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修改)
第四天,又有一隻隊伍來到了城牆之下。
不過比起有着洛子曦保護,王文定開路的幸運兒。
第三隻隊伍,明顯是自己殺出來。
幾乎人人帶傷,背後還背着兩個瀕死的人。
這群人經過厮殺出來的人,在聽到無法讓自己等人離開之後,身上暴躁的情緒就有些壓制不住了。
不過這些人多少還有着一些的理智,隻是請求牆外的人,能夠救治那兩個瀕死的人。
然而已經知曉了,死亡的寄生者,會變成活屍的牆外人。
一時間也不敢保證,如果同意放人進來的話。
放進來的,是兩個人,還是兩頭活屍。
并且因爲跟外界是去了聯系,這些決定都需要基地内部的人自己決定。
最終,牆外的人,拒絕了讓那兩人進來。
但卻通過空投箱,送去了不少的藥品以及物資。
第五天。
這一次沒有新的隊伍過來。
但是那兩個瀕死的人,雖然被緊急搶救了一番,又吃了不少的藥物。
刻無奈傷勢太重,最終在五天的中午,撒手人寰。
看着那兩具屍體。
所有聚集在城牆之下的人,都沉默了。
一種兔死狐悲的氛圍,在衆人之中蔓延開來。
這一整天,城牆之下的人,都是在一種極度壓抑的氛圍中度過的。
被血肉之花寄生,認知被扭曲了的衆人不明白。
自己爲什麽要經受這些。
現在雖然看起來還過得去,但終有一天也有可能會變成一具屍體。
這一夜,有很多人失眠了。
看着帳篷外晃動的影子,仿佛看見了活屍大軍沖擊城牆的樣子。
第六天。
依舊沒有隊伍來到城牆之下。
而那兩具屍體,也被當場的火化了。
這一天,所有人都見到了那兩具屍體。
冰冷,僵硬。
惡心,醜陋。
那怕是曾經能夠托付生死的戰友,在現在也變成了一堆讓人厭惡的腐肉。
沒有人想死,也沒有人想要在死後,變成那種樣子,在被人草草的處理了。
某種對于牆外之人的怨氣,也随之積累了起來。
今天依舊還是異常壓抑的一天。
第七天。
城牆之下的人,開始恢複生活了。
但是在城牆之外的基地中。
洛子曦借用自己的熟悉,流竄于基地的各處角落。
跟不同的人交談着。
雖然看起來隻是正常的交談。
但洛子曦卻在有意無意的,暗示了隔絕的環境,緊張的物資。
給基地之内的人,制造一種緊張壓抑的氛圍。
讓這些人的内心之中,種下恐懼的種子。
第八天。
城下的人,已經開始具的,不會在有隊伍能來到城下了。
但生活總是要繼續的,衆人帶過來的行李,也随之被拆開了。
進行了最基礎的以物易物。
同時也要一些敏銳的人注意到了,空投箱之中的物資變少了。
第九天。
終于有新人來到了城牆之下。
不過跟之前那些大批過來的不同。
都是一些零散的,以家庭作爲單位的人。
這些人,雖然看起來,隻有兩三個人。
但是卻偶爾的就會來上幾個。
所以一天的時間,城牆之下的人就多了不少。
第十天。
前方傳來了一個壞消息。
原本能夠依靠着火焰等特殊手段,短暫開辟出空缺,爲裏面的人運送物資的通道斷了。
那面蠕動着的花之牆,進化了耐高溫的能力。
不是一篇,而是全部。
所以雖然還有這強酸,爆炸等手段。
但是爲了防止花之牆進一步的變異,隻能暫時的放棄對花之牆的刺激。
同時因爲洛子曦洩漏的消息,在外交方面,政府也有些焦頭爛額。
于是針對城牆基地的事情,便暫時的被耽擱了。
然而因爲城牆之下,那些感染者的存在。
原本能夠讓整個基地,支撐上一周的屋子。
大概也就隻能堅持一點的地步。
一天之後,所有人都要面臨着餓肚子的問題。
第十一天。
花之牆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基地内部的資源也緊張了起來。
雖然城牆之下的感染者數量又增多了。
但是物資卻隻有第一天的一半。
距離空頭箱比較近的人瞬間就放應了過來,開始搶奪一些必要的物資。
之前空投箱之中的物資足夠所有人使用,所以距離方面也沒有多少人注意。
現在物資減少了,距離近的人,無疑占據了巨大的優勢。
然而在外圍,還餓着肚子的人,看着已經所剩無幾的空投箱。
自然不會就這樣的吃下啞巴虧。
混亂在城牆之下發生了。
有的人甚至還大大出手了起來,卷入進戰鬥的人也越來越多。
随着第一個人的死亡,情況徹底的失控了。
基地的人,開槍想用槍聲警告一下,讓城牆之下的人冷靜下來。
卻反而點燃了,城牆之下那些人心中的不滿。
“這些人打算放棄我們。”
“他們從最開始就沒想讓我們出去。”
“給物資,不過是在麻痹我們。”
“想想那兩個瀕死的人,你們也想變成那樣麽?”
有人在人群之中開始引導挑撥了起來。
随着那些話語的說出,城牆之下的人,内心對于城牆之外人的不滿,已經到達了極點。
然而這份不滿卻無法發洩。
對方有高牆保護,手中還有槍械。
“怕什麽,要是這樣被鈍刀子殺死,我甯可死在槍子之下。”
一個人放聲大喊着,随後雙臂竟然插進了城牆之中,向着上方爬了起來。
面對着這種情況,城牆之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的處理。
這個時候,洛子曦的話語,有意無意的被回想了起來。
資源,抱怨,這些人不知道感恩,爲了活下去。
情緒在心中堆積着,最終城牆之上的人開槍了。
那個眼看着就要爬過城牆的人,慘叫了一聲從天空掉了下來。
随後那個人緩緩的站了起來,居然沒有死。
這些人徹底爆發了。
他們雖然覺醒了一些能力,但是多年的認知和意識,讓他們根本就沒有思考過要去與槍械對拼。
然而那個人的出現,卻給了這些人一個希望。
原來能力并不是不能跟槍械對抗的,原來對方并沒有想象中的強大。
衆人開始沖擊城牆,使用着自己的能力。
在人群之中引導挑破的人,以及後面爬上城牆的人,都是江小白。
而江小白之所以做這些,自然也是因爲洛子曦的命令。
這些天過去,飲鸩止渴的江小白不僅沒有死,甚至還讓能力得到了進化。
身體上,除了雙肩胸口之外,肘部,手、腳、膝蓋,也都種上了血肉之花。
這些血肉之花,讓江小白不僅能夠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運轉能力。
還能讓江小白的身體硬度,達到鋼鐵的程度。
一般的子彈,對于這樣的江小白已經不起作用了。
随着能力的進一步發展,江小白的身體将會變得越來越堅硬,直到能夠抗衡所有武器的程度。
不過胸口位置的龜裂,也成爲了江小白的要害命門。
一旦那裏受到了攻擊,江小白不僅會受傷,就連能力都會随之減弱。
不過現在,完成了自己任務的江小白,找了個機會從人群之中溜了出去,同時也背起了,放在那裏的棺材。
王文定此時也在人群之中。
王文定看着周圍瘋狂的人群,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脫離的江小白。
心中依然明白了,這是有人在故意的引起争端。
不過雖然明白了這些,但是王文定還是随着人群沖向了城牆。
因爲王文定想要試試,現在的自己,到底能不能抗衡槍械。
并且因爲多天沒有動手了的原因,王文定的戰意也有些壓不住了。
戰鬥爆發了。
選則爬上城牆的人,一個接着一個被槍械擊殺打中。
人們内心的怒火也随之越發的旺盛。
理智徹底的消失了。
一些的能力,随着那極端憤怒以及瘋狂的念頭發生了變化。
一些人的能力,變得更加劇烈了起來。
終于有人放棄了爬牆,選擇了對城牆本身下手。
巨大的爆炸聲響傳出。
城牆被打開了一個缺口。
衆人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對破損的城牆進行攻擊。
最終城牆被打穿了,而衆人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然而戰鬥現在卻才剛剛開始。
槍械與能力的戰鬥展開了。
就算是人數上占據了,可是早期的異能力終究無法匹敵槍械。
所以最後的結果,想來會是以感染者被消滅作爲結尾。
然而兩個人的加入,讓一切都有了不同。
王文定,在槍林彈雨之中來回的穿行着,每次出手必然會有一個人倒下。
另一個人則是洛子曦。
對付活屍,洛子曦的能力很出色,但是對付人,洛子曦就不行了。
所以洛子曦才改造了兩貓。
這兩貓誕生的最初目的,就是爲了對抗人類而存在的。
在洛子曦的指揮下,兩貓更是兇猛異常。
基地最終還是破了。
城牆上缺口的存在,讓感染者們有了出去的門。
這個城市,這個牆壁,将再也不能阻止血肉之花的傳播。。
血肉的瘟疫,在這一刻徹底的擴散開了。
那漫天飛舞着的血肉之花,向着遠方飄灑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