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既然沒有什麽事情,各位就回去吧。”
孟丞朔伸手輕輕的揉了一下太陽穴,疲憊的說。
企業發布會都已經糟糕到了這個地步,孟丞朔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挽救,索性直接解散。
正當衆人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吐出來吐出來!吐出來!喝點醋!”
突然,原本安靜的宴會廳一下子吵鬧了起來,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婦人不停的尖叫着,使勁的拍着懷抱裏的孩子。
“給孩子倒點水試試。”
旁邊立馬有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孩子的母親也趕忙到了杯水,結果發現是滾燙的熱水,不小心把杯子摔了,燙到了孩子。
“我來我來,這個我會。你們把孩子放下來,我幫你們把孩子的魚刺拿出來。”
付思羽踩着小高跟鞋麻溜的跑了過去,動作迅速。
“你,你真的會嗎?”
孩子的母親明顯有些懷疑,但是卻也不得不相信,因爲目前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人會幫自己。
“您可以放心的交給我,我是一個醫生,雖然我隻是一個實習生,但是我已經處理過很多這種例子。請您相信我,我會妥善的解決。”
付思羽自信滿滿的說,言語之間都是滿滿的笃定。
孩子的母親猶豫了一下把孩子給了付思羽,自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付思羽拿着剛剛從包包裏面掏出的鑷子,小心翼翼的夾魚刺。
“把嘴張大一點,對,你不要擔心,把舌頭往下壓,沒事,很快。”
魚刺不是很深,付思羽隻是費了點功夫,輕而易舉的就把魚刺拿了出來。
“咳咳咳。”
懷抱中的孩子不停的咳嗽,眼底水汪汪的,看起來吃足了苦頭。
付思羽伸手輕輕地揉了揉孩子的頭,笑盈盈的安慰,“沒事沒事,可能是不小心劃破了,魚刺已經被拿出來了。以後小心一點,知道嗎?”
孩子點了點頭,又拿出另外一隻手指了指自己左手上的燙傷,微微的皺着眉頭,眼眶裏面的淚水要落不落,看起來讓人心疼極了。
“好,我在幫你稍微的包紮一下。其實隻是一些輕微的燙傷,抹點藥就好。”
孩子的母親很快把燙傷膏拿了過來,付思羽輕手輕腳的處理了一些小水泡,然後動作輕柔的抹上了燙傷膏,動作熟練的又用紗布包紮了一下,習慣性的紮了個蝴蝶結。
“你看,這樣就沒有什麽事啦。最近這一段時間你隻需要好好的保護你的手,不要碰到水,知道嗎?過兩天就會好了,喉嚨也是,不要吃太辛辣的食物,知道了嗎?”
付思羽仔細的叮囑了一番之後,才默默的站了起來,對着孩子的母親說,“已經沒有什麽大事了,下次注意點就好,不需要擔心。”
付思羽看着孩子的母親臉上那滿滿的淚痕,溫柔的安慰着。
“謝謝你,謝謝。如果今天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了。”
孩子的母親一臉後怕的說,此刻臉色都仍然有些蒼白,嘴唇上都沒有絲毫的血色。
“在這裏裝什麽假好人,本來就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難道不是本職工作嗎?”
孟筱甜看着站在人群之中受到衆人贊揚的付思羽,忍不住撇了撇嘴角。
“最後還綁了一個蝴蝶結,可笑而又幼稚!”
孟丞朔本來沒有細看,一直在不停的安慰着付清瑤,嘗試着緩和一下付清瑤的情緒。
結果聽到了這麽一句話,扭過頭看了一眼。
很少會有人包紮的時候會綁一個蝴蝶結,通常都是幹淨利落的打一個結。
偏偏自己那些受傷的時候那個人打的就是蝴蝶結,很小巧,很可愛,和自己以往所見到的都不一樣。
孟丞朔原本隻不過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結果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孩子手上的蝴蝶結也是一個很小巧可愛的蝴蝶結,看起來胖乎乎的,和自己印象中的那個蝴蝶結一模一樣!
孟丞朔的心頭狠狠一跳,心跳開始不由自主的加速。
“剛剛那個蝴蝶結是付思羽包紮的嗎?”
孟丞朔的心頭有些不太确定,又重新問了一遍,小心翼翼的。
“對啊!剛剛就是付思羽在那裏包紮的,還特意包了一個蝴蝶結,可真是太造作了。”
孟筱甜冷冷的哼一聲,一臉不屑的說。
孟丞朔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付清瑤,開始回想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人,覺得似乎和眼前的付清瑤似乎有些不太符合。
“怎麽了?”
付清瑤微微的歪了歪頭,眉眼溫柔的看着孟丞朔。
“沒,沒什麽事。等會我會讓司機把你送回去的,我會盡快把這件事情解決好。”
孟丞朔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頭疼的不行。
重要的不是應該如何處理明天的新聞,如何穩定公司的股價,而是到底應該如何解決現在面前的這個問題。
所以說,讓付思羽離開,給付清瑤騰出地方來,一切按照最正确的模樣。
可是一想,孟丞朔的心裏有些不太舒服,不太情願。好像,有些東西已經偷偷摸摸的脫離了自己的掌握。
“嗯,今天的這件事情是我太草率,是我太沖動了。有考慮到後果,就這樣不管不顧的過來,造成了這麽大的麻煩,對不起。”
付清瑤低着頭,小聲的說道,語氣低落而又難過。
“沒事,不是什麽問題。”
孟丞朔口頭上安慰的潇灑,心頭也是焦急煩躁的不行。
付清瑤被司機送回去,而付思羽跟着孟丞朔又重新回到了孟家,一家人開始商讨起來,到底應該怎樣解決這個問題。
付思羽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待着宣判。
看似在等待,其實結果早就已經預兆好了。
無非就是要離開,畢竟事情都已經鬧得這麽大了,如果自己繼續留在這裏,多多少少有點不知好歹了。
畢竟,現在别人眼中的正主都已經回來了,而自己這個赝品,也理所應當的要消失的一幹二淨。
“哥,要我說,反正現在别人都已經知道了。你和付思羽不如就這樣分開,趁着這個機會。”