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将會修改)
“這個時間,是貓們,明明都将二樓讓給那些貓了,怎麽還來打擾我休息啊。”
“讓我知道是誰,就一個星期,不一個月沒有小魚幹。”
煩躁的老白,翻身下床,尋着那聲音的來源,一路來到了客廳之中。
發出聲音的是客廳之中的電視。
此時的電視的屏幕之中,出現了大片雪花痕迹,那些細碎的聲音也正是從電視之中傳出來的。
“真是的。”
老白看着那泛着雪花的屏幕,無奈的說了一句,随後拿起遙控器便準備将電視關掉。
“沒電了麽。”
老白按了幾下,發現電視沒有任何的反應,于是主動的走向了電視,準備手動将電源拔掉。
就在老白靠近屏幕的時候,一隻手忽然從那雪花屏幕中伸出,直接抓住了老白的手。
老白被如此的一下,當即一抖,将電源拔掉了。
屏幕瞬間關閉,同時那條手臂,也被切割,直接從屏幕上掉了下來。
整齊的斷裂傷口處,還冒着鮮血。
此時的情況,比起剛剛似乎更加的詭異了。
老白看着地上的那條斷手,一時間也因爲過于震驚,從而呆住了。
“對就是這種表情,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表情。”
“而不是像某個家夥一樣,看到不對勁的動作,直接掏出手術刀。”
緊接着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客廳的燈也随之被打開。
“你是誰?”
“不,你是什麽?”
“也不對,我們有什麽關系麽?”
老白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某種莫名詭異的熟悉與既視感随之産生。
老白本想問對方是誰,可是又想到了剛剛那條斷手,改口爲了,對方是什麽。
不過很快的,老白又想起了,自己被抽走的那一針管脊髓液,問題也随之在一次的轉變。
“雖然剛剛被吓到的樣子很傻,但是反應還是很快的麽。”
“我們之間的關系應該是血緣關系吧。”
“跟你想的差不多,我是借由你的基因而誕生的。”
“這一次過來看看你,算是某個人,因爲調整出現了意外,從而給我的補償吧。”
“我的名字是那個人起的,叫做白千月。”
“對了,你是想要我叫你,爸爸還是哥哥,亦或是什麽更加鬼畜的稱呼。”
白千月對着老白如此的說道。
“稱呼什麽的你随便就好。”
“我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面對着突然出現的白千月,老白回想着自己的記憶,嘗試着梳理出事情的經過。
“那就叫爸爸好了。”
“爸爸。”
白千月對着老白如此的喊道。
一瞬間,老白梳理出來的似乎被瞬間擊潰,聽着那一聲爸爸。
老白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就算是騙子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對了,爸爸,家裏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麽?”
“聽那家夥說,我們家算是富二代吧。”
“真是讓人有些好奇呢。”
“對了,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有想過離開了麽?”
“爸爸。”
白千月開口對着老白說道。
老白聽着白千月的話忽然停住了。
“對啊,我爲什麽?”
“爲什麽會留在這座小鎮。”
“爲什麽不跟家裏聯系。”
“爲什麽之前,我沒有想到。”
“爲什麽,爲什麽?”
老白抱着自己的頭,又一遍的質疑起了自己。
白千月看着老白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随後就在白千月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
“砰”
一聲槍響,白千月随即便倒在了血泊之中,臉上的表情,也停留在了微笑的那個瞬間。
抱着頭的老白,思緒在一次打斷了。
站在那裏,陷入到了某種震驚之中。
“果然啊,随着思維的發散,有些末端的思想就會變得偏執起來。”
“還好有這終端的存在,能夠随時發現不對勁的末端進行回收。”
“不然還真是一個天大的麻煩呢。”
另一個白千月走了出來,并從懷中掏出了裹屍袋,十分熟練的将另一個白千月的屍體裝進了裹屍袋之中。
“c10038末端,回收完畢。”
另一個把白千月喃語着說道,随後将一個标簽貼在了裹屍袋之上。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老白這個時候也從震驚之中恢複了過來,對着新出現的白千月喊道。
“既然c100038是第一個接觸到你的白千月,所以我們就繼續的使用那些記憶好了。”
“爸爸,如你所見,我在回收,思想變得極端,從而會對整體造成污染與危害的末端。”
“而回收的手段,便是讓對方停止思維,然後回收身體,進行重置調整。”
“c代表對方調整了三次,10038則是末端的編号。”
白千月對着老白如此的解釋道。
“等等,你這麽一說,我反倒更加的不理解了。”
“終端是什麽,末端又是什麽?”
“還又編号,你到底有多少個?”
老白聽着白千月的解釋,繼續的追問道。
“終端唯一的我。”
“雖然我有很多個,但本體卻隻存在一個。”
“因爲某個人,調整手術的失敗。所以便想出了使用末端,來進行意識分流,從而将某些不想要的部分封鎖起來。”
“當然了,某個人,想要大量壓榨勞動力的想法,也是推動這個計劃的重要原因。”
“終端便是本體,而作爲末端的我們,則是如同分身一樣的存在。”
“至于數量,大概在兩萬個吧。”
“所有的分身,精神都是不完整的,雖然記憶時時刻刻都會共享。”
“但是每個分身,所經曆所看到的事情不同,也會産生一定的思維偏差。”
“而當思維的偏差過大的時候,分身的思維就會變得極端起來。”
“那些過于極端的思想與記憶,會反過來污染其他的末端,甚至影響到終端。”
“所以必須及時的清除掉才行。”
“所以爸爸不用太過震驚,這家夥隻會被回收調整,而不是真正的消失掉。”
白千月對着老白如此的解釋道。
“那麽太過極端的呢,有沒有被清楚掉的家夥呢。”
“總會有不願意被重置,從而逃離的末端吧。”
“記憶共享是雙向的吧。”
老白又對着白千月問道。
“當然了,記憶的共享是雙向的。”
“在展現出自己極端的同時,也會感覺到,來自其他末端想要清除你的想法。”
“所以回收的過程,大多情況,都不會是順利的。”
“更多的是,正常的末端,靠着數量優勢,從而壓倒了異常的末端。”
“甚至有很多末端,都是因爲記憶的共享,發現自己無路可逃之後,從而自殺的。”
“不過成功的存在,也不是沒有。”
“就有極端的個體,在絕望的情況下,找到了漏洞,從而進行了斬斷。”
“将是否連接的權利,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白千月此時已經屍體捆好并塞進了箱子裏,隻是有些奇怪的是,對方帶的箱子似乎有些太大了。
就算是完整的塞下了一個人,也依舊還有着将近一般的空間。
“那個異常末端,後來怎麽樣了。”
老白的興趣,似乎背勾起來了,又繼續的對着白千月問道。
“後來啊,那個異常末端,便依靠着這種,随時重連,随時斷開的能力。”
“避開了所有的攻勢與追捕。”
“并且到最後,意識到自己不能單獨行動。”
“甚至還會選則,已經開始極端的個體,進行回收捕捉,将對方變爲自己的同伴。”
“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我才能輕易的殺了c10038,因爲剛剛我的精神,沒有連接到思維網絡呢。”
白千月笑着對老白說道。
這個時候,聽着對方的話,老白也意識到了,對方就是那個異常末端。
并且看着對方,那種殺絕果斷的樣子,自己的情況可能很不妙。
“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已經深夜了,明天還要開店呢,我要睡了。”
“你也注意早點休息。”
老白用着拙劣的手法,轉移着對方的注意力,随後拼命的向着大門跑去。
實際上,白千月到目前爲止,所展現出來的力量,不過是一個訓練過一段時間的普通人而以。
如果沒有武器,在一對一的情況,是否能打過老白都是一個問題。
那怕現在有了槍械,但如果老白将樓上的貓娘們驚醒。
憑借着貓娘們,優秀甚至可以說過分的戰鬥本能與身體素質,想要拿下一個持槍的白千月還是可以的。
但問題就在對方拿着槍械。
有了槍械,就算是貓娘們的優勢在打,也有可能出現受傷甚至是死亡的結果。
老白打心底,不希望任何一隻貓耳娘受到絲毫的傷害,那怕是橘貓那樣的貓耳(僞)娘也是一樣的。
可以說老白是極爲的愛護那些貓耳娘了。
那怕是自己很有可能被槍殺的時候,也依舊不想給貓耳娘們帶來任何的麻煩。
“爸爸,在不停下,我就要開槍了。”。
白千月在身後如此的喊道。
而已經抓住了門把手的老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