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怎麽感覺不太對?我記得我應該放了甘草的,味道沒有這麽清甜,難不成我記錯了?”
付思羽一臉疑惑的嗅了嗅自己熬的藥,甚至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對呀,這味道完全不對,我昨天熬藥時候簡直就是天差地别!”
付思羽一開始也隻是懷疑,可是時間越長,越是能發現這其中的蹊跷。
味道不對,說明藥材肯定出了問題,直接把火給滅了,把藥湯給倒了出來,留下的藥材。
付思羽找了一根細長的小木棍開始翻看藥渣,嘀嘀咕咕的說,“到底多放了點什麽?”
眼前一亮,突然發現了些許的白茅根!
“藥材中完全沒有這一味藥,什麽時候放進去的?不對,誰放進去?我熬藥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放這味藥材!”
付思羽緊接着想到了更嚴重的問題,這白茅根剛好和藥材中的一味藥是相沖突的,兩者會導緻病患腹瀉不止,加重症狀!
“對,我剛剛中途出去了一趟。所以說,是有人趁着這個時候,在我的藥材裏面加了藥?目的什麽在什麽呢?”
付思羽輕輕地咬了咬嘴唇,下意識的沒有把人想的那麽壞,可是最後才發現事實的确如此。
并不是有人不小心把藥材放得進去,畢竟怎麽可能會那麽巧?隻不過是爲了陷害付思羽而已!
這一鍋藥已經沒有辦法熬藥了,隻能再去重新抓藥。
恰巧碰到了陸寺鑫路過,兩人打了招呼。
“怎麽又來這裏抓藥?我記得你早上不是已經抓過藥了嗎?”
陸寺鑫也隻不過是随意的問了一句,沒怎麽在意,可是付思羽的回答卻不得不讓人在意。
“我的藥材中突然多了一味藥,一鍋藥都毀了,所以我隻能重新抓。”
付思羽皺着眉頭說,臉色不太好看。
“什麽?”
孟丞朔挑了挑眉頭,驚訝的問,一臉的不可置信。
“走,去看監控。前兩天的時候我記得你丢了病曆本,我剛好就裝了一個監控,我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誰在背後做這些小動作。”
付思羽剛進醫院,對于一切都抱有熱枕,相信醫院裏的每個人都是拯救病人的天使,但其實并不是。
有的人也心思惡毒,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誓不罷休。
“好。”
付思羽點了點頭,跟着陸寺鑫一起去看監控,雖然隻是一時興起,但内心還是有些忐忑和好奇。
忐忑的是,背後爲什麽有人要害自己?好奇的是,自己做錯了什麽,要這麽針對自己?
此時的陸寺鑫也十分的慶幸,慶幸當時覺得不對,偷偷摸摸的在付思羽的辦公室門口裝了一個小小的監控。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指不定到現在都仍然一頭霧水,找不到兇手!
“你看,就是這個人。”
陸寺鑫直指屏幕上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這個人是誰?我怎麽不認識?”
付思羽湊近了看了看,結果越看越迷惑,完全不認識,也不可能有過節,爲什麽要刻意的去害自己呢?
要知道,作爲一個醫生最大的忌諱是什麽?救不了病人,反倒害了病人!
“我記得,這是口腔部的一個醫生,平平無奇的,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又怎麽會專門去你的辦公室?”
陸寺鑫的指尖輕輕地敲着桌子,一下又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付思羽的情緒也越來越低落。
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受到針對,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明明隻不過是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陸寺鑫看到了付思羽失落的模樣,語氣溫柔的安慰着,“沒關系的,這可能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沒有必要放在心上,知道嗎?”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可心裏還是不可避免的難受。
付思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臉上的情緒依舊落寞。
陸寺鑫直接帶着付思羽去了口腔部,找到了那個男人。
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意料之外。
男人面對兩人的質問,也隻是淡淡的解釋,“我隻不過是恰巧走錯了,不小心放錯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男人似乎就認定了這一個解釋,死不承認。
“算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反正,也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對不對?”
付思羽也不想過多追究,輕輕地拉了拉陸寺鑫的衣袖,小聲的說道。
“不行,這種事情如果不追究下去的話,如果日後再發生了,怎麽辦?”
付思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手足無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自處。
“我可以再問一下嗎?到底爲什麽,因爲什麽你要在我的藥裏面多放一味藥,難道你不知道你放的那位要意味着什麽?”
難過自己被針對,可是更讓人擔憂的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醫生的職責對于他來說是什麽。
就是爲了能夠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随便更改病人的藥嗎?
男人側過了臉,沒有看付思羽,下意識的逃避,語氣冷漠的說,“我知道。”
付思羽眨了眨眼睛,眼眶一時之間有些濕潤,原本就糟糕的情緒此刻更是瞬間崩潰了。
明明都知道,卻還要這麽做,就是爲了毀掉自己?
“那,爲什麽呢?這對于病人來說意味着什麽?這對于我來說意味着什麽?所以,爲了我付出承擔這麽大的責任,有必要嗎?還是,我真的做錯了什麽?”
男人聽着付思羽一句一句的質問,沒有解釋,隻是狠狠的攥緊了拳頭,沉默寡言。
“沒事,不用擔心的。這件事情我會替你解決,你,你先回辦公室喝點熱水,休息一下,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陸寺鑫察覺到了付思羽的情緒不對,趕忙把人給送走了。
相對于付思羽,陸寺鑫思考的方面就要多得多了。
明顯涉及到的并不是自己的恩怨,而是背後有人……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不過,應該不是爲了你自己吧。但是你也應該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走吧。”
之後的一切都塵埃落定,男人離開了醫院,在業内的口碑也是一落千丈,前途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