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到這裏吧,也不能太累了。”</p>
“哦。”</p>
休息室,南宮薰正在輔導飛鳥做作業,題目對她來說都挺簡單的,不過就是這個授課過程讓她十分難受,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有些人對學習這方面來說是真的沒天賦啊。</p>
看着飛鳥稍顯郁悶的表情暗自歎了口氣,沒有說什麽打擊對方得話,也沒有那個心情了,剛才說的已經夠多了,說再多也要看她自己。</p>
“一庫馬呢?”</p>
“從來到公司後就沒看到她了,有三個小時?”</p>
秋元真夏不太确定的回複道,剛才也沒怎麽注意,現在一聽詢問覺得有些奇怪了,今天生駒沒有外物吧。</p>
“要不去找找?”</p>
“那倒不用,應該是有什麽事吧,你太擔心了吧。”</p>
橋本奈奈未停止翻書的動作擡起頭回應道,畢竟是在公司裏,人也不少。</p>
“那好吧。”</p>
南宮薰點點頭也不在多說什麽了,好像确實有點太過擔心了,想通這些事情後心情平複了不少,旋即把左手伸到了一邊,彎了彎四根手指頭。</p>
“幹嘛?”</p>
“嗯嗯。”</p>
南宮薰沒說話,繼續勾了勾手指,愣了一會兒繪梨花才明白她是要幹什麽,撇着個嘴把手裏的東西遞了過去。</p>
“就知道搶我的東西!”</p>
“哦,那你把以前吃我的喝我的東西給我還回來,我保證以後你的零食我一根手指頭都不動!”</p>
“這。。您老人家這不是太較真了不是,東西你随便吃,我這還有很多,不夠來拿。。”</p>
戴上了僞善的面具,說着言不由衷的話,繪梨花笑着把東西遞了過去,随後便低下頭不在說話了,默默的從包裏又掏出一包零食卡次卡次的咪了起來。</p>
得意的笑了笑南宮薰便心安理得的吃了起來,偶爾還會爲懷中張着鳥嘴的女孩投喂一下,一時間倒也很舒适,不過這種安定在南鄉唯和幾個擡着攝影機的攝像小哥,以及跟在後面抿着嘴神情不安的生駒。</p>
“有件事情要宣布一下,雖然有些突然,那就是生駒裏奈在這個月24号開始将要兼任Akb48,而對方同樣也會安排松井玲奈兼任乃木坂46。”</p>
寂靜是現在休息室的氛圍,錯愕與不敢相信是成員們得表情,這個消息來的太過突然,大家什麽心理準備也沒有,大腦也突然之間有些空白,所有人的眼睛瞬間看向了一身便裝的生駒裏奈,漸漸的每個人的表情起了變化。</p>
“生駒。”</p>
“嗨。”</p>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但看上去又差不多,生駒裏奈把這一切都收進眼底,可是在這個決定下了的時候她就想過會有這樣的場景,不過能讓乃木坂變得更好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呢。</p>
“雖然事情有些突然,我也知道這個消息會讓大家心裏感到不舒服,會覺得這兩年的努力究竟是爲了什麽,意義在哪裏,或許會有人覺得我這是背叛,但是既然已經下定了這個決心,我也會堅定的做下去,要讓乃木坂更好。”</p>
“大家還有什麽想說的嗎?”</p>
生駒裏奈說完便再度低下了頭,抿着嘴不敢擡頭,她怕自己的眼淚會掉下來,也無法接受大家那種異樣得眼神,盡管這樣做和掩耳盜鈴沒什麽區别,可隻有這樣做才會讓她沒有那麽難受。</p>
“不,我不能哭!”</p>
“大家還有什麽想說得嗎?”</p>
南鄉唯第二次得詢問得到的還是沉默,而衆人的表情與心情也沒有出乎她的預料,畢竟這個消息對她們來說可能沒那麽快能接受,要知道建團的時候定下得目标就是超越Akb48,現在突然要進行兼任活動每個人心裏估計都不好受吧。</p>
南宮薰沉默了片刻,看了看主位上的低頭握着拳頭得女孩,又轉頭看了看成員的表情,随後兩手用力的擊打在一起,而這個突兀的掌聲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一般。</p>
她之後是橋本奈奈未,在之後就是與生駒關系最好的幾人,最後不算熱烈的掌聲便響了起來。</p>
掌聲響起的那一刻生駒緩慢的擡起了頭,在看到那個每天與自己上下班的女孩帶着鼓勵的笑容看着她時,便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最起碼有人理解自己的,而這也是她能站穩不會摔倒的原因。</p>
“謝謝大家。”</p>
鞠了一躬生駒裏奈便捂着嘴巴快速的離開了休息室,她不想讓眼淚在這裏流下來,太醜了。</p>
說完一切後南鄉唯也離開了這裏,而在他走後這間休息室依然很安靜,安靜的南宮薰想發火,可她卻忍住了,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這裏,盡管還有着其她人的眼睛在看着她,可她現在不想在這裏待上一刻鍾。</p>
“嗬。。。”</p>
走過幾個過道,在一個無人的台階下南宮薰看到了捂着臉頰坐在地上抽泣的女孩,而那不停聳動的肩膀讓她格外心疼,在這一刻她才發覺女孩的身體過于單薄了,很難想象這麽瘦弱的身體能抗下那麽多。</p>
“你可以不去的,你犧牲的已經夠多了,爲什麽還要做這麽多呢,不累嗎?”</p>
南宮薰沒有像往常一樣安慰她,反而用着半數落半心疼的語氣說道,坐在她旁邊看着她,随後伸手攬過她得肩膀讓她靠在自己得肩頭上,用手輕輕的拍打着。</p>
“不夠的小薰,隻是這樣什麽時候能上武道館?什麽時候能上紅白?什麽時候能超過Akb?”</p>
帶着哭腔的聲音很低沉,又很堅定,南宮薰聞言拍打着的手停頓了一下,“不要總是一人抗下了所有,大家也都在呢,而總靠着你那我們也太沒用了呢,你這肩膀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不需要在繼續加碼了,會承受不了的。”</p>
“我知道有些自不量力,可不試試怎麽不知道能不能行呢?爲了乃木坂的大家,做的再多,受再多苦在多累也是值得的。”</p>
“哪怕大家都不理解?就像宇智波鼬那樣?”</p>
“嗯,是的。”</p>
“你到不像是鳴人了,鳴人可懂不了這麽多東西,不過又像,悶着頭不怕撞南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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