算逃跑。
既然都站了上風,大程自然也不會就這樣的放人頭離開。
身體一動,一個飛撲直接将人頭按住了。
“我投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什麽都願意做,放過我,放過我。”
“等等,這個标志,你是逆刃會的大人吧。”
“大人,我是自己人啊。”
“不過我變成這個樣子,完全都是因爲我出手得罪了大人。”
“大人不愧是刃級别的,實力簡直讓小的歎爲觀止。”
那個被大程抓住的人頭,視線掃過大程的腰間,意外看見了大程摩托的鑰匙。
看着那上面的印記,當即也明白了什麽。
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随後又将錯誤攬到自己的身上,最後還拍了一個馬屁。
可以說是求生欲望極強了。
大程本來要徹底解決掉這顆人頭的,但是聽着對方的話,大程一時間有些無法下手了。
“大人,我是需要有身體才能活下去的人。”
“那個小鬼看見了一切,如果洩露出去的話,可是會很不妙的。”
“大人将他交給我吧。”
人頭看到了大程的猶豫,以爲大程默許了什麽,急忙的對着大程說道。
眼前的情況,似乎在一瞬間逆轉了。
大程回頭看向了李海晨。
那個孩子此時正默默收攏着,地上的那些殘缺肢體,因爲那是李海晨父親的身體。
而此時似乎是感覺到了大程的視線,李海晨小腦袋擡起,看向了大程。
那是一種空無一物的表情。
短時間内承受了如此多的刺激,李海晨似乎已經無法在哭出來,活着笑出來了。
大程跟李海晨就這樣對視着。
最終大程轉過身來,雙手抓住了人頭。
“大人,你這是要幹什麽。”
“你要殺我,爲了一個小鬼?”
“不用身體也可以,隻要将我冷凍,我就能保存一段時間。”
“我保證到時候什麽都不會說出去的。”
“大人你的任務是來救我,如果是你殺了我,就太不正常了不是麽。”
“給我機會,給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人頭對着大程飛快的說道。
大程聽着人頭的話,沉默不語,隻是兩隻手逐漸加大了力度。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才是同類。”
“我不過殺了幾個人,殺了幾個眷族而以。”
“我隻是爲了活下去。”
“想要活下去,難道有錯麽?”
“你知不知道,因爲能力的原因。”
“我被眷族切割開了。”
“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承受着不同的實驗。”
“你能體會到,那種身體的每一次,都承受着不同程度痛苦的感覺麽?”
“那些肢體到現在,還是很痛呢,痛的要死呢。”
“我抛棄了一切,用一個頭跑出來,就是爲了讓他們體會一下我嘗過的痛苦。”
“我不能死,在沒有報仇之前,我不能死。”
“可憐可憐我,讓我活下去吧。”
“你也是能力者,你應該明白那種感覺吧。”
“我隻是想要,想要活下去而已。”
人頭的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瘋狂表情,眼淚卻不停的向外流淌着。
“對不起,爲了安全起見,我做不到。”
“而且,我也不是能力者,所以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
大程說着,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然後雙手用力。
聲音消失了,滑膩濕潤的感覺,将自己的指縫填滿。
在這一刻,大程的内心,無比的難受與痛苦。
但是爲了某些東西,這個人頭絕不能留。
做出這個決定的大程,在同時也知曉了自己的惡,并決定背負這些。
“我來幫你吧。”
大程對着年幼的李海晨說道。
随後兩人一起收攏起了地面上的殘體。
在這一刻,大程跟李海晨年齡雖然不同,但所承受的痛苦,卻是同等的。
“爲什麽要救我,那個人,才是你的同伴吧。”
将身體大概拼湊出來以後,李海晨聲音僵硬的對着大程問道。
“無關立場,無關種族。”
“不管是能力者,還是眷族,還是人類。”
“這些都不會成爲我決定的關鍵。”
“我隻是爲了,自己内心之中的善良而以。”
大程對着年幼的李海晨說道。
“自己内心之中的善良。”。
“無關一起外界的條件麽。”
李海晨聽着大程的話,看着地上自己父親的屍體,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